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秦泗故意卖弄关子,吴强盛直接气急败坏想要冲上来跟秦泗殴打起来。 但他好像忘了,这个房间里面秦征和秦泗是一伙的。 在他快要接近秦泗的时候,秦征就直接拦在了中间,并且还重重的踢了他一脚。 “秦征,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出去之后报复你吗?” “报复?那也得等你出去了之后再说。” 没错,秦征虽然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有秦泗在这里,他也不怕什么。 反正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有秦泗可以支持他。 事实上,在秦泗进来这个房间之前,外面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秦泗给弄走了。 要不是今天秦泗带着方世妍去医院看望秦羽诺,恐怕秦征来找吴强盛这件事情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在婚礼过后,本来方世妍是打算要去酒店里面等着的,但是又觉得太无聊,所以就喊着秦泗带她去医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就去医院看一看。 谁知道去了医院之后没看到秦征,所以秦泗就象征性的问了一下,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最后在秦泗的逼问下,张秀英这才说出了事实。 “我不知道他人到底在哪里,只是看他那个样子,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是去找吴强盛了。” 就这样一句话,秦泗马上就让助理开始调查,也还好是查到了他们在哪个位置。 不然的话,等到秦征真的失去了理智弄死吴强盛之后再找到的话,那就已经太晚了。 确定了秦征的位置过后,秦泗先把方世妍送去了酒店回来就直接过来了。 房间里,吴强盛现在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不管这叔侄俩想要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秦泗,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是个阴险的小人。” “小人?君子?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我凭什么要对一个小人用君子之交?” 鼻青脸肿的吴强盛已经没有力气再反驳了,刚才秦征把他毒打了一顿,想必现在应该还没有缓过神。 “秦泗,咱们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在确定了秦泗的来意之后,秦征也总算是放心了些。 “别着急,一会儿咱们就走。” 看了看时间,应该还有个二十分钟左右。 在这最后的二十分钟时间里,不管秦征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三叔,现在你可以尽情的做你想做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后,秦泗就直接离开了房间。 看着秦征怒气冲冲走过来的模样,吴强盛这才放弃了挣扎感觉到了害怕。 “你想要干什么?”吴强盛的声音带着些恐惧和颤抖。 “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难道不准备让我还回来吗?” “不不不,那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吴强盛急忙解释着,可是现在不管他说什么,秦征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现在也统一都责怪在他头上。 毕竟就算不是他做的,但是没有他的命令,那些人也不敢那么的肆意妄为。 带着报仇的心情,秦征直接打开了匕首,然后轻轻的慢慢的从吴强盛的手臂上一直划到了手腕。 “啊!”那种优柔寡断的刺痛实在是让吴强盛有些受不了,看着鲜血缓缓从上面流下来,吴强盛疼的呲牙咧嘴。 “就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有想过我的女儿有多难熬吗?” “秦这哦,你要是想要为秦羽诺报仇能不能直接点?” “当然不能!要是让你这么痛快的话,那我买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在外的秦泗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秦征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吴强盛的。 所以他才特地离开了房间,好尽情的让秦征发挥。 然而出来之后他也没有闲着,警察那边上午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关于吴强盛的那些罪证,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这也就说明等不了多久吴强盛就会被绳之以法,所以在这之前,他特地赶过来让秦征先报仇。 “秦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李律师也在公司等着了。” “好,我知道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这几分钟的样子。 于是秦泗转身回到了酒店,当看到吴强盛身边一滩鲜血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走到了秦征身边。 “三叔,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好,咱们该走了。” 收到了秦泗的指令之后,秦征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开始收拾着绳子匕首还有望远镜,以及其他的东西。 “走?你们觉得你们走的了吗?”biqubao.com 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的秦泗就突然转了回来,他知道吴强盛还没有死心,所以专门回来让他绝望。 “我不知道刚才我有没有说过,你安排在外面的那些人早就已经被我的人给控制住了。另外…你就在这慢慢等着吧。” 还有最重要的话秦泗没说出口,他心想着,这种惊喜当然是要等到吴强盛自己来亲自揭开才有趣。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警察开着车就来了。 听到警铃的时候,吴强盛还松了一口气,他心想着或许是手下的那些人报的警。 这下他也终于有救了,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些警察根本不是来救他,而是来抓他的。 在回去的路上,秦征还是主动的给秦泗道了歉。 “又给你添麻烦了秦泗,真是抱歉。” “三叔,别这样说,你会做出这些事情我是完全理解的。” “只要没给你添麻烦就好,可是咱们这么走了,吴强盛一个人在哪里到时候跑出来了怎么办?” 虽然刚才嘴上说着不担心吴强盛报复,但是现在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 “你放心吧,一会儿警察就会来带走他。” 听到这,秦征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直起了腰,他十分诧异的看着秦泗问道:“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警察已经将他做的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了,咱们现在离开时最好的时机。” “这样既让你泄了愤,也能够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可真是太好了!”秦征老泪纵横的说道。 只要吴强盛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秦羽诺心里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安慰了。 “回去之后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羽诺,虽然她现在意识不是很清楚,但是听到了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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