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嫂嫂,这几天我的工作是什么?”周惠惠很有当助理的自觉,她有些蠢蠢欲动地问道。 本来林云溪想说暂时没什么事情,可以趁着建厂之前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等到制药厂正式开始建设,事情就会多起来,像现在这样悠闲的时光可能少之又少了。 但看着周惠惠那亮晶晶的眼睛,她立马改了口。 “我这边还真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需要你来办,咱们建制药厂第一步是干什么?” 周惠惠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回道:“是招人?” 林云溪摇摇头,一步一步引导着:“招了人之后如何安置他们,毕竟厂子还没有建成,也没有车间和机器设备。” 经过提醒,周惠惠这次恍然大悟道:“嫂嫂,我知道了,是先选址。” 看着眼前女孩儿孺慕的眼神,林云溪肯定道:“对!” “咱们药厂的建立是全国真正意义上的首次军企共建。它可以促进军民融合,实现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 “不仅能可以促进地方经济发展,提高地方产业水平和竞争力,带动就业和增加税收。” “而且还可以加强国防建设,提高军队的现代化水平和战斗力,为国家安全和发展做出贡献。”m.biqubao.com “所以这次军区总共给咱们拨了三块地,你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到实地,走访调查一番。” “最后出具一份选址调研报告,结合后续的发展,写清楚在这三块地方建厂的优劣势。” 选址工作可是件大事,因为一旦工厂建立之后,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可能再换地方。 如果一旦选错,后续出现了什么问题,她就是制药厂的罪人,以后她也没脸呆在嫂嫂身边工作了。 想到这儿,周惠惠有些犹豫道:“嫂子,我可能不行,制药厂对军区这么重要,万一我选错了怎么办?” 在工厂正式成立以后,意味着周惠惠需要独当一面,就算她不在,也要有处理紧急情况的能力。 所以林云溪这段时间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周惠惠树立自信心,一步一步教导她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助理。 “惠惠,人非生而知之者,大家都是从不懂到懂,从不会到会,嫂嫂相信你可以的。” “你就放心大胆地选,我会在后面给你把关的。” “好,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证完成任务。”周惠惠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这才对嘛。” 本来林云溪还想拉着她聊聊天,放松一下。 奈何周惠惠觉得既然任务已经下达下来,就要抓紧时间去做才行。 她急急忙忙地跟林云溪告别了,看样子是想现在就去考察地址。 林云溪看着这一幕,赞赏地点点头,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那三块地离军区不远,进出都设有关卡进行盘问检查,所以周惠惠一个人前去,她也是很放心的。 这边周惠惠急匆匆地回到家里,脱掉身上的长裙和小皮鞋,换上平时劳动时才会穿的老旧衣裤和解放鞋。 孙秀英看着女儿风风火火的动作,不解道。 “小惠,你不是去你云溪嫂子家了吗,这是在做什么?” 她这小女儿平日里最注重自己的形象,前几天还求着自己给她做套新裙子。 今天怎么破天荒穿上几年前的旧衣服和在她口中那双非常丑的解放鞋了? 周惠惠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裤腿,随后扬起笑脸说道。 “我嫂嫂给我下达任务另外,让我去给制药厂选个地址,穿裤子方便一点。” 看着女儿找到工作,工作也正在逐渐步入正轨,孙秀英很是欣慰。 她叮嘱道:“那行,既然是你嫂子交给你的任务,你可要好好完成,不要偷懒。” “知道啦,妈我先走了。”说完便朝她妈挥挥手,急匆匆地出了门。 孙秀英眼眶有些湿润,当年那个刚出生也就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小丫头,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 感慨完后,她继续来到厨房做酱骨头,想着晚上给云溪端上一碗过去。 “云溪,在家不。”张红梅人还没到,大嗓门倒是最先传到小院里面。 林云溪放下手里给言言做小衣服,朝外面喊道。 “嫂子,我在呢,你快进来。” 张红梅没有进去,站在门外询问道:“前两天不是下雨嘛,我寻思着等会儿去后山摘点儿蘑菇回来,你去不去?” 听到摘蘑菇,林云溪立马回道:“我去,嫂子你等我一下,我换双鞋。” z省可是又名的野生菌优质产地,菌子不仅品种多、产量大而且品质优良。 这让林云溪不禁想到,在现代吃到的当地特色的野生菌火锅。 锅底以野生菌配合大骨头、土鸡熬制而成,并将松茸、鸡油菌、鸡纵菌、牛肝菌和竹荪等放进锅中涮煮。 吃起来汤浓味醇、鲜香美味,好吃到让人停不下来,光是想想,她的口水都有点儿止不住了。 除此之外还有青椒炒鸡纵、太极干巴菌、石锅山泉松茸汤、黑松露土鸡汤、羊肚菌煨蹄筋等等。 林云溪从储物间端了一盘栗子糕和自己做的虾滑饼,放到餐桌上,还有一壶温热的水果茶。 她望向正在院子里面玩的满头大汗的四个孩子,朝年纪最大的周梓昂说道。 “梓昂,婶婶现在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你可以帮我照看好三个弟弟吗?” 周梓昂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像个小大人一样,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婶婶你放心去吧,我会照看好他们的。” “好,谢谢梓昂,餐桌上我放了两盘小点心和水果茶,你们玩饿了记得去吃。” “好。” 张红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想云溪妹子活该这么招小孩子喜欢。 如果是她,绝对做不到这么心平气和、有耐心。 安顿好几个孩子,林云溪跟着红梅嫂子迫不及待地来到军区的后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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