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65章 这点心从哪儿来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夫早些来,序哥儿也能少受点罪,有什么问题?”
  姜穗宁听她这话说得蹊跷,不由微微皱眉,“四姑娘不是在祠堂反省思过吗,谁让你出来的?”
  韩凌雪正要说话,一抬头发现宋昭也在,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里是侯府,是我家,我是府里正儿八经的小姐,又不是犯人!”
  她越是气急败坏,姜穗宁就越觉得好笑,轻描淡写地说:“我就随口一问,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序哥儿,你还没告诉母亲,你今天都做了什么,碰了什么?”
  姜穗宁话锋一转,看向韩凌雪怀里的序哥儿,轻声询问着。
  韩凌雪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侧过身去不自然的道:“序哥儿现在还难受着,你问他那么多做什么?”
  说着又偷偷给序哥儿使眼色,让他别开口。
  姜穗宁没答话,直接绕过屏风进了内室,不由分说地四下搜寻起来。
  没一会儿,她就在序哥儿的床上发现了一个空盘子,上面隐约沾着几粒点心碎屑。
  姜穗宁凑近闻了闻,不太确定,拿出去给大夫看,“若是有人在点心里掺了芍药花粉,您能闻出来吗?”
  大夫拈起碎渣仔细嗅闻,不确定地开口:“是有股淡淡的花香,但不能确定就是芍药花粉,毕竟很多点心都会用到鲜花酱。”
  姜穗宁轻哼一声,“现在不是芍药花开的季节,厨房也不会用它做点心,更不会送到翠竹斋来。”
  她视线冷冷地扫过一干丫鬟小厮,“序哥儿吃的这盘点心是从哪儿来的?”
  没人说话。
  众人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姜穗宁笑了一下,语气越发严厉,“连少爷的入口之物都这样不精心,我看你们也留不得了,彩秀,去叫东街的人牙子——”
  “怎么回事?”
  韩老夫人在王妈妈的搀扶下匆匆赶了过来。
  她不满地看着姜穗宁,“我听说序哥儿病了,怎么你还要发卖翠竹斋的下人?那谁来照看序哥儿?”
  姜穗宁把空了的点心盘子递过去,“母亲,序哥儿是误食了带芍药花粉的点心,才会突发哮症,这次是发现及时,那下次呢?若是他身边伺候的人都这样马虎,岂不是要害死他?”
  她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韩凌雪,“我要把翠竹斋伺候的人都筛一遍,不信找不出那个害人的坏家伙。”
  韩凌雪立刻道:“母亲,姜氏在危言耸听,明明是她没有尽到嫡母的责任,却还想推给翠竹斋的下人。”
  韩老夫人沉沉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对姜穗宁和颜悦色道:“我看这事应该就是个意外,你也不必这样兴师动众,就罚他们一个月月钱好了,想必他们得了教训,以后会更用心伺候序哥儿的。”
  姜穗宁眼睫轻垂,淡淡道:“既然母亲发话了,那就听您的。”
  丫鬟小厮们连连磕头谢恩,保证自己一定会照看好序少爷云云。
  韩老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序哥儿的小脸,等他躺在床上睡着了,才对韩凌雪道:“我不是让你在祠堂思过吗,谁让你出来的?”
  竟是和姜穗宁问了一模一样的话。
  韩凌雪不敢顶撞她,委屈道:“我听外面的丫鬟说序哥儿喘不上气,我担心他啊,母亲,就让我留在翠竹斋照顾序哥儿吧?”
  她瞟了姜穗宁一眼,小声道:“姜氏整日不着家地往外跑,要么就是跟二嫂争管家权,根本没心思照管序哥儿。”
  “姜氏是序哥儿的嫡母。”韩老夫人着重强调,“她怎么会对序哥儿不上心?再说,不行还有那两个妾室呢,轮不着你来。”
  韩老夫人捂着帕子咳了两声,语气又加重,“跟我回去。”
  韩凌雪不情不愿地跟着回到寿宁堂。
  一进门,韩老夫人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啪!
  韩凌雪捂着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母亲你打我?!”
  韩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你敢说那盘掺了芍药花粉的点心与你无关?”
  韩凌雪对上她凌厉的视线,目光心虚,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韩老夫人验证了猜想,心中越发恼火,“那可是三郎的独苗,是你亲生的孩子,你怎么敢拿他做筏子?”
  前几日韩凌雪知道她停了曼娘和蕊姬的避子汤,又催促韩延青多去她们屋里过夜,便来找自己发脾气。
  韩老夫人才把她关进祠堂,想让她醒醒脑子。
  结果韩凌雪为了出来,竟然想利用序哥儿的身体做赌。
  这让韩老夫人无法忍受。
  本来她就不赞成韩凌雪一直缠着韩延青,如今她又彻底没了生育能力,在韩老夫人心中的地位大幅下降。
  尤其比不过序哥儿这个独苗苗。
  韩凌雪捂着红肿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母亲不疼我了吗?您也知道我是序哥儿的亲娘,可我已经多久没见过他了?您答应过要让序哥儿继承三郎的一切,可为什么还要让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biqubao.com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三郎只有序哥儿一个儿子还不够保险,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不然他拿什么和二房争?”
  韩老夫人恨铁不成钢,“这道理你不是也懂吗,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话,好好留在明月阁养身子呢?”
  她叹了口气,突然问:“你让谁去翠竹斋送的点心?”
  “是……我屋里的珍珠。”
  韩老夫人看向王妈妈,“把她捆到柴房,灌了哑药,再远远发卖出去。”
  韩凌雪大惊,“母亲,珍珠从小就跟着我,她很忠心的!”
  韩老夫人冷冷看着她,“姜氏今天已经怀疑到你身上了,她太聪明,留着珍珠始终是个隐患。你要是还想护住身边的丫鬟,从今日起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明月阁,哪里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韩凌雪吓坏了,她从未见过韩老夫人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颤着点了头。
  王妈妈正要送她出去,韩延青突然大步跨进了寿宁堂,“母亲,您怎么病了?”
  他经过韩凌雪身边时,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
  韩凌雪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脸色有些扭曲,“你这几日都没回府,原来是去找陆锦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58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