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3章 求商大人为妾身做主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日绸缎庄掌柜来传话,新来了一批南边的上好丝绸,请姜穗宁这个东家先挑,她便带着青鸾彩秀准备出门。
  还没出二门,就见寿宁堂的王妈妈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还装作偶遇的模样抬高声调:“三夫人又要出门去啊?”
  姜穗宁冲她笑笑,“去铺子里盘盘账,顺便给母亲买点补品。”
  王妈妈听到后半句话,神色稍霁,挤出个笑脸,“三夫人真是辛苦。”
  “你在母亲身边伺候也辛苦了。”
  姜穗宁一抬手,彩秀上前往王妈妈手里塞了个小荷包,笑得灿烂,“我家夫人请妈妈喝茶。”
  王妈妈掂了掂分量不轻,至少是个五两的银锭子,这才恭恭敬敬地让开路,“三夫人早去早回,莫让老夫人惦记。”
  直到马车辘辘驶上大街,彩秀绷着脸呸了一声,“这哪是侯府,土匪窝还差不多!”
  “别生气了,一会儿去买鼎福记的点心吃?”姜穗宁戳了她一下,笑着道:“你就当是日行一善,施舍给街边叫花子了。”
  彩秀瞬间脑补出王妈妈捧着一个豁口破碗,说小姐行行好的模样,笑得不行。
  主仆三人在车厢里有说有笑,突然马车一个急停,车厢晃了晃,三人挤作一团,姜穗宁的头更是差点撞到车壁上,幸好青鸾抬手垫了一下。
  她敲了敲窗子问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答:“对面驶过来一辆马车,小的来不及避让,三夫人没事吧?”
  “我没事。”姜穗宁揉着额头,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对面的马车样式精美华丽,拉车的两匹马也格外高大,显然不是普通人家。
  她吩咐车夫,“把车驾到一边,让对面先过。”
  出门在外,她懒得和人计较这些。
  车夫依言驾着马车往路边挪动,可是对面马车似乎等不及了,又往前快走了几步,直接将姜穗宁的马车卡在了一个拐角处,动弹不得。
  车厢又重重晃了一下,彩秀忍不住探头大喊:“喂,你们走路不长眼睛吗,看清楚了,这可是平远侯府的马车!”
  “平远侯府?”
  对面马车上跳下来一个身材高挑,衣裙华丽的少女。
  少女打量着彩秀,冷哼一声,“我记得你,你是姜氏的丫鬟,她在不在车上?还不快下来给本小姐请安!”
  姜穗宁听到这抹熟悉的声音,有些头疼。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面容平静,又带了三分无奈,“陆小姐。”
  武威将军嫡幼女陆锦瑶,六皇子妃的亲妹妹,也是韩延青的爱慕者之一。
  这位大小姐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前世就没少在各种场合找姜穗宁的麻烦。直到后来她几乎闭门不出,陆锦瑶总不能打上侯府,这才作罢。
  姜穗宁心想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真是冤家路窄。
  陆锦瑶一双美目死死瞪着她,姜穗宁今日穿了一件水碧色绣莲纹褙子,下搭鹅黄色十八破裙,发髻松挽,斜插一支青玉簪,浓淡相宜,越发衬得那张脸蛋明艳妩媚,容光似玉。
  她忽地抽出腰间软鞭,直指姜穗宁,“你撞坏了我的马车!”
  姜穗宁微微蹙眉,“明明是你的马车横冲直撞过来,怎么成了我撞坏的?”
  她打量着陆家那辆华贵崭新的马车,“再说我也没看到哪里坏了啊。”
  陆锦瑶气呼呼地四下寻找,忽地一指车厢上,“那里掉漆了,就是你撞坏的!”
  姜穗宁瞪大眼睛,努力寻找她所说的掉漆——只有指甲盖大小,也难为陆锦瑶能找得出来。
  她叹了口气,“好,我赔,你要多少银子?”
  “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眼里只有银子。”陆锦瑶一脸鄙夷,眼神忽然变得怨毒,“我要你这张脸——”
  她今天就抽花了姜氏的脸,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延青哥哥!
  陆锦瑶扬起鞭子朝姜穗宁挥来。
  彩秀和青鸾连忙护住姜穗宁,连连往后退。
  陆锦瑶一鞭子抽了个空,却更加生气不肯罢休,“你别躲!”
  “往对面跑。”
  姜穗宁拉着两个丫鬟,从马车的空隙钻了出去,来到大街上,朝人多的地方跑,一边大喊救命。
  “站住!”
  陆锦瑶追出来,手中鞭子挥得飒飒作响,一时间街上路人都四下躲闪,路边的小摊更是被她撞翻了好几个,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一阵黑风从长街另一头席卷而来,气势迫人。
  有见识多的百姓已经惊叫出声,“是玄衣卫!”
  玄衣卫的大名如雷贯耳,就连陆锦瑶的动作也是一顿。
  很快,十几匹马就来到眼前,为首之人勒紧缰绳,“吁——”
  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堪堪停在姜穗宁面前,马鼻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她脸上。
  她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马背上的高大男子微微俯身,苍白俊美的面容挑起一抹玩味笑意,“吓傻了?”
  “商、渡。”姜穗宁从喉咙里挤出气音,表情有些狰狞地瞪着他,“你想踩死我啊?”
  商渡眼底笑意更深,抬手轻抚马脖子上的鬃毛,漫不经心的道:“它可比你聪明多了。”
  他抬起头,狭长冰冷的眸光锁定陆锦瑶,语气沉沉,“陆二小姐好大的威风,几位皇子殿下都不敢当街耍鞭子。怎么,这大周朝是改姓陆了吗?”
  陆锦瑶脸色一白,哪还有刚才嚣张跋扈追人打人的劲头,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商大人言重了,我跟姜……韩三夫人闹着玩呢。”
  她一边说一边朝姜穗宁使眼色,结果后者完全不配合,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仰起小脸,“求商大人为妾身做主啊!”
  “哦?你想让本督怎么做主?”
  商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兴味满满。
  姜穗宁又抽泣了两声,掏出帕子抹着脸,娇滴滴开口:“陆二小姐心悦我家夫君,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想逼我自请下堂,我不肯,她就要拿鞭子打死我啊!”
  “你,你胡说!”陆锦瑶大声反驳。
  姜穗宁用被帕子擦得通红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陆二小姐,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若是实在喜欢我夫君,可以进门做妾嘛。就算你是武威将军的女儿,身份尊贵,可我们平远侯府也不会亏待了你啊。”
  有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疑惑开口:“怎么又是平远侯府?”
  前阵子不是还传出平远侯府韩三爷索要妻子嫁妆,不肯给就当街打人的热闹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57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