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阵颠波,我忽然从座位上惊醒了,望了下车窗外,天已经黑了。 看了下表:“啊,9点了,这是到哪儿了?”我问相邻座位的乘客。 “刚过岳阳。”她回。 “什么?岳阳已经过了?” 我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喊着:“停车,停车。” “早干什么去了,刚喊下车没听见吗?”司机脾气特别大。 “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下去吧,往回走约二十来分钟,应该可以找到出口。”司机缓和了语气,按住了刹车。 在我跳下车的那一刻,又有些后悔了,我忘了这是高速公路上,路两旁的松林,见不到一个人,连车辆也很少,也难怪,这才大年初三,人家还在家里团圆呢。 我转过身想继续上车,才了发现汽车已经开得很远了。 白天刚下过雪,公路上的雪还未融化,虽是春天了,寒风刺骨。biqubao.com 我感觉不到一丝丝暖意,好冷,好安静,公路上空荡荡的。 我不知道这是哪儿?往回走,方向肯定是没有错的。 刚好走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果然有一个路口。这应该就是通往岳阳城的中心的路了。 我寻思着,钻进了小道。 踏在小道上又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阴森森的,松树林路旁的松树的积雪,风一吹,刷刷的往下落,偶尔还会砸在我的脑袋上,衣服上。 越往前,发现道路变得越窄了,这不像是出口,前方又有了动静,隐隐约约好像还有个黑影。 我下意识的转身拔腿就跑,又回到了高速公路上。 我猜想着,这条小道不会是出口,只好继续在高速公路上前行着。 前面已经到了环线,有四条线路,还有一个洞子。我应该往哪条线?这公路上应该设个保安停的,为什么没有?连个问路处都没有。 抬头看到了路标,岳阳方向,左箭头,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左边一条公路,这时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 司机说了二十来分钟就能找到出口,这一个小时都过去了,这站台口在哪儿? 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似的,我越走越茫然,这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岳阳城? 难道是要从洞子里穿过?对了,不如打电话问问晨星,看他能不能来接我? 我匆忙拿出手机,用冻僵了的手指翻出了他的号码拔过出了,那边传来的声音是:“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也是,这都快11点了,他可能关机睡觉了。 我收好手机,眼泪刷的往外流:这晨星,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从放假到现在,都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连一条祝福短信都没有,男人果然是这德性,你越心里有他,他越不把你当回事。我越想越觉得委屈。 抹掉眼泪再次横过马路又往回走,停留在洞口边。这儿暖和多了,没有那么大的风吹着。 我从包包里拿出些饼干,还有半瓶矿泉水,先补充能量。 远处终于出现了一辆小汽车,灯光直射洞口方向,我连忙跳到坑里藏了起来。 直到小车从洞口驶远。我才站了起来。 跟着小汽车的方向,刚走了一小段,终于看到了三个字,岳阳站。我缓了一口气。 岳阳城凌晨12点依然霓虹灯闪烁着,的士车司机,从四面八方向我涌过来。 还好是城市中心,灯光赶走了我内心的恐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6/733816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