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停留多久就离开了,剩下的那些人按照李哲的猜测,应该是邹家林的手下。 突然间,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哲哥,看这天应该是要下雨了吧?” 李哲抬头看了看,“嗯,好像是!这样也好,一会儿我们就可以慢慢的靠近,他们就不会发现了。” 有雨声作为掩护,他们应该是没那么容易就发现的。 眼看着天空乌云密布,像是很快就会下雨的样子,可是李哲他们等啊等,却始终都没有等到。 今天已经是苏漓被囚禁的第三天了,尽管他们有给喝水吃东西,但是这对于苏漓来说,还是无法原谅的行为。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问到底是谁让他们这么做的。 虽然知道,他们并不会如实说,但万一呢? “来,嘴巴张开!” 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苏漓面前,低头一看,他的手里正端着一盒饭。 为了防止苏漓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他们甚至都不会给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所以苏漓不管是吃饭还是喝水,基本上都是有他们亲自喂的。 只是上洗手间的话,这个是没办法的。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解开绳子,而是让苏漓就地解决。 如果她不肯,那就憋着好了。 久而久之,苏漓也妥协了,所以她待的这个地方也有一股臭哄哄的味道。 “大哥,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地方?这里…这里真的太臭了。” “哼!你也知道臭啊?要不是怕你死在这里,我才不愿意进来呢!” “大哥,你行行好可以吗?我们俩无冤无仇,再说了,我这不也乖乖听话没跑吗!” 以前跟邹家林接触多了,所以苏漓多少也知道他们的想法。 更加知道他们只不过是跑腿的,真正幕后策划者是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这里的。 最多也就是几天打个电话来问一下情况,这种事情,苏漓以前见得多了。 只是没想到如今,她自己竟还会遭遇这般折磨。 “那可不行!你要是跑了,咱哥儿几个命都会没有。” 听了这话,苏漓心里更加确定了一点。 或许就是刘霖,也只有她才会对自己这般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听到了刘霖和经理的谈话,苏漓也不会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刘霖对她的敌意都这么大。 “大哥…” “行了!也别大哥来大哥去的,乖乖的待在这里,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 眼前的男人凶神恶煞的说着,不过想来他们也不会对苏漓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如果说刚开始或许还会,但是现在… 看着苏漓浑身脏兮兮还充满着恶臭味的样子,远离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心思。 他们也还没有饿到那种什么都吃得下,都不挑剔的程度。 又在外面蹲守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左右,天空这才淅淅沥沥的下着一些小雨。 “哲哥,这点儿雨量也不够啊!” 看着这零零散散的雨点儿,李哲他们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李哲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整个天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想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下暴雨的。 “再等等吧啊,这么长时间都等了,还在乎这点儿时间吗!” 没办法,他们又只能继续待在原地。 另一边,没有了苏漓在公司,刘霖也直接大摇大摆的去了公司找经理,不用担心会被谁看见。 “你怎么来了?”刘霖一声不吭的直接进入了经理的办公室,看到她的到来,经理并没有感到诧异。 只不过和之前相比,没有了热情,也多了几分嫌弃和距离感。 刘霖潇洒的把包放在办公桌上,随后操着手在这里面转了一圈。 “怎么?现在这么不欢迎我了?” “那倒不是!只是…我忘记了,苏漓现在不在这里。” 刘霖冷笑了一声,从她的眼神中也不难看出,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经理心中所想。biqubao.com “我说你啊,既然都已经开始行动了,就不要再这样摇摆不定了。” “什么?” “别在我面前装蒜了,这个,是邹总给你的好处费。” 说罢,刘霖从包里直接拿出了一张卡。 “这是…”经理皱着眉头看着刘霖手中的银行卡,虽然他爱钱贪财,但这…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邹总给你的好处费,也算是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一直配合我们吧!” 经理伸出了手,但在中途又停了下来。 他的内心十分犹豫挣扎,对他而言,苏漓并没有哪里得罪过他。 当初他也并不知道刘霖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如果早知道的话,那他说什么也是不会答应的。 毕竟刘霖和秦泗比起来,谁更狠那是一目了然的。 “愣着干什么?拿着啊!” 见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刘霖也开始催促着。 没办法,最后在刘霖的‘强制要求下’,经理又一次沦陷了进去。 “你们打算把她怎么样?” “什么叫打算把她怎么样?那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的好吗?” 关于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经理是不知道的,他也不想知道这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其他的我不管,如果说你们要置她于死地的话,那这跟我可没关系,我对她也没做过什么。” “噗呲!”刘霖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嘲笑的语气,“谁说跟你有关系了?行了,我先走了,后面再联系!” 等到刘霖走了之后,经理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矗立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 在苏漓离开的这几天时间里,公司里的人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苏漓这个人一样。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人关心着苏漓怎么没来上班,她去哪儿了? 这一切,就好像是进入了时空漩涡,进入了平行世界一般。 她轰轰烈烈的来过,但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秦家,白晴秦远夫妻俩现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那天都带着萌萌和阳阳一起去玩。 虽然秦远心里还是没能很好的放下那件事情,但是好在白晴还是比较明事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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