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当天,冷王在门前跪断腿_第199章 冷王发现纪晚榕手上的伤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孙太医手上的动作一顿,也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墨桀城。
  千藤红菱是世间罕见的药材,人体服用后配合上适当的针灸,能够生血、造血。
  起到的作用无异于白骨生肌、让奄奄一息的人起死回生,所以这味药材无比的珍贵。
  孙太医让纪凌霄去找,不过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因为这药材珍贵至极,他在太医院呆了那么多年,也只见到过一次,是很难在一时间找到的。
  可他没有想到,这千藤红菱竟出现的这样快?
  还是在寒王殿下的手上。
  他从前曾有幸见过一次千藤红菱,也是在寒王殿下的身边。
  那时候是他跟在寒王殿下的身边随军,寒王战场遇刺,失血过多,鲜血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泊,要把他浑身的鲜血都流出来了。
  董必成就在那时候掏出了千藤红菱,将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墨桀城拉了回来。
  可那时候的千藤红岭不是已经用完了吗?
  怎么寒王殿下手中还有一份?
  索云姑姑面带喜色的看了墨桀城手中的千藤红菱一眼,接过了孙太医手中的银针,好让孙太医能去看看墨桀城手里的药材。
  等孙太医站起身,从气喘吁吁的墨桀城手中接过那所谓的千藤红菱,又仔细的看了看,才恍然大悟。
  墨桀城手中的千藤红菱,还是从前他见过的那棵,不过如今只剩下了一半。
  大概是千藤红菱太过珍贵,留着它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墨桀城不忍心把它全都用光,便在当时只用下了一半,而自己则是赌了一把,硬生生的扛了过去。
  孙太医握紧了手中的千藤红菱,缓缓抬头,望着墨桀城满是血色的眼眸,眼神也逐渐的凝重了起来,再没有刚刚的喜悦。
  “殿下,这千藤红菱是有灵性,你用了一半,眼下的这一半就会跟你的体内的产生认主,也就是只能服务于你一个人。”
  墨桀城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一半的千藤红菱,对榕儿无用?”
  孙太医咽了咽口水:“除非……您与王妃的体内流着一样的血。王妃此刻失血过多,势必要将您体内的血抽出来,让王妃就着千藤红菱引用。这样子,王妃服用的千藤红菱之后,才能起到药效。”
  “不过,若是将您体内的血抽出来,对您的身体是极大的损伤,毕竟从前您也失血过多,那时候只服用了一半的药,是硬生生挨过去的。”
  孙太医的话还没有说完,不仅是身体,若是一个人硬生生的抽出身体一半的鲜血,恐怕以后都是要落得贫血的毛病,那武艺也会大大的损伤。
  “那若是让榕儿将千藤红菱就着至亲的鲜血送服呢?请问这样是否能行?我和妹妹流着的是一样的鲜血,孙太医,这种方法可以一试!”
  纪凌霄还没有等墨桀城回答,便率先开了口。
  墨桀城是皇室的嫡长子,如今带领军队,抽血时生命也有危险,皇室是绝对不会允许墨桀城做出这种事情的。
  更何况……墨桀城根本不可能会答应,用自己的血还纪晚榕的性命,这稍有不慎便会让他送命。m.biqubao.com
  只是纪云瑶和纪晚榕二选一,墨桀城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纪云瑶,更何况他自己的性命呢?
  他能拿出这味旷世绝药,都让纪凌霄觉得不可思议了。
  孙太医自然懂得纪凌霄的忧虑,他咬牙摇了摇头。
  “无需别人,本王可以!本王是纪晚榕的夫君,本王就可以为纪晚榕输血!”
  墨桀城不假思索,他定定的抬头,望向的是床榻上纪晚榕苍白的脸。
  纪凌霄诧异的望向了墨桀城。
  他此刻沧桑、悲痛、又狼狈、手上的血污都没有洗掉,眼眸红肿,嘴唇都起皮了,嘴角满是干裂。
  他的答案是他始料未及的。
  “孙太医,时间不等人,现在就开始。本王会叫人把这件事情瞒住,父皇和母后不会知道,若是本王性命有危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受到牵连,这是本王自己的选择!”
  墨桀城说完,又定定的望向了孙太医,眼神里带着肃杀:“本王只是希望你能承诺,保住纪晚榕的性命,否则本王会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孙太医浑身一个哆嗦,张了张嘴巴却半天都说不出话。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墨桀城,此刻他的模样,他的话,就像是一只疯狗。
  千藤血菱被磨成了粉末,就着墨桀城血液送入纪晚榕的嘴巴里。
  因为最后是要换掉半个身子的血,所以服药的时间很长,一次服药大约是要用上半个时辰。
  墨桀城一开始是取的左掌掌心的鲜血。
  可第二日,那边的血已经不太好出来了。
  他用换成了左手的手腕,然后是右手,最后是胸膛和大腿。
  墨桀城一开始还会去军营,后来连军营都是去不了了。
  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墨桀城的脸一天天的变白,身子也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甚至离开谢宅的时候,走在路上便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纪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只在心中默默叹气,也逐渐允许他在谢宅住了下来,就住在纪晚榕所在厢房的隔壁。
  墨桀城便也厚着脸皮日日黏在纪晚榕的身边,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这一次输血之后,墨桀城躺在她身边小睡了一会儿。
  躺在纪晚榕的身边,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药味,他会觉得自己的心变得越发的宁静了起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趁着纪凌霄出去了一趟,偷偷的亲了纪晚榕的脸颊一口,便起身为她打水擦擦身子。
  他刚在谢宅住下不久,从前擦身子的事情都是见青在做,可他今日突然想要亲力亲为,不止是今天,他日后都要亲力亲为。
  墨桀城想着,亲自打了一盆水,随后便轻轻解开了纪晚榕衣裳的扣子。
  温热的帕子先是从右手手掌开始擦拭的,然后是右手小臂,右手的大臂。
  随后墨桀城便将手帕转移到了纪晚榕的左手,左手的小臂……
  等他看清了纪晚榕左手大臂上的伤疤,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逆流。
  纪晚榕左手的手臂上,竟也有一块伤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1/733836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