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立即维护秦羽诺,“不做事业怎么了?有秦家在,养她一辈子不是问题。况且,羽诺说的没错,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老是往外跑什么!” “你们也不用往羽诺这边瞧,这件事情,不是她告诉我的。你们回来之前,亏她还一直在我面前帮你们说好话呢!我看你是半点都不懂得心疼自己的妹妹。” 秦雨诺无辜的说道:“哥,真的不是我说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我说这些也都是担心嫂子,为了我们秦家的未来着想。毕竟,这是你的第二个孩子。” 阳阳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的鞋子。 以前在家里,他是最受宠爱的宝贝。可自从方阿姨怀孕了之后,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方阿姨肚子里的小宝宝身上。就连妈妈也说了,爸爸有了别的孩子,就不会再关心阳阳了。 方世妍刚回来就劈头盖脸的被说了一通,既无奈又委屈。 “奶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的。至于今天的事情,我也可以解释。” “还解释什么?我们秦家已经最大限度的对你忍让了,可做人不能得寸进尺!你可以搞你的事业去,但是前提是我的曾孙子一定要平安无事!秦泗由着你胡闹,我可不会。” 秦泗皱起眉头,把方世妍护在身后,说道:“奶奶,我知道你心里也是为了妍妍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可是妍妍首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秦家的媳妇,孩子的妈妈。” 方世妍鼻子一酸,忍不住握紧了秦泗的手,然后坚定的看着秦老夫人。 “奶奶,这次的事情真的就是一场意外,而且对方已经被抓住了。我相信警察会处理好这些事情。而且,我比任何人都爱我的孩子,我作为母亲,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我自己的孩子。” 白晴点头,她当然相信方世妍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看气氛有些僵硬,她急忙开口说道:“好了好了,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的。过去就好了。你们赶紧过来吃饭吧!” “妍妍,今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晚餐,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方世妍笑着点了点头,跟着秦泗一块坐到了餐桌上。 秦老夫人冷哼,直接走人。 “妈,你不吃啦?”白晴叫了一句。 “没胃口!” 知道她还在生气,白晴懒得搭理。有的老人就该好好享福,而不是什么事情都想插一脚。 白晴看着方世妍,温声说道:“你别放在心上,她就是心里还有气,就想冲着你。找你的麻烦好为难你。”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方世妍淡淡开口。 她知道,秦老夫人还记恨秦泗把秦羽诺关进精神病院的事情。秦老夫人不愿意为难秦泗,就选择为难自己。 说到底,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方世妍素来是恬淡的性子,别人不喜欢她,她也不会硬是陪着笑脸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 白晴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这种糟心事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要是心里面不舒服,你就打秦泗。可千万不能憋着忍着,这样对你的身体可不好。” 方世妍被逗笑了,这事和秦泗有什么关系? 可谁让他是自己老公呢? 方世妍点了点头,好笑的看着秦泗。 秦泗握住了方世妍的手,“我妈说的没错,你现在就好好的养身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不痛快了,就告诉我。你拿我出气也好,让我给你出气也好,就算你打我,我也绝对不会说一句不字。” “不,不要,方阿姨不要打爸爸。” 阳阳急了,担忧的看着秦泗,那副模样,好像下一秒秦泗就要挨揍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方世妍说道:“阳阳,你放心吧,我没有要打你爸爸的意思。我们只是在说玩笑话而已。” 秦泗面色含笑,手指却不动神色的在方世妍的手心滑动,痒痒的,还带着丝丝眷恋。 阳阳有些纠结的看着他们,还是忍不住问道:“是真的吗?” “真的。” 方世妍温柔的揉了揉阳阳的头发,然后笑着问道:“阳阳不是一直都想去游乐场吗?我和爸爸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阳阳看向秦泗,见他点头,脸上露出了笑来,可想到苏璃,他又有些纠结。 “怎么了?”方世妍询问。 “方阿姨,妈妈也可以一起去吗?” 方世妍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说实话,她是不想再见到苏璃的。那女人上次不分青红枣白就污蔑自己拐带阳阳,如果不是有监控,只怕她就真的要背这个锅了。 可是看到阳阳满是期待的眼神,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苏璃再怎么不好,可在阳阳心里,她都是无法替代的妈妈。在他心里,妈妈自然是千好万好。 方世妍也做不到在一个孩子面前说他母亲的坏话。 她想了想,说道:“当然,只要你妈妈同意的话,也是可以去的。” 方世妍想,她不喜欢苏璃,苏璃也讨厌自己。她要是知道自己和秦泗要带着阳阳去游乐场,她应该就不会凑上来了。 得到方世妍的同意,阳阳开心极了,竟伸出手,罕见的想要抱方世妍一下。biqubao.com 一旁的秦羽诺立马变了脸色,急忙把他往外扯。 “你疯啦?!她肚子里可怀了孩子,要是磕了碰了,你有几条命可以赔的?” 秦羽诺破口大骂,直接把阳阳吓哭了。 方世妍皱起眉头,忍不住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嫂子,阳阳还是个孩子,做事没大没小没轻没重的。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哥的孩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他这一次好不好?” 秦羽诺紧张兮兮的把阳阳护在身后,好像动作再慢一点,方世妍就会翻脸无情,把阳阳生吞活剥一样。 方世妍开口道:“我没有怪罪阳阳的意思。” 再说了,阳阳也没有做什么,怎么放在秦羽诺的面前,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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