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不你也先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你都没怎么休息好。” 看着方世妍一脸疲倦的样子,秦泗也不禁心疼了起来。 这两天他们什么回来,方世妍就什么时候睡。 要不是因为她不方便,也会跟着大家一起出去找。 “要不你们先回家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 冷静下来的苏漓似乎恢复了正常,或许此刻,她也会对自己刚才对所作所为有些愧疚。 “不用了,我在这就行。” 阳阳目前的情况是需要做手术的,所以必须有人得守在这里。 秦泗当仁不让的成为了第一个举手的人,虽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为什么阳阳会说那句话。 但这也并不会减少他对阳阳的爱。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等待,阳阳也终于结束了这惊心动魄的手术。 这好像还是阳阳第一次做手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秦先生,手术已经结束了,孩子目前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问题。” “谢谢医生!” “不过现在还是需要注意观察一下,如果说明天或者后面,孩子出现肚子痛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医生。” 弄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又是一夜未眠。 这已经是秦泗睁着眼睛度过的第三个夜晚了。 没办法,没找到阳阳之前,他根本就没办法睡着。 刚刚七点半,助理就给秦泗打了一个足以让他清醒的电话。 “秦总,吴强盛已经出来了。” “什么?”秦泗直接站了起来,他有些不太相信。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就算是这个案子洗白了,也不会影响什么的吗? “我刚才已经确认过了,是昨天晚上出来的。” “你马上派人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好的。” 既然吴强盛出来了,那么秦泗就得派人跟着他。 否则的话,他怎么弄的清楚那个厉明爵到底是不是跟他一伙儿的。 回到公司的吴强盛站在窗户边上,欣赏的探出头的日出。 “这样的景色,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了。”原来他也会感慨。 “吴总,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那就好!” 伸了个懒腰,吴强盛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着,“哎哟!你们呐!让我在里面受了这么多的苦,我该拿你们怎么办才好呢?” 虽然听上去倒是有些像复仇,不过看他这个样子,轻松又惬意,说不定只是说着玩玩儿的呢? 但,依照吴强盛的性格,他可不会只是说着玩玩儿。 很快,他换了身衣服带着助理来到了医院。 是时候给他一个惊喜了! 想着一会儿的场景,吴强盛居然露出了得意又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们一行人进了电梯之后就上了五楼,五楼,那不是… 出了电梯之后,吴强盛身后的那些人率先开道。 他们直接将501病房的门给团团围住,此时,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外面的情景。 随着吴强盛用力的一脚,只听见‘哐当’一声,门直接应声倒下。 巨大的声响不仅吸引了病房里面人的注意力,就连外面的也是一样。 不过因为门口被围住了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大家也没都只是望了一眼,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吴强盛?你…” 看到眼前的一幕,秦征简直是不敢相信。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吴强盛一边说着,一边也想着秦征靠近。 此时的秦征几乎全身都在颤抖,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 这个样子,就很是见了鬼似的。 不,应该说是比鬼还要可怕。 “想不到吧?我还能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想干什么?” 吴强盛到这里来那肯定就没有什么好事情,很显然,秦征现在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但是… 他望向身后的老母亲,他可以出事,但是秦老夫人不行。 “事情是我做的,就算你要报仇,找我一个人就行了。” “报仇?瞧你说的!我像是那种记仇的人吗?” “那你想干嘛?” “不干嘛!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就是想着,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吗!” 哼!打招呼?骗鬼的吧? 不过,吴强盛这次来,除了踢坏了门之外,其他的还真没做什么。 但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他这个人,都已经足够让秦征瑟瑟发抖了。 秦征不知道秦泗是否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跟秦羽诺说。 要是让秦羽诺知道,吴强盛并没有被法律制裁的话,那一定会很寒心吧? 想到这一切之后,秦征马上拨通了秦泗的电话。 一看到是秦征打过来的,秦泗也立刻明白了什么。 “三叔。” “秦泗,那个…吴强盛…” “我知道,今天早上助理跟我说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你之前不是说没什么问题的吗?” 相较于秦征的着急,秦泗却显得冷静淡定很多。 毕竟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那还能怎么办呢? 就算是着急,也无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会去打听一下的。” “那你觉得,这件事情,要不要暂时瞒着羽诺?” 作为一个父亲,秦征实在是不忍心再看着女儿陷入困境。 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想瞒就瞒得住的。 万一吴强盛脑子抽筋,他就是想要去秦羽诺面前晃悠一圈儿呢? 就像今天一样,那这种情况谁能够拦得住? 还不等秦泗回答,秦征又接着说道:“算了,瞒也瞒不住。” “是瞒不住,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担心了。”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知道吗?这一大早的吴强盛就已经来医院探望过我了。” 秦泗眉头紧锁,什么?他怎么会这么大胆?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了。” 秦征语气上的无奈瞬间让秦泗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还是给了吴强盛逃脱的机会。 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得花时间去调查一下才知道。 “你放心三叔,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一时间,阳阳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吴强盛的事情… 这些事就好像是商量过的一样,非得要压在一起,让秦泗喘不过气。 不过即便是这样,秦泗也没有气馁。 除了助理之外,秦泗也安排了其他人开始着手调查。 吴强盛之所以还能逍遥法外,无非就是因为货车司机的那件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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