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真的慢慢变好了!”李丹激动地说道。 见小姐妹只顾着欣赏镜中的自己,边看还边傻乎乎的笑,同桌急了。 “你最近吃了什么药或者换了什么护肤品吗,快点跟我们分享一下。” 其他人也纷纷点点头,眼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李丹这才回过神了,她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没吃药,饮食习惯也和以前一样。 不对! 忽然,她想到自己这一周唯一的变量就是一直在用大嫂拿回来的“护肤品”,因为两人起床的时间不一样。 一般李丹吃完饭准备上学的时候,她嫂子还没起床,而李丹晚上都睡着了,她嫂子才下晚班回来。 所以她一直没有寻到机会问一下那罐护肤品是哪个牌子的。 而且这一周里面,李丹只是早上的时候涂一点,晚上怕闷到皮肤,所以都没用。 如果晚上她也按时涂抹,那痘痘是不是就好得更快了! 李丹越想越激动,她十分笃定自己脸上的痘痘就是那罐护肤品治好的。 但是因为标签被撕掉了,所以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只能告诉同学说明天回家问问。 当天晚上,李丹在吃过晚饭后没有立马去睡觉,而是坐在院子里,父母来劝都不好用。 她直勾勾地盯着大门口,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那瓶“护肤品”。 李家大嫂晚班结束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猛不丁就看见坐在院子里的小姑子,直接被吓了一跳。 “小妹,你不睡觉坐在这儿干嘛,吓我一跳。是不是零花钱提前花没了,专门在这儿等着嫂子呢。” 她宠溺地说道,接着把手伸进口袋里面,准备掏钱。 李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自家大嫂回家了。 她一个激灵,瞬间感觉不到困意了,一个箭步上前急切地问道。 “嫂子,你买的这瓶护肤品是什么牌子的,我怎么在供销社找不到一样的?” 李家大嫂定睛一看小姑子手里拿着的瓶子,这不是她买的祛疤膏嘛,这可不是护肤品。 她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不得已进行了剖腹产,产后肚子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疤。 自从生完孩子之后,感觉丈夫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房事也不太和谐。 李大嫂思来想去,觉得是伤疤的缘故,所以才想办法想把伤疤去掉。 她也是听厂里的周姐说这个牌子的祛疤膏效果十分好,所以就买了一支回来试试。 不说完全消掉腹部的疤痕,就算是能使疤痕稍微淡一些,也是极好的。 “那不是护肤品,是我买的祛疤膏,你没乱用吧。”听完小姑子的话,李大嫂慌忙问道。 李丹的皮肤平时十分敏感,如果乱用药膏再毁容了,这个责任她真的担待不起,毕竟小姑子以后还要上学、嫁人。 李丹没想到她这些天涂抹的都是祛斑膏,但想要变美的心一直不变,她走上跟前,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大嫂,你看我脸上的痘痘是不是好了很多。” 闻言,李大嫂来到小姑子跟前,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 李丹脸上的痘痘何止是好了很多,这已经算是快好了。 只见脸上已经没有了红肿的大痘痘,剩下的都是已经瘪下去的痘痘,估计要不了多少天就会好了。 除此之外,小姑子的脸上真的光滑了很多,她本来五官就生得不错,痘痘一消,人立马就比以前漂亮了许多。 见此情景,李大嫂也掀开自己的衣服,在昏暗的灯光下,姑嫂俩认真地研究起来。 许久之后,她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牌子的祛斑膏不管是用来消疤还是祛痘和护肤,效果确实出奇的好。 “嫂子,我明天还要上学,你帮我去多买点祛疤膏。” 李丹回到房间,将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零花钱全部拿出来,一股脑塞进自家大嫂的手里。 “你这些钱够买十多支的了,药膏都是有保质期的,别买太多用不完。”李家大嫂劝道。 李丹摇摇头:“这个牌子的药膏效果这么好,趁着别人还不知道,可不得趁机多买一点儿囤着,我怕火了之后就买不到了。” 李大嫂也有点心动,她脸上倒是不长痘痘,只是生完孩子之后,脸颊上长了很多黄褐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显老。 万一祛斑膏也对黄褐斑有用呢:“行,那我也多买点儿囤着。”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嫂准时来到家附近的医院药房,一次性买了二十多支祛斑膏。 事实证明,她们两人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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