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一个人在家我怎么放心啊?” 秦泗也皱着眉头,他现在拿这个祖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啊!现在又不是孕早期,我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不管方世妍怎么说,秦泗都是不放心的。 从怀孕以来一直都是秦泗照顾,要不是这个业务推不掉,他也不想离开方世妍。 “老婆!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嘛!” 无奈,无奈也只好开始撒娇,希望方世妍能改变自己的主意。 可…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见方世妍如此执着,无奈也没有再继续说服,反而是开始安排起了家里的各种大小事。 “要是有快递的话让阿姨去拿就是了,你千万不能拿重的东西知道吗?” 秦泗的嘴在这边说着,手却始终忙碌于方世妍专属的零食桌上。 他先是烧好了水上在了保温杯里,然后又将方世妍晚上可能会吃的东西放在了最前面。 “对,这个纸巾我得拿些出来放着,这样你就不用踮脚去拿了。” 此刻,秦泗忙的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而方世妍则是冷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表演。 “你要想吃什么就告诉阿姨,让阿姨给你做知道吗?” 秦泗捧着方世妍的脸,那温柔的眼神都快要掐出水来了。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可我不放心你自己照顾自己!我去到那边之后先看看是什么情况,能早点忙完我就尽量早些,然后赶回来照顾你。” 这一瞬间,方世妍真的有种自己是小孩的错觉。 她被秦泗保护照顾得太好了,以至于现在秦泗只要一天不在她身边,她都会特别不习惯,只是表面装作不在乎而已。 “明天一早我就得走,所以今晚我一定要嘱咐完。” 说完了这里说那里,在秦泗眼中,方世妍好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什么都需要大人去帮忙的小孩子一样。 然而方世妍也沉浸在这种幸福里,现在秦泗这么照顾她,可想而知等宝宝出来之后会被他照顾的有多好。 和方世妍说完了之后,秦泗又蹲了下来轻轻的贴在方世妍的肚子上温柔的说道:“宝宝,爸爸明天要出差了,你跟妈妈要好好的哦!不要欺负妈妈知道吗?” 为了不打扰方世妍休息,闹钟才刚刚响起秦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关掉了,然后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直到轻轻关上门之后,他的整个脚掌才敢落地。 等方世妍起来看到身边空空如也的时候,心里也会有一阵失落。 她轻轻的抚摸着秦泗躺的那半边床,就好像他还在身边一样。 不过这种思念持续的时间并不久,秦泗不在,也就意味着方世妍彻底的自由了。 以前秦泗不让她吃的那些什么垃圾零食啊冰淇淋啊,现在统统都可以齐上阵。 随意打发了一下早餐之后,方世妍就快速的回到了房间换好了衣服,今天她要满足自己所有的口腹之欲。 虽然才四个多月,但此时也已经有点显怀了,方世妍学着电视里的那些孕妇走路一样,轻轻的用手扶着后腰,慢慢的像企鹅一样的走着。 以前还觉得他们是有些小题大做,如今等自己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才知道真是不自觉的。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方世妍便走进了一家商场,这家商场的酸辣粉她都馋了好久了,可是秦泗一直觉得不干净就不让她吃。 不得不说,只要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连等待都是幸福的。 只是方世妍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吃的上面,并没有注意到在另外一侧有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睛在盯着她。 “您的酸辣粉好了,请慢用!” 才刚端上来,方世妍就迫不及待地嗅了嗅,“恩!就是这个味道!” 那满足的样子都已经溢出来了,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馋。 与此同时,那个一直盯着她的人似乎也在悄悄的安排着自己的计划。 “确定吗?” “放心吧秦小姐,我亲自打去公司的,是秦总的助理说的。” 在确定了秦泗出差不在后,秦羽诺这才放下了心。 现在的方世妍就等于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要秦羽诺想,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折磨她。 “方世妍啊方世妍,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倒霉,这都能被我遇见。” 秦羽诺靠在墙边自言自语着,不过方世妍也确实挺倒霉的。 今天恰巧秦羽诺出来巡店,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怎么这方世妍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秦泗也让? 后面带着这个疑问,秦羽诺便让自己的手下去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秦泗出差了。 在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秦羽诺的心里都已经萌生了成百上千种折磨方世妍的办法。 不过这可不会让她直接出面,反正现在她不是也培养了一个人吗?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罗婷施展一下拳脚,看看这阵子的努力有没有白费。 吃完了酸辣粉之后,方世妍又去买了冰淇淋,本来秦羽诺想继续跟着她,但转念一想完全没这个必要,万一等会儿被发现了怎么办? 就这样方世妍从上午一直逛到了下午,这个时间段内她甚至都不想回复秦泗的消息。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方世妍正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秦泗的视频就打过来了。 “老婆,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啊?害得我担心死了。” “我…我都没感觉到。”方世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今天怎么样啊?宝宝有没有踢你?你今天吐了吗?叶酸钙片这些吃了没有?” 面对方世妍,秦泗总有操不完的心。 “还没呢,一会儿就去吃。宝宝今天有踢我啊,不过我也没理会。” 她才不会想秦泗一样,主要孩子稍微有些动静就立马贴在肚子上去感受。m.biqubao.com “你是在外面吗?你一个人?” 眼尖的秦泗一下子就发现了方世妍在外面,便立马蹙着眉头担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32/733845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