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吴总的,怎么?你这会儿是有事儿吗?” 看着吴强盛喵露难堪,秦泗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能够得到新的线索,他也必须死皮赖脸的先留在这里。 “是,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吴总您先去忙。” 看着秦泗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吴强盛也不好再推辞,只好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不过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特意给助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要好好盯着秦泗。 就这样,在吴强盛离开之后,秦泗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 毕竟门口还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在这双眼睛没有离开之前,秦泗也不会轻举妄动。 终于,大概在十分钟之后,助理也有必须要忙的事情离开了,这一次秦泗等到了这个机会。 他没有在吴强盛的办公室里面到处乱翻,毕竟这样既浪费时间,也找不到任何翻线索。 在看了一会儿无异常之后,秦泗又仔细的回想着刚才跟吴强盛谈话的过程。 他发现吴强盛的眼神总是落在电脑上,可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现在是处于休眠的状态。 但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秦泗还是来到了电脑面前。 他轻轻动了一下鼠标,随后电脑屏幕马上就亮了起来。 在桌面上,他也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标志,出于好奇的心情点开看了一下,没想到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不是秦羽诺吗?果然是吴强盛在背后搞鬼。 秦泗看了一眼外面没什么异常情况之后,又将视线拉回到了电脑上。 他本想看看这个位置在哪里,却不想直接看到了吴强盛也出现在了监控中。 秦泗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吴强盛离开还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这里,那想必这个仓库应该是离得不远的。 “想不到你还真挺有本事的,自己就能挣脱出来。要不是我今天没时间看你,你是不是已经逃出去了?” 还好外面仍然安排了有人守着,不然的话可就真被秦羽诺逃出去了。 “原来真的是你!我就猜到是你,可是…” “你想问我为什么对吧?” 吴强盛已经猜到了秦羽诺的想法,毕竟这也很正常。 “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吧!这么长时间你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这种略带一些威胁的话语让秦羽诺突然后背发凉,她隐隐猜想到可能是跟秦泗有关。 但转念又一想,他们之间配合的那么默契,又从来都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为什么吴强盛还会怀疑他们呢? 不死心的秦羽诺依然嘴硬着,她再次向吴强盛发出了质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不行吗?” 有了之前的教训,吴强盛自然是不会再次轻易相信她的。 “你自己慢慢想吧!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信任你吗?” 办公室里,秦泗一晃神看入了迷。 只可惜听不到声音,不然的话也可以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现在知道了是吴强盛做的,可是秦泗要怎么样才能把秦羽诺给救出来呢?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泗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而是马上关了电脑,然后静静的坐在一旁想着办法。 在助理还没回来之前,秦泗就已经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去调查吴强盛名下的仓库,哪家是离公司最近的。 按道理说,他能够这么快赶到应该就离得不远。 只不过这种人基本上都有好几个仓库,所以找起来也是比较麻烦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吴强盛回来之后发现秦泗还没离开,于是又切换成了开始的样子在跟他谈着。 “秦总,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那吴总现在有时间了吗?” 就算有,吴强盛也不会说。 他似乎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实在不好意思秦总,公司最近事情确实有点多。这样吧,等我什么时候忙空了,我亲自给你打电话,到时候咱们再聊,你看怎么样?” 吴强盛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高,就像是秦泗在求着他合作一样。 不过即便是吴强盛这样认为,秦泗也完全不介意。 反正他很快就会完蛋,又何必跟他计较这么多呢!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说完,秦泗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实际上他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跟吴强盛浪费时间,要不是他想要谨慎一些早就离开了。 之所以一直等着吴强盛回来,也是为了不引起他怀疑。 秦泗走后,吴强盛还专门把助理喊到了办公室。 “我离开之后他都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一直都坐在那里的。” 得到答案之后,吴强盛心里放心多了。 回到公司的秦泗一刻也没有耽误,除了让助理去调查之外,他自己也没闲着。 回想起刚才从监控中看到秦羽诺的状态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秦泗知道必须的抓紧时间才行。 而秦羽诺,她已经错过了一次逃跑的机会,下一次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不,吴强盛在离开之前直接里外都派人守着了。 反正他已经在秦羽诺面前露了面,也不在乎这些了。 “秦总,找到了。” 按照助理发的地址,秦泗赶过去之后还特地看了一眼时间。 从他公司过去也差不多半个小时,这中间几分钟十几分钟的差距应该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秦氏比强盛集团远一点。 下车之后,秦泗四处观望了很久,虽说这里可以说是荒无人烟,但仓库大大小小也是有很多的。 没办法,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离开吧?就算是没能准确的找到秦羽诺,但是也可以至少先排查出一部分。 这样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可以节省不少时间了。 想到这,秦泗也马上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期间,他也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帮忙。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秦泗这边的收获不是很大。 他已经将过来的那些仓库挨个都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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