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苏漓是不会相信这就是邹家林口中所说的利益,毕竟就算他公布出来,对苏漓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说是就是,至于其他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邹家林一下子就改变了态度,或许这是因为刘霖在旁边的缘故。 这也更加让苏漓担心了起来,她不知道邹家林手中的把柄是什么,对自己会产生什么影响。 “邹总,我是想着如果我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的话,我可以给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也对我坦诚一点?” 听到这话,邹家林和刘霖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很显然,刘霖是绝对不肯的。 她不会允许苏漓过的比她好,就因为攀上了秦泗这个阶级就可以跨越这么大?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还有事,有什么其他的以后再说。” 说完,邹家林迅速挂断了电话。 “你说你是不是?好端端的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电话刚挂断,刘霖就开始埋冤着邹家林。 他未免也太不顾全大局了一些,难道都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哎哟!我不就是一时没忍住了,再说了,就算说出去了又怎么样?苏漓能掀起什么水花来?” “她现在是掀不起什么水花,可是以后呢?你要知道什么是风水轮流转。” 被刘霖这样一提醒,邹家林心里也开始有些担心了。 毕竟秦泗这个大人物肯定是向着苏漓的,不管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没有感情。 哪怕没有,但是看在阳阳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跟邹家林他们同流合污的来陷害苏漓。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按理说,邹家林家大业大,他本可以不用在刘霖面前这样低声下气。 要不是考虑着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合作,他也不至于受这样一个女人的气。 之后的几天,苏漓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关注点也不再是秦泗。 只是她担心的这几天,也一直都没什么跟她有关的事情发生。 所以渐渐的,苏漓也放下了警惕,开始策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那天回来之后,方世妍把苏漓约她出去的事情告诉了秦泗。 本来秦泗对苏漓就很不满意了,听到方世妍这样说了之后,就更是加重了对她的意见。 一直到今天,苏漓再次打电话找上了方世妍。 她也没作声,毕竟还不知道苏漓找她是什么事情。 “喂。” “方世妍,今天可以出来见一面吗?” 苏漓对她说话丝毫不客气,就好像是几个世纪的仇人一样。 然而方世妍也不会惯着她,她也毫不客气的回答道:“我跟你恐怕还没有熟悉到要两三天约一次的地步吧?” “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我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所以不想出门。” “你…”话都已经到了嘴边,苏漓还是咽了下去。 她现在就开着录音呢,要是她自己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话让别人知道了怎么行? 她的目的是要引导方世妍继续像上次一样,说些秦泗不爱听的话,只有这样,才能够慢慢瓦解方世妍和秦泗之间的感情。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就算我们俩之间有什么误会,我想那也不至于连见面都遮遮掩掩吧?” “可别,我可不想跟你这样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听这意思,方世妍是不准备要出来赴约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反正苏漓的计划也不急于在这一时。 “行,本来我还想跟你说一些跟阳阳有关的事情,既然你不感兴趣的话就算了,就当是我自作多情。” 这话一出,方世妍也确实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但她也不傻,哪怕是说阳阳的事情,那电话里不能说吗?为什么非得见面才能说? 就在苏漓还在继续和方世妍纠缠的时候,秦泗走了过来,他直接把电话拿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打开了免提。 “我是想着你跟阳阳之间不是有误会吗?这几天我都已经跟阳阳说的很清楚了,他也不会再怪你什么。” 看了一眼秦泗后,方世妍也顺着这个台阶说道:“那真是要谢谢你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什么?这女人,居然一点都不上当了? 苏漓心里开始着急了起来,这怎么跟她印象中的方世妍相差这么大? “还有,你上次说秦泗和阳阳的事情,我回来之后也考虑了很久,觉得你说的也没错。” “如果你不想再让他们父子俩接触的话,我可以带着阳阳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秦泗诧异的看着方世妍,而她也瞬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神当中充满了手足无措。 “你…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听到方世妍这样说,苏漓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样就可以说明她的猜测是没有错的,怪不得听到方世妍说话的声音怎么和刚开始不一样了,原来是因为秦泗在旁边。 这一点苏漓是怎么知道的呢?还不是因为方世妍想要急于挂断电话,而且她说话的逻辑性也没有那天见面那么强。 这就说明肯定是有人在她旁边,要么是紧张,要么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天跟我见面的时候你不就是这样说的吗?没关系,要是秦泗不打算抚养阳阳的话,我也不会怪他。毕竟他跟阳阳又没有什么关系,要让他抚养的确有些不太好。” 本来苏漓还想继续火上浇油,奈何秦泗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老公,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像她说的这样的。” 电话一挂断,方世妍马上就开始向秦泗解释着。 他当然也不会相信一向温柔体贴的方世妍会说出这样的话,尤其是现在,看着她这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疼她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怪她呢? 秦泗直接把方世妍搂在了怀里轻声安慰着,“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可是这句话不仅没有安慰到方世妍,反而让她心里更加内疚了一些。 她本来想要告诉秦泗,这话她曾经确实说过,但是她并不是这么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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