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低头沉默不语,然而秦泗又继续问着,“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让阿姨很伤心的,她对你又不是不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 “爸爸不是要责怪你什么,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们不可以这样对待对我们好的人,不然他们会伤心的。” 沉默良久之后,阳阳抬起头对秦泗说了声对不起。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那妈妈也会伤心的,我不想让妈妈伤心。” “阳阳你听爸爸说,妈妈教你的东西有时候不是完全正确的,你也不用担心妈妈会不会伤心,她是一个成年人了,她本身就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 “可是…可是她是我妈妈啊,我怎么可以不听她的话呢?” 眼见着阳阳好像是钻进了一个牛角尖,秦泗也知道再继续这样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是苏漓不给阳阳解释清楚的话,那他那个小脑袋瓜子是转不过来的。 “算了,今天先早点睡吧,明天就要过生日了,先别想这些了。” 互道晚安后,秦泗回到房间又继续安慰起了方世妍。 “好了老婆,刚才我都已经跟阳阳说过了,不过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苏漓惹的祸。” 说着,秦泗的语气就开始变得凶狠了起来。 或许是看着阳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也很是讨厌苏漓这个女人吧? 真搞不懂她怎么会教自己的儿子这样去对待别人。 “好了好了,我都没说什么,等过了明天再说吧!” 在方世妍心里,天大的事情也得等过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方世妍早早的就起了床开始收拾着,虽然昨天嘴上说着不去参加,可是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老公,你说我穿哪一件衣服啊?” 方世妍手里那些一件白色的皮草和一件粉色的外套,这两件衣服在她心里的分量同等重要,所以挑了半天也没挑出来。 “都行,要不穿白色的吧?今天的主题是奥特曼,颜色已经很复杂了,你穿白色的到时候拍照肯定很好看。” “好吧!”听了秦泗的话,方世妍换了衣服之后就乖乖的在客厅等着秦泗。 而在房间里的阳阳也一早就开始打扮着,可能是由于生日的缘故,所以今天显得格外的兴奋。 “阳阳,你收拾好了吗?” “来了来了!” 按照秦泗的计划,今天的安排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上午的游玩,主要还是以他们小朋友为主,大人无非就是聚在一起聊聊天。 到了中午就吃饭,然后下午就开始新一轮的游玩,晚上就是聚会的开始。 不过这其中也还是有很多细节的,虽然人不多,但这次的生日聚会怎么样也得办的热热闹闹的。 到了酒店之后,一看到好朋友的阳阳撒腿就朝着他们跑了过去,在安排好了宾客之后,秦泗就一直陪在方世妍的身边没有离开过。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方世妍注意到苏漓到现在都还没有来,难道是忘记了吗?应该不可能吧? “老公,要不你再给苏漓打个电话?我都望了一圈了也没看到她人。” “哎哟我的公主殿下,你就少操心吧好不好?你看,我听你的话去家里亲自给她说了,也打过电话,她要是不来说明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那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入提醒她呢?” “如果她真的记在心上的话,早就已经到了根本用不着咱们去提醒,你说是不是?” 方世妍点头承认秦泗说的很对,这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她是绝对不会提醒的。 可今天是阳阳生日诶,方世妍不想看到阳阳失望,所以才会对这件事情格外的上心。 想到上次看到阳阳失落的样子,每想起一次方世妍心里就会难受一次。 “走,我们去找世洲他们。” 好长时间都没回家聚会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婚礼操办的怎么样。 在秦泗的搀扶下,方世妍悄悄的来到了瑶瑶身边。 “哎呀,吓我一跳!” “干什么?我连声都没出就吓着你啦?看来现在都胆子可真够小的。” 看着方世妍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态,秦泗也就放心的把她交给了时景瑶他们,然后转身去待客了。 “诶,我听说你居然主动让秦泗把苏漓叫过来,你是不是疯了?” 见秦泗走后,时景瑶直接吐槽着方世妍。 真是搞不懂她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知道苏漓跟他们都不是一路人,还非得… “哎呀我那完全就是为了孩子着想,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看在阳阳的面子上,我真希望她这一辈子都不要来打扰阳阳。”m.biqubao.com “哟!看不出来你对阳阳的感情这么深啊?我可提醒你,他毕竟也不是你亲生的,你自己悠着点。” 这种豪门的下一代等到长大之后也会因为家产什么的争得不可开交,时景瑶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身边的朋友也没少碰到。 “你在说什么呢!他现在还这么小哪像你说的这个样子。” “我知道他现在小,可是再小他也会长大啊,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知道了,谢谢你的好心提醒!” 话音刚落,本想去拿杯饮料的方世妍一转身就看到了穿着华丽的苏漓。 她身穿一袭香槟色长裙,同样和方世妍一样搭配着一件富丽的皮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参加什么宴会的呢! 她一出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在十几秒之后,大家也纷纷开始讨论着。 毕竟这秦家的事情大家多多少少也还是知道的,他们一边说着方世妍心大,一边也小心翼翼的说着秦泗的坏话。 这已经有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了,没想到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居然都还在联系。 眼看着场子要被苏漓给带偏,在关键时刻秦泗直接出来拉走了她。 “诶,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秦泗不顾苏漓痛苦的嚎叫,直到到了一个没人带地方,他这才松开她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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