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有点恼怒,这女人怕是在玩火。 竟然敢反过来威胁他?简直倒反天罡! 可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再不爽,也只能强忍着,道:“你说!” “叶家余孽,是不是你?” 余薇直接开门见山,眯眼问道。 最近,“叶少”这个名字,可谓是响彻省城,她身为血衣门的人,自然有所耳闻! 要知道,不论孔家灭门,还是杜严祖被杀,都跟这个“叶少”有着直接关系! 眼下,杜天更是颁布通缉令! 将这位“叶少”唤为“叶家余孽”,列为整个南岭武道界的公敌! “叶家余孽”是谁?几乎全省城都在查! 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唯独她知道,所谓的“叶家余孽”,很可能就是季川! 因为她看过那张背影的照片! 跟季川像!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将季川,跟二十几年前被灭门的叶家联系到一起! 只以为是季川随便披的马甲罢了! 相较于这些,她更关注的是,虽然季川实力很强,也根本不可能灭掉孔家的啊! 毕竟,季川再厉害,也就是一人! 如何能敌得过高手如云,有着数百年底蕴的孔家啊!? 这件事困扰了她已久。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跑来找到季川当面询问。 本以为季川会搪塞她,没想到,季川直接一口承认:“你猜的没错,叶少,就是我!” 这话说得平平无奇,却如同惊雷落到余薇的心口! “这……怎么可能!?” 余薇眼波颤抖,甚至看季川的眼眸都变得有些惊悚了。 真的是他杀了杜严祖! 真的是他灭了孔家! 即便早有心理预期,但真正听到季川说出口,还是把她吓到了! 不仅仅是惊吓于季川只身屠灭孔家的实力,更是因为季川的胆量! 胆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 放眼省城,敢像他这般挑衅杜天的,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震惊之余,她竟然还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跟季川之间,没有什么仇…… 否则的话,跟这样的男人为敌,将会是她永生的噩梦! “怪不得,你不将血衣门的威胁放在眼里……原来,你就是那个叶少!” “你连武协都不怕,又怎会怕什么萧家呢?” 说到这里,余薇不禁自嘲一笑:“可笑我还以为,你面临血衣门的追杀,恐怕需要我的帮助!” “结果,你从头到尾,根本……没把血衣门当成真正的敌人!” 这一番话,余薇完全是发自肺腑,殊不知,有一点她又说错了。 季川不是没把血衣门当敌人,而是压根儿就没当一回事! 因为只要他想,一个电话就可以找人把血衣门在省城的分部给端了! 但此刻,季川没心情给她纠正这些,直接问道:“现在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作为交换,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斩天剑的事情了?” “斩天剑?” 余薇先是一愣,而后看了一眼断剑,才反应过来,这恐怕是季川给此剑取的名字。 她也不废话,直接道:“此剑是我当初杀人时,偶然所得,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削铁如泥,绝非凡品,遂一直留在了身上……” “我没兴趣知道这些,就问你一句,此剑的来历你可清楚?”季川打断道。 “不……”余薇摇头,她完全不知道这些。 季川一听就有点操蛋。 搞半天,白瞎了,合着这剑也是被对方捡来的。 一问三不知! 这特么还怎么重铸啊! 心里正吐槽,没想到余薇的话锋一转:“不过,我虽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你若是想要重铸此剑,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一个有效的信息。” 闻言,季川的精神一震,连忙问道:“你说!” 余薇忍不住“噗嗤”一笑,没想到如季川般冷漠的男人,也有如此猴急的一面。 她瞄了一眼季川手里的断剑,而后,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34/763063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