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当天,冷王在门前跪断腿_第268章 催眠墨桀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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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晚榕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那个茶杯,随后又转过头看着皇帝盛怒的脸。
  他真的是气极了,胸膛还在不断的起伏着,青筋暴起的脖子,都涨成了红色。
  “陛下息怒。”纪晚榕慢吞吞的跪了下去,“只是臣女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还请陛下明示。”
  “明示?朕看你倒是想要北厉的江山!来来来,这个皇帝给你来做!”
  皇帝的话叫墨桀城心中一惊,也飞快的跪在了纪晚榕的身边:“父皇!和离的事情儿臣不都是同意了吗?”
  “自从和离后,纪晚榕便再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您哪里能旧事重提!”
  皇帝几乎是要被墨桀城的装傻气笑了,“胆大妄为,你们还真是胆大妄为!你们可知道魔将是如何……”
  皇帝话说一半,便意识到了不对,戛然而止。
  墨桀城有些茫然,可纪晚榕却清晰的捕捉到了皇帝口中的“魔将”两字。
  那是祖母曾经说过的人!
  先帝时期因为魔将的事情,死了一大批武将!
  “魔将?敢问魔将是哪位将军?”纪晚榕一脸疑惑的望向皇帝。
  皇帝喉头哽了哽,看着两人懵懂无知,就像是白痴似的样子,甚至连心中的怒火都在一瞬间减轻了不少。
  “什么乱七八糟的!朕是在说你!你们是如何处理好蒙古王子这件事情的?”
  “是否是因为催眠了蒙古王子,才导致蒙古王子性情大变?若真是这样,朕绝对容不下你。”
  墨桀城和纪晚榕听到皇帝口中的那句催眠,心中都一惊,不过他们两人还是懵懵懂懂的看着皇帝,一脸白痴样。
  皇帝几乎是要被气疯了:“你们别给朕装!若是你们再不承认,朕便是要找蒙古王子来当面对质了!”
  “朕的北厉,朕的天下,决不能容下催眠这种妖术,更不允许朕的江山重蹈覆辙。你现在要催眠蒙古王子,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催眠朕了?”
  皇帝的怒火和笃定倒是令两人始料未及,他已经完全确认了是纪晚榕用了催眠才叫蒙古王子性情大变。
  纪晚榕肯定,是皇后说的。
  而皇帝对催眠如此抵触的原因,可能与从前那位魔将的死,那场京城的风波有关。
  “是,臣女是对蒙古王子使用了催眠,不过单单是催眠并不能让蒙古王子如此信以为真。陛下还记得从后宫中搜查出来的香膏吗?那香膏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臣女是用了它!”
  纪晚榕说完,又将香膏从空间里召唤出来,递给高公公,呈到了皇帝面前。
  “香膏危险,臣女做不出来,也没有完全应对的解药。陛下远远的看着就好,若是陛下不相信臣女,臣女便将这香膏奉上,臣女手中没有香膏,便也再做不到蒙古王子那样的效果了!”
  香膏这件事情,皇帝是知道的,他眯着眼睛,屏住呼吸,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香膏,又示意高公公打开盖子。
  看着香膏上一丁点的使用痕迹,他急忙叫高公公盖上了盖子。
  “对啊对啊,更何况蒙古王子这件事情本就棘手,能用催眠的法子做到这样的地步,也算是解决了父皇的心事,儿臣连赏都没有,怎么还能罚呢!”
  皇帝看着墨桀城这副不要钱的样子,就觉得丢人,他嫌弃的挥了挥手:“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他说完,随即又对着纪晚榕开口:“这只是你一面之词,朕要如何相信你?”
  “催眠原本就是缓解压力、调节睡眠,改善焦虑,以及问出人内心所想,若没有香膏叠加,是没有那么大危害的。”
  “若用催眠便能篡改人的记忆,叫人死心塌地,那么臣女前十几年为何要受那么多苦?背负那么多骂名?还成了灾星?臣女只要将纪承德、林问蕊催眠了,便能过上好日子了。”
  纪晚榕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让皇帝原本狠戾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若是如此,将她好好调教一番,再配合上香膏,死心塌地的为北厉所用,倒也是一件好事。
  墨桀城听着,看着皇帝狐疑的目光,一个劲的点头:“催眠术只有对意志不坚定的魑魅魍魉有用,意志坚定的人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若是父皇不信,倒是可以叫她催眠儿臣。若是儿臣没有受到伤害,你们您作为儿臣的父亲,也一定不会受到影响!”
  墨桀城的话叫皇帝翘了翘嘴角,他突然变得饶有兴趣了起来:“好,那纪晚榕,你便将寒王催眠,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纪晚榕拧紧了眉头,一脸疑惑的望着墨桀城,“你要我催眠你什么?催眠你在养心殿当场睡着?”
  墨桀城挺直了脊背,一脸振奋,仿佛终于找到了机会:“不,你催眠本王那个测试,你的专属测试,测试成功就可以当你夫君那个!”
  那只是她对蒙古王子信口胡诌的话,没想到墨桀城信以为真,还记得呢。
  纪晚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皇帝却越来越来了兴趣,他双手交叠放在了案桌前,随即命令:“你就按照寒王说的做,在朕面前将他催眠,测试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墨桀城自信的点了点头:“父皇放心,这场催眠绝不会对人有害,没有了香膏更是不能篡改记忆。”
  墨桀城见识过那场催眠,不过是个圆圆的东西在眼前晃荡两下罢了。
  他心里很自信,他意志力很坚定,绝对不会和蒙古王子一样,随随便便就被催眠。
  到时候纪晚榕催眠他,他就装作一副是被催眠了的样子,无论纪晚榕说什么,他都回答自己很爱她。
  那到时候,他们的感情就一下子恢复如初了。
  皇帝的要求纪晚榕不敢拒绝,墨桀城由内而外的自信,几乎是要溢出来了,也叫纪晚榕心中无语。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便从空间召唤出了摆钟,又假意是从荷包里拿出来的。
  随后便叫转换了坐姿,对着墨桀城就开始施展催眠术。
  “墨桀城,你看见眼前的摆钟了吗?摆钟在你的面前左右的摇摆,你的眼神锁定在了摆钟上,跟着它一起摆动。”
  “你在缓缓调整着呼吸,你似乎能感受到你的呼吸慢慢变缓。”
  纪晚榕的声音轻轻的,在养心殿里响起,叫皇帝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随着摆钟的左右摆动,墨桀城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了起来,纪晚榕感受着皇帝兴致勃勃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墨桀城,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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