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可真的是太惊险了,本以为吴强盛会像之前一样毫不客气的对着她动手,却没想到今天他是这么的反常。 现在这样也好,秦羽诺也算是摆脱了一半吴强盛的控制,至于另外一半倒无所谓。 只是现在都已经是第三天了,秦征夫妻俩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回到家的秦羽诺甚至都有些不太敢去见秦老夫人。 因为知道她会问起秦征,可是秦羽诺也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果不其然,秦羽诺端着汤刚进房间,秦老夫人便开始问着,“羽诺,你爸爸他们回来了吗?” “奶奶,你先把自己的身体顾好再说,他们有手有脚年轻气盛的能有什么事儿。”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亲生父母又怎样?他们若是把秦羽诺当成女儿的话,那怎么可能这么几天都不联系她? “好了我知道了,您先喝汤,一会儿我再找朋友去问一下。” 提起这件事情秦羽诺就会莫名的烦躁,一方面她担心自己的父亲出事,另一方面却又希望他们就这样从此人间蒸发,真的完全无法让人寻找到他们。 也许这样的话,对秦征来说也算是种解脱吧? 总比一直足不出户的好,也比要去蹲监狱好。 从秦老夫人房间出来之后,秦羽诺觉得有点闷就自己来到了一楼后花园。 坐下来之后她也忍不住的开始回忆着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从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身边原来的朋友也对她开始指指点点。 毕竟人家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受不了身边朋友有这样的污点也很正常。 “叮玲玲…”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秦羽诺的冥想,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吴强盛。 此刻,她的眉头立马紧锁起来。 “干什么?”但她依旧保持着之前那英姿飒爽的样子接起了电话。 “晚上有个应酬,你到时候…” “晚上没空,你自己找别人吧!”不等吴强盛把话说完,秦羽诺就直接打断了他。 之前没得选择只能唯命是从,现在既然要改变,那就当然不能再继续当他的奴隶。 可是这一次吴强盛没有按照秦羽诺想象的剧情发展,只见他有些淡淡的说道:“找别人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觉得你比任何人对今晚的应酬都感兴趣。” “什么意思?” “今晚的主角你知道是谁吗?难道你爸好几天没回家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有了这个提示,秦羽诺怎可能不知道是谁呢? 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且紧张的问着吴强盛,“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诶!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什么叫我们把他怎么样了?这明明是他自己自投罗网,我也是才知道的。” 听着吴强盛这贱贱的声音秦羽诺霎时就捏紧了拳头,或许他以为自己真的没办法继续控制秦羽诺了,但谁知道这个消息来的这么及时。 “怎么样?是你自己来,还是要我找别人?”这一次主动权又重新回到了吴强盛的手上,秦羽诺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她像是接受了这个现实一样平静的说着:“我一会儿过来找你,但你要给我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个是自然,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秦征怎么会落到吴强盛手上呢?是他专门派人去找的秦征,还是真如吴强盛所说的自投罗网?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泗?不行,告诉他的话他肯定会马上把爸爸他们送出国。可是如果不说,我一个人要怎么去解救他们呢?” 这下秦羽诺陷入了纠结,她一个女孩子自然不是吴强盛的对手,可如果让秦泗过来,他也一定会知道。 “到底该怎么办?” 想了好久,秦羽诺最终还是决定先自己去,等到时候如果觉得情况不对再给秦泗打电话。 到了饭店之后,秦羽诺按照吴强盛给的房间号一个个在找着。 最后她的脚步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果然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连房间都得在最后。 然而当她推开门进入的时候,里面的情况已经足以让秦羽诺吓得呆在了原地。 只见坐在正中间的秦征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了一块布,他满脸的伤痕,有些甚至还在继续渗着血。 看到女儿的到来,秦征也很激动的不停摇晃着椅子,只可惜嘴巴被堵住完全没办法说话,只能咿咿呀呀的在那里哼着。 “爸!” “诶秦小姐,你是不是有些太猴急了?” 就在秦羽诺准备去到秦征身边的时候,吴强盛一下子就从门后面突然窜了出来拦住了她的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是跟我说过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吗?你看看我爸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秦羽诺指着受伤的父亲有些气愤的和吴强盛对峙着,可他却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安全安全,只要他活着那就是安全的,我这不是做到了吗?不然的话,那坐在那里的人可就不会动了。” 吴强盛这一翻不要脸的话彻底让秦羽诺没了话讲,跟这样的无奈有什么道理能说得通呢?完全是浪费时间。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带他们走?还有,我妈呢?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房间里面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秦羽诺并没有看到张芬如的身影。 他们本就是一起出的门,就算是要绑也不应该就只绑秦征。 “她啊,她在楼上房间忙着呢!” 吴强盛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头顶,秦羽诺瞬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紧紧的拉着他的衣领,“你把我妈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你可不要想太多,我对你妈没什么兴趣。” 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久,吴强盛还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不可能没有理由的去做这些事情,这一点秦羽诺是很清楚的知道的。 “别急,还有人没到呢!等他们到了之后,你自然就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带他们走了。” “你绑了他们几天了?” “这可不是我做的啊,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吴强盛立马撇清了关系,如果不是他做的,那还会是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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