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泗眯了眯眼睛,笑容渐深,他侧过脸露出半边俊逸的脸颊,示意她亲一口。 难得,她懂自己想要什么。 只是,等了一会儿,方世妍却没有主动亲脸。 “不是说给个奖励么?”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委屈。 莫非她后悔了? “是啊,亲一个。”方世妍笑着抿唇,含羞带怯的望着秦泗的脸,忽然伸手捧着他的脸颊。 在秦泗错愕的目光中,她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像羽毛的吻。 她……亲了自己? “咳咳,那个……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方世妍笑着深深,起身往床那边走去。 可秦泗已然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忽然咧嘴一笑,大手一捞将她捞在怀中。 “叫老公。”他霸道的说道。 方世妍心口砰砰直跳,羞怯的望着他,脸通红的仿佛熟透了的虾子。 “唔……老公。” “刚刚偷亲我。”秦泗挑了挑眉。 “没有……那是奖励!”她又羞又急。 不是他老是可怜巴巴的想亲亲么?所以,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奖励了。难道,他不想亲亲么…… 秦泗偷笑:“老婆。” “嗯?” “闭上眼睛。” 方世妍愣了愣,习惯性的听话闭上了眼睛,忽然她感觉唇瓣一热,骤然瞪大了眼睛。 入目可见的是秦泗如墨般的眉眼。 秦泗的吻很轻柔,他轻轻的印了上来,猝不及防的转动,唇齿相碰,好闻的山茶花香气浸入鼻尖,温热的唇舌试图撬动着她的唇齿。 好软的唇。 第一感觉,方世妍有种吃着棉花糖的错觉,好闻的味道让她有些心猿意马,身体渐渐的发烫,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双脚也缓缓的失去了重量。 她靠在他的怀里,有种气息渐乱的感觉。 他的手缓缓的摸着她的脸颊,渐渐的向下,搂住她的腰身。 从未想过,亲吻是这样的感觉。 温柔绵长的一个吻,理智仿佛不可控制的音符……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才终于分离。 方世妍通红着脸望着他,尴尬极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突然的亲了过来。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做好。 “老婆,你的嘴好甜。”秦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吻的有些干涩的唇角,笑着说道。 听着这话,方世妍越发觉得脸烧的慌。 “你……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想说些什么,你怎么突然就……” 亲过来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泗的唇又再度压了上来。 方世妍瞪大了眼睛,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觉得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力道越发的大。 这个吻,来的更加凶猛,更加激烈。 秦泗像是一个蓄谋已久的猎手,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渐渐深入…… 随着他的节奏,方世妍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重…… 直到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 直到喘不上气。 “秦泗!”她娇喘着瘫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声音里夹带着几分嗔怒。 秦泗的胸腔里迸发出低沉的笑意,有些得逞,又有些高兴:“好了,我不闹你了。” “真的?” “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不行!”方世妍抗议,红着脸说:“我……我怕你忍不住……” 忍不住给她办了怎么办。 “唉。” 秦泗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忍着眼里的促狭说:“老婆,我说过我绝对尊重你的,今晚这样,可不是我故意的。我以为是你想要,所以才主动……” “不是你说要奖励的嘛,我才这样的嘛!”方世妍有苦说不出,怎么反倒是成了她故意索吻似的。 他连忙认错:“对对对,是我不识好歹。对不起老婆,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啊,不这样了? 方世妍忍不住回味了一下方才的吻,仍旧是脸红心跳。 其实,她好像并不反感被亲亲,相反,这种被他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强吻的感觉,有时候让她仿佛踩在云端里。 嗯……还是挺不错的。 “咳咳,我,我去睡了。” 她捂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小跑着奔向了浴室,想要早点收拾。 望着她仓皇逃离的样子,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秦泗瞧着心里就生出几分欢喜。 其实他没想吻她的,他在等着她慢慢接纳接吻,等着她主动的那天,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还是挺快的。 既然她都主动给机会了,没道理他不抓住。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老婆的嘴也太软了,又甜又软。 就好像是棉花糖一样。 怎么亲都感觉亲不够。 他跟着进了洗漱间,瞧着他的身影,方世妍像是炸毛的猫,洗脸刷牙的动作也快了几分,仿佛慢了,随时会被抓住吃掉一样。 秦泗忍不住低笑。 两个人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冷水冲过脸颊,可依然浇不灭心中燥热的火,方世妍仍旧觉得脸上烧烧的,滚烫的很。 她忍不住想待会儿两个人要是还像之前一样趴一个被窝,怕是要出事。 得想个办法才行。 方世妍皱了皱眉头,把之前秦泗收起来搁置一旁的被子又抱了回来。 等秦泗洗漱完毕,看见的就是两米的大床上,有着两床被子。 小家伙这是急了。 秦泗勾了勾唇,照旧试图钻进老婆的被窝。 奈何,方世妍还没睡,她紧紧的拽着被角,睁着灵动无辜的双眼,粉唇微掀。 她撅了撅嘴:“你……你盖另一床被子。” “为什么?”秦泗乖巧的坐在床上,眸子里泛着无辜和受伤。 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方世妍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就软了一半。 她圆溜溜的杏眼微微转动:“这个……我,我是觉得太热了,两个人还是别挤一个被窝的好。” “那我把空调开低一点,我想和老婆一起睡,安心。” “不行!”她坚决的皱眉。 秦泗低眉轻叹:“我做错了什么?” 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今天晚上的确是她主动的,可是这……万一,万一冲动一下,事情不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而且,她听说第一次都很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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