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该怎么办啊?”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面对秦羽诺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秦泗只有无力的言语安慰。 一个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在遇到了吴强盛之后所遇到的事情几乎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遇到的,但是命运捉弄人。 “你先跟我回家。” “不行!吴强盛让我今晚上陪他一起去应酬,我答应了。”秦羽诺畏手畏脚的说着,即便知道有秦泗在可以保她平安,但碍于对吴强盛的恐惧,她内心还是有些害怕。 “几点?在哪里?” “他说他一会儿会把时间地点发给我,哥,你不用陪我一起。这是我爸惹出来的祸,我这个做女儿的性格帮他弥补。” 秦羽诺已经看淡了,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看中。 什么秦家大小姐,现在连个落汤鸡都不如,只是头衔挂在那里好听一些罢了。 “话不能这样说,吴强盛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他能够揪住你的弱点威胁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难不成他每次无理的要求你都要满足他吗?” 道理秦羽诺自己也都懂,只是她现在实在没心思没力气去反驳吴强盛。 或许等到有一天她真正振作起来了之后,也会好好的反击。 “你不用管这些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能来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但是…仅此而已。” 突然一下,秦羽诺又变得冷血起来。 她重重的将秦泗往外推搡着,好似刚才兄妹间的温情是假象一般。 “你知不知道三叔很担心你?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给他说过了,要是你不想让奶奶也跟着担心的话,最好是现在就回家。” 秦泗面无表情的说着他以为的王牌,不管秦羽诺如何刁蛮任性,但是对于秦老夫人那是格外的孝顺。 可是这次却让秦泗很意外,秦羽诺并没有什么动作,眼神也特别的坚定。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吧,奶奶那里我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哥,请你以后少操心我们家的事,最好是有多远就离得多远,免得沾上了我们家的晦气。” 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哐当”一下秦羽诺直接重重的将门给关了起来。 没办法,见她是如此的坚定不移,秦泗也没有继续再按照自己的想去做。 他知道,现在要想让秦征一家人彻底摆脱吴强盛的骚扰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将吴强盛绳之以法,他这些年做的本来也就不是什么见得人的生意,公司也只是为了他完成肮脏交易的挡箭牌而已。 二就是让秦征他们一家人尽快离开这里,这样一来就能减少至少一半的骚扰。 但是让他们现在就离开很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秦征倒是可以先走,只是现在的情况和当初已经不一样了。 按现在的情况,就算秦征走了之后秦老夫人他们也难逃厄运。 晚上回到家,方世妍看秦泗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开始关心着。 “啊!那个吴强盛也太不要脸吧?真是快难缠的狗皮膏药。” 听完了秦泗的叙述之后,方世妍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老公,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方世妍知道秦泗是想帮秦征他们的,她自己也不例外。 这本来就是一家人,从前因为种种误会闹矛盾就不说了,现在既然都已经翻篇了那也就别再提。 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 “那就只能暂时牺牲一下羽诺了,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看样子秦泗心里是有计划的,目前也只有秦羽诺才能够让吴强盛毫无怀疑的接近他。 “老婆,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有点忙,公司那边有几个新的合作需要我亲自去跟进,三叔他们的事情我也需要亲力亲为…” “好了,你说这么多干嘛?难不成是怪我不理解你?” “哪有!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意思。”秦泗一下就变得委屈极了,他像个小孩子似的幼稚的撅起了嘴巴反驳。 “那你这样说?” “我只是想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你会觉得我突然冷落你和宝宝。” “怎么会呢?我和宝宝都会理解爸爸的,而且你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所以…放心吧老公,我会永远在你背后无条件的支持你的。” 有了方世妍的加油打气,秦泗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秦征和秦羽诺他们,毕竟这个计划的核心人物就是他们,要是少了他们,尤其是秦羽诺的配合,那这个计划执行的再好也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biqubao.com 晚八点,秦羽诺穿戴整齐的来到了一家只有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酒吧。 这种场合她以前也经常来,但现在到反而有种被束缚的感觉。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直往前走着,最后秦羽诺在一个角落的包间停了下来。 “羽诺,这里。”坐在里面的吴强盛朝她招了招手,她也马上微笑的回应着。 “这位大家性格都不陌生吧?秦家大小姐秦羽诺。” “哟!吴总可以啊!大小姐都能被你的魅力所折服。” 这话听上去似乎没毛病,但实际上也是在嘲讽秦羽诺自降身价。 能和吴强盛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这背后指不定做着什么肮脏交易呢! “羽诺,这是于总,这是李总…” 在吴强盛介绍完了之后,秦羽诺端起酒杯挨个向他们敬了一杯酒。 “秦小姐真是海量啊!” “哪里!于总过奖了。” 为了避免再发生上次那样的意外,在秦羽诺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就自己去外面透了透风。 她不确定桌上的那些酒有没有问题,但她知道那一桌的男人是没一个好东西的。 果然,等到她再次进入包间的时候,只见那些男人身边几乎都左拥右抱着。 “强盛,我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家了行不行?” 这个房间里面那些五味杂陈的味道实在是让秦羽诺有些难以忍受,她面露难堪的捂着鼻子在吴强盛耳边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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