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人家的钱,当然得为人家办事,周建平在心里也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现在风舞阁允许他们这些人购置产业,而且所有个人名下的产业,只需要上交三成的利润。 换句话说,这条新规就等于是纵容风舞阁的门内弟子出去抢,有风舞阁的这面大旗,抢谁谁不得服服贴贴? 但抢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自己正愁嗑睡呢,就有人送了个枕头过来。 越想周建平的心里越美,海天阁酒店那可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啊,而且每年账面都有上亿的收入,自己这不等于抢了个小金库吗? 打定了主意,周建平才催促道:“此事赶早不赶晚,别让对方逃了!” “是是是!” 王笑天急忙点了下头,吩咐管家准备了一架直升机,当即便带着周建平和风舞阁的众人上了直升飞机。 没到两个小时,王笑天便赶到了松山! 而这次,因为他是瞒着王震山偷偷赶过来的,因此,根本没敢惊动松山本地的武道裁事所,只是通知了被萧北打成了残废的刘宇阳和其他几个武道世家的公子哥。 听说王笑天亲自到了松山,刘宇阳激动的热泪盈眶啊! 那天晚上,要不是因为他重伤在身,没去找萧北的麻烦,他也得跟着其他的刘家子弟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啊! 四处躲藏的刘宇阳正苦于报仇无门,偏偏这个时候,王笑天亲自出马了! 刘宇阳哪会错过这个机会? 当天晚上,便急匆匆的赶到了王笑天的跟前。 “王少,肯请您为我刘家报仇雪恨呐!” 刘宇阳说着,扔掉了双拐,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王笑天和周建平等人的面前。 周建平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寒声道:“你可是刘战龙刘老的孙子?” 之前,他也曾和刘战龙有过一面之缘,虽然谈不上什么交情,但刘家和风舞阁之间,还是有着不少的利益往来的。 听到周建平这话,刘宇阳急忙抬起头来道:“没错,您认识我爷爷?” 周建平微微点了下头,皱眉道:“刘老现在何处?” 听周建平提起刘战龙,刘宇阳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抹着眼泪道:“我爷爷,还有我刘家上下一百多口,无一幸免,都遭了萧北那小子的毒手啊!” 什么?! 听到这话,周建平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子当真可杀不可留!” 周建平眯起眼睛,寒声说道。 “那萧北现在何处?”王笑天也趁热打铁的问道。 “在海天阁酒店!” 刘宇阳咬牙切齿的答道。 “走,我们去会他一会!” 周建平冷冷的开口道。 “随我来!” 王笑天招呼了一声,便迈步走在了最前面! 这次,王大公子底气十足,连走路都呼呼生风。 门口的迎宾人员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被刘宇阳一巴掌抽翻在地。 几个保安刚想上前,见他身后黑压压的跟着二三十人,也缩了缩脖子,硬是没敢动地方。 “看什么看?老子是刘宇阳!” 刘宇阳边说,边指着自己的鼻子,瞪了几个保安一眼。 刘家的人! 几个保安吓得急忙躲进了保安室,连门都不敢开了。 刘宇阳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跟在王笑天和周建平的身后,走进了电梯。 王笑天和周建平带着十几个黑衣人来到门口,周建平一扭头道:“你们几个不用上去了,在门口看着,任何人都不准离开这家酒店!” 按他的想法,万一事主知道他们打上门来,偷偷逃走就槽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帮王家出气,总不能因为事主逃了,就偃旗息鼓了啊。 一行人来到十八楼的餐厅时,十几个服务人员正争先恐后的,伺候着萧北和婴宁品尝北省的特色小吃呢。 “就是他!” 刘宇阳用手一指萧北,两眼喷火的吼道。 餐厅里的食客们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刘宇阳的方向,见王笑天和周建平带着两名黑衣人,站在电梯门口,也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刘宇阳虽然不是很出名,可王笑天却是北省的名人,是个手段狠毒,而且睚眦必报的主。 “快别吃了,收拾东西,咱们走!” “这回可能要出大事了,快走!” 好几桌的食客都只吃到一半,就急忙收拾东西,猫着腰往楼梯间走,甚至连电梯都不敢摸一下。 萧北却好似没听着刘宇阳的喊声一样,还在小口小口的品尝着各种小吃。 “小子,你特么饿死鬼托生的吗?” 一个黑衣人一抬手,将桌子上的一盘剃鱼子直接打翻在地。 萧北抬起头来,冷冷的瞪了那名黑衣人一眼。 单是一个眼神,就把那名黑衣人吓得一哆嗦,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打了我的人,还有心情吃?” 王笑天来到萧北的桌前,咬牙节齿的问道。 萧北扭头看了一眼包得像木乃伊似的刘宇阳,微微点了下头道:“如果你是说白家和刘家,正是!”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奉劝你哪来回哪去,而且,刘宇阳也好,你身边的那几条狗也罢,最好严加管教,否则,下次我就不只帮你管教你身边的狗了!” “我呸!” 刘宇阳气得鼻子都歪了,老子用得着你管教? “姓萧的,我刘家与你不共戴天!今天,不光是你的这家酒店得物归原主,连你的双腿都会被砸断!” 有周建平在背后戳着,刘宇阳的底气异常的足。 “你没睡醒吧?这家酒店与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萧北像看傻子一样,扫了刘宇阳一眼道:“你刘家为何被灭,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害完了刘家,又想坑王震山的不孝子了?” 对这号人,萧北可没有好脾气。 周建平扫了一眼萧北,随后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婴宁的身上。 虽然只看了一眼,周建平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跟婴宁一比,自己那些师姐师妹的,简直比老母猪也好不了多少啊。 “嘶!” 周建平急忙抹了一把哈拉子,向前迈出一步,来到萧北的桌前道:“小子,我是风舞阁的人,今天这件事,我们风舞阁替你们做一个公断,怎么样啊?” 周建平倒背着双手,低睨着萧北和婴宁,一副信心十足的派头。 风舞阁三个字,在北省就是金字招牌,谁敢说半个不字? 见周建平出面,刘宇阳的脸上也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道:“姓萧的,听见了吗?这位可是风舞阁的周师兄,风舞阁可是与霸刀门不相上下的大宗门!” “你可想清楚,得罪了风舞阁会是什么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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