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诺觉得有够莫名其妙的,这方世妍的火锅店跟他吴强盛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需要重新装修,但又怎么可能落到他? “怎么?你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把我拒绝了?” 可能是秦羽诺表现的太明显了,吴强盛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当然不是。只是如果我是秦泗的话,我应该会想,为什么你要毛遂自荐?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是你自己操控的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能够…” 秦羽诺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给了吴强盛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包含了怀疑、猜忌及肯定。 既然他都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么秦羽诺那样想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在这胡说什么呢?” 突然一下,吴强盛便大发雷霆起来。 本来刚开始还只是怀疑,现在看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秦羽诺想不通,既然他都已经可以让秦泗签下不平等的合约,那为什么这次要冒这么大的险来做这些事情呢? 这很不合理啊! “怎么?被我猜中了?”秦羽诺还在不断的试探。 “你放心,就算是被我猜中了我也不会告诉秦泗的,毕竟我可没有忘记以前他是怎么对我的。” “我之所以现在会这么听你的话,那完全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你懂我意思吧?” 这一刻,秦羽诺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就好像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一般。 她不会阻止吴强盛去捉弄秦泗,相反,她还更希望吴强盛这样做。 “是吗?”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会这么听你的话?就凭你手上有我的把柄?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怕了。” 听着秦羽诺这样说,吴强盛仍然是半信半疑。 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怕了,毕竟吴强盛手上拿着可以威胁她的把柄也是旧的不能再旧完全没一点新意的。 即便是曝光了出去,那也不会有太多人关注,反而还会被大家认为是占用社会公共资源。 “好,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你先去把这件事情完成好,到时候你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就会知道。” 哼!还真是条老狐狸! “行,那你就在这等着我凯旋归来。” 说完,秦羽诺拿着包就离开办公室。 看样子现在吴强盛对她所说的话那怕是有怀疑,但也不会怀疑太多。 好像秦羽诺又一次成功的打入了敌人的内部一般,虽然这中间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但现在能够有这样的效果也还是不错了。 看到秦羽诺的到来,秦泗直接清空了办公桌上的所有文件。 他已经拭目以待了,虽然不知道吴强盛这次会耍什么花招,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会让他如愿。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要求。” “哥,我现在严重怀疑火锅店着火的事情是吴强盛干的。” “什么?”听到这话,秦泗立即收起了笑容。 他就说为什么监控中看到的人那么眼熟,可是…也不应该啊。 如果真是吴强盛干的,那他也太不聪明了吧?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吴强盛。”秦泗马上拿出了手机,把之前的截图拿给秦羽诺看了看。 可惜因为太模糊,她看了很久都没有认出来。 “我也不能确定,感觉有点像但又有点不像。” 看着秦羽诺纠结的样子,秦泗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拿回了手机,并且很肯定的告诉秦羽诺,“这不是吴强盛,但我敢保证,这个人我是见过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待在吴强盛身边这么长时间,仅仅看一眼就可以判断的出来,就算照片很模糊,但也不至于你这么纠结。” 更何况秦泗也想到了,就算是吴强盛,那也应该是他派人去而不是自己去的。 不然到时候被抓到了连个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警方那边也还没调查出个结果。哦对了,你还没说吴强盛让你干什么呢!” 差点都把正事给忘了,被秦泗这样提醒,秦羽诺也告诉了他吴强盛的想法。 “所以我就觉得这件事情跟他脱不开关系,只是我想不明白,他如果真想接这个生意,完全可以用其他龌龊的手法,不需要放火吧?” “嗯,你说的也是。不过既然他提出来了,那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 秦泗觉得这肯定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不然的话根本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哥,要不你再想想?还是我们提前收网吧?我总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吴强盛肯定会越来越过分的。” 到时候就算是想控制,恐怕都会到那种控制不了的地步。 毕竟人性本身就是贪婪的,经不起考验的。 尤其是像吴强盛这种,习惯了以要挟别人为手段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 “你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 是得好好想想认真考虑了,如果上一次没有满足吴强盛的话,那说不定这次他的胆子不会这么大。 但这一切也不一定跟他有关系,当务之急是要先调查出来火灾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和吴强盛有关系。 如果是有的话,那秦泗当然是要新仇旧帐一起算,如果不是,那这次也还是勉强可以再满足他。 想到这里,秦泗也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关系了,要这样一直等下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调查一下。” “好,尽快给我结果。” 不知道秦泗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但看起来应该也是个身份地位很高,而且很有本事的人。 到家后,秦泗也把装修的事情给方世妍提了一嘴,没想到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这怎么可能!吴强盛是什么人我们又不是不清楚,他还想承包我的店,真是搞笑。” “我也这样想,但我现在也没有明确的拒绝他。” “为什么?你不会真的要让他来吧?我告诉你,如果真让他来装修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方世妍越说越激动,甚至感觉她都快要着急的哭出来了。 见状,秦泗急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拖着他才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查出是谁放的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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