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特别好吃,您尝尝。”林云溪开始上手操作,演示吃法。 首先揪掉虾头,吮上一口汤汁,扯住尾翼将肉拔出来。 看着林云溪吃得很香的样子,顾父顾母被馋的直咽口水。 顾父胆子大些,按照林云溪教的方法吃了起来。 麻辣小龙虾果然名不虚传,他吃上一口就停不下来了,紧接着一只、两只...... 尽管被辣得呲牙咧嘴,却还是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咱们真是白过了,这大钳虾也太好吃。”顾父感慨道,同时也心疼那些被他拿去喂鸡的虾子。 看着自家老头子吃得喷香,顾母不疑有他,也加入了吃小龙虾的队伍中,相比于顾父的重口味,她更喜欢吃蒜蓉口味的。 虾肉一入口,满口想说的话也被抛在了脑后。 清淡鲜美,蒜香浓郁,越吃越香,甚至最后的汤汁都被几人拿来拌饭了。 林云溪没给顾嘉言吃小龙虾,因为小龙虾的生存环境不好,小孩子肠胃又弱,害怕他吃了闹肚子。 半个小时后,桌子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顾父顾母一脸满足地坐在院子里喝茶吹风。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下工回来有人准备好水和热乎乎的饭菜。 他们等着吃就行了,吃完饭坐在院子里面吹吹风,聊聊家长里短,好不惬意。 还别说,自家二儿媳妇儿的厨艺真是不错,小龙虾就不说了,看看满桌的龙虾壳就知道了。 红烧肉香甜松软,入口即化,比县城里国营饭店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红烧黄刺鱼肉质细嫩,鲜香适口;唯一的素菜也做得爽脆鲜嫩。 顾嘉言吃了些米饭生菜和黄刺鱼,撑的小肚子鼓鼓的,此刻正躺在妈妈怀里呼呼大睡。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夜幕降临。 “云溪,我们先回去了,你记得锁好大门。”顾父顾母轻声叮嘱道。 “好。”林云溪目送着老两口出门,随后锁上院门。 现在家里就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这样的组合是最招坏人惦记的。 但林云溪也不是软柿子,她空间的仓库里面放了好几个大功率的电击棒,。 要是有坏人来,林云溪一定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厨房收拾干净之后,林云溪打了一桶温水抬到浴室美美的泡了个澡,随后抱着软乎乎的儿子睡着了。 反观老宅这边,顾父顾母刚回到家就看到一地狼藉,以及双眼红肿的大孙子。 “嘉豪,这是怎么了,告诉奶奶。”顾母上前焦急地问道,生怕大孙子受委屈了。 顾嘉豪听到奶奶的关心,心里更加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抽抽噎噎连话都讲不清楚,最后还是大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顾嘉豪记下了他二婶教授的菜谱,回到家想让他妈做来吃。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小婶刘巧巧就一把抢过背篓,把小龙虾倒在门外,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顾嘉豪的小脾气立马就上来了,小婶也不叫了,一个劲儿质问她为什么要倒掉自己的东西. 抢了侄子的东西,刘巧巧非但没有任何悔意,还指着大房家的三个孩子一通骂,骂他们帮着一个外人欺负自家人。 主要是因为她觉得林云溪没安好心,让几个孩子拿了一堆鸡鸭都不屑吃的虾子回来,肯定是在报复她下午说的话。 要是林云溪知道刘巧巧这么丰富的内心活动,肯定会来一句: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三房的顾三妮则是机灵过头了,为了不殃及到自己,早早拉着弟弟顾嘉杰躲到了房间里面。 看到自家儿子被欺负,顾大嫂周春芬自然是不愿意。 别看她平日里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做事不争不抢,与两个妯娌发生冲突也愿意让着对方。 但是今天这件事算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顾嘉豪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 平时自己和丈夫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怎么能忍受别人指着自己孩子骂。 周春芬晚饭都不做了,冲到院子里和刘巧巧吵了起来,最后还动了手。 正巧顾家大哥顾峰和顾涛从河里冲凉回来,上前拉开了两人。 顾涛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自己媳妇又在作妖了,他朝着大哥大嫂说了声抱歉,随即拉着刘巧巧回了房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你媳妇儿被人欺负了,你还上赶着跟别人道歉。” “窝囊废,当初我要是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打死我都不嫁给你。” 顾涛冷笑一声,又是这些话,他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不想嫁,我还不想娶呢。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跟个泼妇一样。” 结婚前,顾涛看中的就是她大大咧咧、爱说爱笑的性格,但他没想到人都是会变的。biqubao.com 刘巧巧也没想到一向老实的丈夫竟然敢顶嘴,越发地不可理喻起来,甚至将气撒到孩子身上。 一时间,三房房里人仰马翻,哭声和骂声此起彼伏。 这边,周春芬洗了把手,回到厨房继续做饭,自家男人在地里辛苦一天了,可不能就这么饿着肚子睡觉,明天还要早早上工呢。 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后,顾母满脸怒气,朝着三房的屋子喊道。 “老三家的,今天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的人了跟孩子闹什么?” “太不像话了,孩子们想吃虾子,就做给他们解解馋,也不费什么事儿。” 顾父坐在屋檐下抽着旱烟,心里打定了主意,三个儿子都结婚了,孙子眼瞅着也长大了,是时候分开过了。 房间内,刘巧巧感觉全家人都在针对她,自己不就是踩了些虾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家没法儿呆了,我回娘家去。”刘巧巧气得面部扭曲,拿着行李哐的一声踹开大门,气冲冲地走了。 顾涛坐在床边,喊住想要阻拦的顾母,一脸平静地说道。 “妈,让她走,看看究竟是在娘家舒服还是婆家舒服。” 儿孙自有儿孙福,顾母索性也不管了,拉着老头子回屋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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