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孔家。 孔溪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不过,即是如此,他还是没有说出,有关于季川的任何情况。 孔元柳复杂的看了一眼孔溪,长叹一声: “孔溪,你都这样了,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当真让我十分失望……” 虽然孔溪是叛徒,但好歹曾经也是他孔家的人。 若是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他也就把人放了。 没想到啊,这个老小子脾气竟如此之倔! 俨然是做好了被活活打死,也不会出卖一点季川消息的准备! 在旁的孔厉见状,则是忍不住冷笑:“家主,你还跟他废什么话?” “我看,这明显是打轻了啊!” “再给他来点厉害的,我就不信他今天敢不招!” 他说着,也不管孔元柳是什么意见,扬起手中的皮鞭。 啪啪啪! 皮鞭抽在孔溪身上,每一鞭都是下死手,三五几下,便抽得孔溪皮开肉绽,血沫横飞! 要不是服用了季川给的丹药,体格得到了强化,只怕早就被抽成了一滩肉泥! “算了算了……” 孔元柳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有些烦躁地摆摆手:“走吧,都走!让他自己在这好好想想!” 话虽然是这么说,孔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跟孔溪向来不对付,好不容易孔溪落到他手里,哪肯这么轻易就放过? 心里这般想着,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家主,您不妨看看这个再说吧!” “这是什么?” 孔厉将其中的东西倒了出来,房间内顿时充斥着浓郁的丹香。 孔元柳瞳孔骤然一缩。 丹药!竟然是丹药! 而且,药香浓郁!连上面的丹纹都清晰可见。 感受到其中浓郁的药香,孔元柳忍不住拿出一枚吞下去。 下一秒,一股暖流瞬间在他体内化开。 孔元柳眼睛都瞪圆了! 难以置信,就这么一枚小小的丹药,竟然令阻拦他多年的武道瓶颈出现了松动! “这……这是仙丹啊!” 孔元柳震惊不已,他快速来到孔厉面前,激动问道:“孔厉,这丹药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若是能掌握这丹药的来源,我孔家要不了三年,必当成为省城第一武道世家!” “到时候,什么萧家,武道协会,都算不了什么!” 孔元柳激动坏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丹药,连季川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孔厉瞄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孔溪,说道:“家主,这丹药便是从他身上得来的!” “而我们之所以会对他下如此狠手,就是想逼问出这丹药的来源!” “谁知,这叛徒的嘴太硬,宁死都不肯说……” 孔元柳蹲在孔溪的面前,眼睛闪烁着炙热的目光:“孔溪,你老实交代,这丹药是何处得来?” “你告诉我,我立刻就放你走。” “不仅如此,季川的事,我也不再过问!” 孔溪缓缓抬头,与孔元柳四目相视。 嘴角溢血,气息萎靡。 但却依旧一字不吐,态度坚决! 孔元柳见状,有点火了,但为了从孔溪嘴里套出信息,还得忍着。 “只要你告诉我,你曾经犯下的错误,我都既往不咎,甚至,还愿意让你重回孔家,怎么样?” 孔元柳继续循序渐进的诱导。 孔溪却突然笑了,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仰头大笑:“孔元柳,你还是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biqubao.com “有些东西你没有资格觊觎,不然孔家什么时候毁在你手上也说不定!” “至于孔家,你真以为我很稀罕回来吗?” 孔溪的话,让孔元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好大的胆子!!” 孔元柳怒了!气急败坏地一把揪起孔溪衣领。 刚想给他点教训,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外公!你们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34/76306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