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存在便是守护一方生灵不受邪祟侵蚀……” 在覃半梦的讲解下,楚凡大概明白了宗门的职责和邪祟的由来。 这个世界和他从话本里面认识到的修仙世界有些不一样,这个世界,最重要的资源是……人。 若是没有凡人提供念珠,即便是如穆冰心,夏梓幽这类天之骄女,想要达到金丹境界,至少也需要百年时间,甚至更久。 所以,守护一方生灵,并不仅仅只是宗门的责任和义务,更重要的是关系到自身的利益。 或也正因为如此,这方世界的凡人才能安居乐业,也不会如草芥一般被人抹除掉。 “覃姐姐,可是我才练气境界……” 这是楚凡不能理解的地方。 那邪祟那般厉害,连东临宗都被覆灭,他又能做什么? 只怕是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精神力。” 覃半梦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将禁区一事也告知给他。 禁区。 在北域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既然是禁区,自然也让修士们避之若浼。 “会剥取灵气……” “没错,在那片区域内,只能使用精神力……” 想了想,覃半梦又加了一句,“还有自己的肉身力量。”biqubao.com “哦。” 楚凡眼睛微微一亮。 若说境界,他才练气,但是,因为有纯阳神体,他已经拥有了金丹境界的力量。 “姐姐,禁区内很危险吗?” “危险?” 覃半梦一脸肃然,“那可是禁区,进入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走出来!” 楚凡心中一凛。 飞舟上,气氛顿时又变得沉重了。 “咯咯,小弟弟,被吓到了吧?” 覃半梦似乎有几分得意,娇笑着打破了这份沉重。 “有点。” 楚凡缩了缩身子,没见他衣袍都平整了下来了吗,不过,他还是有几分好奇的问道,“覃姐姐,殿主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殿主?” 覃半梦沉默了。 殿主是个什么人呢? 她有几分迷茫。 他有时候是个和蔼的人。 有时候是个很严厉的人。 有时候却好像有几分孤独…… “他是个很好的老人。” 覃半梦给出自己的结论。 那位老人,已经守护了北域八百年时间了! “哦。” 楚凡心也放下许多。 接下来又是一些闲聊,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特别是偶尔从楚凡嘴里说出来的调皮话,更是让这位覃姐姐笑的花枝乱颤。 那是真的颤。 又是让楚凡大饱眼福一番。 大方。 知性。 这样的好姐姐去哪找。 哪怕是明明看见楚凡的视线落在那些关键部位上,她也丝毫不避讳,甚至,也没有打坐了,反而是以贵妃卧的姿势,半躺在船舱内,将得那丰盈惹火的身姿尽数展现在楚凡面前。 楚凡心中火热。 因为船舱确实不是很大,半躺着的覃半梦,那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位好姐姐的腿是真的美。 她身上的裙摆是从腰部就开始分叉,站着的时候还能遮住一二,此时躺着那双笔直润圆的长腿几乎可以一览无遗。 她的腿,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丝袜的衬托,白皙的如若是玉石一样,隐隐还泛着莹莹的光泽,脚上,也没有穿着什么袜子,晶莹剔透的狱卒就在他面前,那圆乎乎的十个脚趾微微转动间,如若是在谱写一首琴曲。 也在撩拨着楚凡的心弦。 “姐姐,你脸上有点东西……” “有什么?” “有点漂亮……” “咯咯……” 简简单单的一句土味情话,却逗乐了覃半梦,那双桃花眼也眯成了丝,“小弟弟,你该不会真的对姐姐有想法吧?” “我若说没有,那肯定是假话……” 楚凡稍稍朝前欺近了一些,但是,覃半梦却伸腿,脚尖抵在他身前,不让他靠近。 “啧啧。” 他的大胆,覃半梦也没有生气,反而道,“小弟弟,在姐姐面前就不要逞能了,姐姐可不是你能把握得住的。” “姐姐又怎么知道我把握不住呢?” 楚凡握住了那只抵在自己胸膛处的狱卒,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位大方的姐姐身子明显的紧绷了一下。 “哼。” 随后,覃半梦轻哼了一声,脚尖微微用力,将楚凡推开,然后,长腿曲起,以紫色薄纱盖住。 她确实是对这个弟弟有好感,而且,以楚凡的天赋,委身于他也不算委屈,但是…… 这可是自己好姐妹的女婿啊。 到时候她又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好姐妹呢? “若……你能应付好那个老头子,姐姐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满足你一些愿望……” 似想到了什么,覃半梦那桃花眼内泛着一抹异彩。 以那个老头子的心性,他是绝对不会逼迫一个不愿这么做的人去禁区的,只要到时候楚凡拒绝…… 她也可以给自己好姐妹交差了。 “姐姐可要说话算话。” 楚凡手指微微抡动着,似乎还在感受着刚才的触感,若不是怕眼前的姐姐生气,他真想……一下。 “臭弟弟……” 覃半梦嗔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外面,缓缓站起身来,“要到了……” 玄木殿。 原本楚凡以为会是一个比宗门还要庞大的多的势力,但是,顺着覃半梦的视线看去,他只看到山巅上矗立着的一座殿宇。 飞舟落下。 周围冷冷清清,似乎也没什么修士。 “走吧,殿主在里面等你。” 覃半梦也恢复到了清冷御姐的模样,提醒了一句,便带着楚凡走向那座殿宇。 殿宇内。 只有一位老人,他静静的盘坐在那里,身上也没有什么惊人的气息,就好像是个普通人一样。 “殿主,楚凡带来了。” 覃半梦开口,那位老人才睁开了眼眸,目光径直落在了她身后的楚凡身上。 老人眼眸内没有什么精芒,却让楚凡颇感压力。 “殿主大人。” 楚凡连忙对其行礼。 这位,可是掌管北域十大宗门生死的大人物。 “你先下去吧。” 侯白墨是对着覃半梦说的。 “是。” 覃半梦应了一声,转过身,然后略微担忧的看了楚凡一眼,才迈着莲步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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