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明,我一会儿要和阿黑出去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里暂时交给你打理,我相信你的能力没有问题。” 钱明山郑重地嘱咐着苏淮明。 经过昨天的事情,钱明山对苏淮明的信任又加深了几分,加上阿黑推波助澜。 现在除了阿黑,钱明山最信任的只有苏淮明,自然会把这里暂时交给苏淮明。 “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 苏淮明微微加重了“好好看着”这四个字,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和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区别。 钱明山对苏淮明也没有起任何疑心。 嘱咐地拍了拍苏淮明的肩膀。 看着钱明山和阿黑走远,苏淮明迈开步子准备回去,刚走一步突然被人拦住。 紧接着,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 “苏淮明,你到底给老大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老大现在这么信任你!” 居然把这里交给苏淮明一个人打理! 以前钱明山也不是没有出去过,只是出去之前都是让好几个一起打理这些事。 现在权利落到了苏淮明一个人手上。 另外一个领头的人自然会有意见。 看着面前男人怒目圆睁的样子,苏淮明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抬眸简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没有回答他的话。 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刚走一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苏淮明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那人。 他平时最讨厌别人碰他,哪怕是家里的人,他们也不会像这样突然碰他。 “放手!” 苏淮明说话的声音透着骇人十足的寒气,周围的温度冷了下来,如同进入了寒风凛冽的冬日。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苏淮明这副样子,心里情不自禁涌入一丝害怕,抓着苏淮明的那只手不听使唤地慢慢松开。 苏淮明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嫌弃地瞥了眼男人。 男人看见苏淮明这一系列的动作,眸底的怒意再次被点燃,眼里带着火苗。 “苏淮明,你什么意思!” 苏淮明不受干扰的继续擦着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苏淮明无视的缘故,男人直接气笑了,冷笑了一声。 用笃定的眼神看向苏淮明:“昨天的事没那么简单,真正的卧底是你吧?” 苏淮明擦手的手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懒洋洋地抬起头。 “说话做事要讲证据,懂?” 不等男人反应,苏淮明将手上的纸扔进垃圾桶,扔下一句“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去大坝那里集合。”之后,径直离开了。 离开正厅,苏淮呢看了看时间。 立刻召集了自己手下的人。 “老大,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对啊老大,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如果有,你尽管交给我们做好了!” 平时苏淮明很少把他们全部叫出来。 现在把他们全叫出来,肯定出事了! 苏淮明没有回答手下的话,淡淡吩咐着:“通知所有人到大坝那里集合。” 几个手下的动作很快,听到苏淮明吩咐,没有过多询问,直接忙活了起来。 看着手下忙忙碌碌的身影,苏淮明脸上带着几分惋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几个倒也是衷心的人。 只可惜,他们偏偏跟错了主子。 不然他还挺想把他们收入自己手下。 “老大,大家现在已经全部到大坝了,接下来您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手下走回来,认真地和苏淮明汇报。 苏淮明看了一眼前来汇报的手下,脸上没有一丝同情,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你们去大坝等我。” “好!” 几个手下想都没想,直接过去了。 看着手下走远,苏淮明拨通电话。 “可以行动了。” 说完,苏淮明从地下通道离开了。 刚离开没多久,外面响起一阵警笛。 赶到大坝的人瞬间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有警笛!” “不会是我们里面还有卧底吧?” 刚才质疑苏淮明的那个男人听到这里,瞳孔猛然放大,瞬间恍然大悟。 他猜的没有错,真的是苏淮明! 现在男人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了这里。 男人走到最前面,拿起一个大喇叭,指挥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人:“大家废话了,赶紧跑啊!全部从地下通道离开!” 所有人瞬间朝地下通道跑去,很多人还没跑过去,就听到一阵骂声。 “开门啊!谁tm的把门锁了!” 刚才召集大家聚在一起的几个手下,现在也是不知所措的到处张望着,脸上平静的表情消散,逐渐被恐惧占满。 “老大呢?他没事吧!” “对啊,我怎么没有看见老大!” 几个手下紧张地四处张望。 突然,其中一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确定道:“警方的卧底不会是老大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艹(一种草)我们被耍了!” 不知道啥是谁在人群中大骂了一句。 不等他们有别的思考的时间,一大群穿着警服,举着枪的警察闯了进来。 —— 苏淮明看着上级发来的消息,收起手机,以最快速度朝着钱明山方向赶着。 钱明山站在码头来回踱步,时不时抬起头,对着面前的海域张望了几下。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看见货物! “阿黑,你去……”钱明山话还没有说完,腰上被一把冰冷的枪口抵住。 钱明山愣愣地回头看着阿黑,阿黑脸上只有一片寒意,钱明山惊出一身冷汗。 “阿……阿黑你……” 话还没有说完,钱明山心里的恐惧逐渐消散,眼睛亮了起来。 “淮明,你来得正好!赶紧救我!阿黑才是卧底,他要杀我!” 苏淮明站在钱明山面前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放心,死不了。” 钱明山没明白苏淮明的意思,正要询问之际,另一把枪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自我介绍一下,华国缉毒总局队长——苏淮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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