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之后,秦泗接到了吴强盛打过来的电话。 “喂秦总,是我,吴强盛啊!” “吴总,有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你签的那份合同吧?” “是,怎么?” 秦泗的回答让吴强盛都忍不住开始怀疑,那合同上的名字究竟是不是他本人签的。 明知道是不平等的合同,可是还是选择了签字。 或许真的是因为被威胁住了,但听现在秦泗说话的语气怎么又感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呢? “嗯…我想你有时间的话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你是不是应该也可以开始兑现了?” 秦泗的反应已经让吴强盛自乱了阵脚,甚至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抛开其他的不谈,吴强盛其实打心底里还是有些惧怕秦泗的,只不过是因为那张王牌给了他不少的动力。 “好啊,时间你定。” “那就今天下午吧,时间地点一会儿我会发给你。” 既然都已经等了这么些天了,那也可以开始从秦泗手上拿一些东西了。 时间越长,吴强盛反而担心夜长梦多。 下午见面的时候,在准备进去之前吴强盛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来又不停的深呼吸,终于在完全做好准备之后才踏了进去。 “秦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不知道最近秦总在忙什么?”吴强盛坐下就开始到处找话说,显然秦泗是不想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的,不然他的脸上也不会写满了不耐烦。 在吴强盛还在说话的时候,秦泗直接打断了他,“吴总,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我相信你公司也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你去处理。” “对,对对对!好,开门见山,开门见山。” 不得不说,秦泗这气场是真心强大。 这让外人一看还以为是秦泗在打压吴强盛呢,毕竟他浑身都充满了不自信,不像秦泗。 “我听秦羽诺说,你手上掌握了我的一些信息,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这个嘛…就要看秦总您的配合度了,要是您配合的好,那这在我手里也不算什么,要是你不配合的话,那…” 说着,吴强盛给了秦泗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答案都在这个眼神里。 “曝光?”秦泗试探性的问着。 “哈哈哈哈,我怎么会轻易这样做呢?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也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所以秦总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保守住这个秘密的。” “吴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就麻烦你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总算是等到了这句话,在秦泗说完这句话之后,吴强盛也很明显的将腰板都挺直了起来。 “秦总太客气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太过分。” “这是按照合同上的要求给你定东西,相信你看了后也会开心不少。” 秦泗从身后直接递了一个袋子给吴强盛,看起来这袋子里装的东西还不少,不然也不会这么沉。 在吴强盛接住了之后,秦泗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直到秦泗走远,吴强盛这才跟八辈子没见过似的,都快要把头完全给放进口袋里。 虽然说他也是生意人,但是这次的钱来的是太容易了,好像完全没有费什么力气。 他的嘴角都已经快要咧到太阳穴去了,却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在远处的秦泗看的一清二楚。 一个人只要学会了贪婪,那就相当于是走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秦泗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吴强盛变得越发的贪婪,等他到了一定的境界,那就算是想回头都是不可能的了。 等吴强盛回到公司之后,他马上打开了电脑又开始草拟起了第二份准备让秦泗签字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次的条件或许会比上次的还要更加的过分。 然而秦泗对这一切都看的很淡,钱对他来说只是身外之物,只要是用钱能够摆平的事情,那都不算什么事。 这么多年在商场,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已经过来了,难不成还玩不过吴强盛? “老公,你在忙吗?” “怎么了老婆?” 方世妍突然闯入了书房,这让秦泗也马上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看着她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秦泗直接就把她抱到了房间,“怎么了公主殿下?” “没有,我就是有点不好玩。” “不好玩?那要不要我陪你玩啊!”说着,秦泗直接堵住了方世妍的嘴,然后… 半夜,方世妍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接了起来,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让她立马睡意全无。 “老公不好了,火锅店…” 秦泗被方世妍无情的摇醒了,他马上打开了床头灯,看着方世妍一脸着急的样子,他也顺势将电话放在了自己耳边。 “世洲,怎么了?” “火锅店着火了,现在住店的员工已经打了119了,我也正在过去的路上。” “那你小心点,我马上就来。” 说完,秦泗立马从床上起来穿着衣服。 “我也想去。” “现在太晚了你就在家里等着好不好?你看外面那么冷,万一到时候不小心感冒了怎么办?” 这些道理方世妍都知道,但是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在家里坐的住呢? “听话老婆,你相信我,我和世洲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好不好?你放心,有任何情况我会马上告诉你,或者等我去了之后给你发视频。” 在秦泗不断的劝说下,方世妍这才勉强答应不跟着去。 可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着火呢?这店里一直都有员工住着的,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有些蓄意而为? 当方世洲赶到现场的时候,店里还是滚滚浓烟。 他跑到门口向里面张望着,可是又什么都看不见。 “方老板!” 直到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他心里那悬着的石头才落地。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还在里面呢!” 不管怎么样,只要人没事就好,至于店嘛,重新装修一下也还可以继续开着。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着火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水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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