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嗯。” 星期六的下午4点我准时来到了万生工作室。坐在他的对面,几乎一夜无眠的我,面容神情是呆滞的,好像不听我使唤一样。 “昨晚睡得好吗?”万生问。 “不好,我的精神越来越亢奋了。”我说。 “我首先要给你布置一个家庭作业了。”他说。 “家庭作业?我又要做家庭作业了?”我问。 “是的,你必须先换个工作环境。”他说。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的意思是环境会影响一个人的心境,是吗?不过这在我这儿可能行不通的,因为我在高素质人群里呆了好些年的,上学的时候,但我并不快乐。现在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我身上还没有太多的余钱,还要吃饭,要生活,我这么大个人了不可能还问家里要钱吧,不是他们不给我,是要了我就更身不由已了。”我说。 “你现在住在哪儿,我是说你不上班的时候住在哪儿?”他问。 “集体宿舍里。”我说。 “宿舍环境好吗?”他问。 他似乎一问就问中我的要害了。我犹豫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说:“不好。” “那咱先搬出宿舍,先尝试着自己一个人生活,你看怎么样?”他问。 “你是要我搬出宿舍,为什么?”我问。 “这是我给你的家庭作业,你把它做好就是了,如果你不去完成,那我也没有多少把握能治愈你,之前我就说了香疗有一半是要靠你自己来完成的。”他说。 “可是我公司附近没有房子出租,而且租房子也很贵,暂时我也不想换工作,我平时也不太喜欢回家,自己在外面,处处都需要花钱,我只有自己多存点我,才有可能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说。 “不过,我明天可以去找找看,我答应你。”我停了一会儿说。 “好,能说说你工作环境与宿舍的同伴们吗?”他问。m.biqubao.com “我工作环境男生比女生要多一些,我的工作很轻松的,是产品维修工,但每天几乎没有什么需要维修的产品,我每天呆在那儿就是熬时间,至于宿舍,都是来自不同部门的,我和她们也没有什么交流,大家都很忙的。”我说。 “嗯,我知道了。”他点点头。“那我开始我的工作了。” 他说着,从抽递里拿出了几盒香,一一的打开,摆在桌上。 “我们先来识香。”他说。 我望着那些漂亮的盒子说:“我怕我记不住。“我也需要认识香吗?” “有必要的,这一盒?沉香,你闻一闻,有香味吗?”他问。 我轻轻拿出一盘,闻了闻:“没有香味?一点儿也不香。”我说。 “是的,没有香味,其实每一种香都有它不同的特性和用途的,就比如这盘沉香,在常温状态下几乎是无香味的,要遇热或遇潮时,才会散发出香味,它的作用有降气除燥,舒缓神经,帮助睡眠等功效。” “哦,那适合我的。”我说。 “先不急,咱再看看其它的。”他又拿起了另一盒香。 “这一盒,则是檀香了,它来自檀香树,这种树,生长极其缓慢,一棵树要数十年才能成材,所以这种香也显得“高贵”了。檀香木也是生在适合它的地方,如印度,泰国,我国海南等地,不是什么地方都长得出来的,它的作用和沉香也是不一样的,它可以治疗皮肤病。” “哦。”我点点头,好奇的望着下面那两盒香。不知道又是什么来历? “那这一盒,就是麝香了,它的出处跟上面两种又不一样了,来自雄麝肚脐下方的腺囊分泌物,但它也是一种高级香料,香味持久,古代人用它来制墨,防蛀虫。它的作用与沉香就相反了,开窍醒神,散血等功效。”他解说着,看了看我的神情,接着拿起了桌上最后一盒香。 “那,这一盒,就是龙脑香了,也叫羯布罗香,它来自龙脑香属树种的树脂凝结形成的一种白色晶体。而龙脑树的生存环境多在热带,亚热带地区。它的作用,可以做佛灯灯油,可以防腐等功效。” 讲完后,他又一一把香盒合上了。 我不明白他跟我讲解这么多香与我又有何干?我一脸无奈的望着他。 “我一下子记不住。”我说。 “没关系,我不需要你记住它们.”他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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