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团团黑气,向萧北涌来,将萧北包围在一团黑气之中。 此时,萧北也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束缚感,似乎连动一动手指,都非常困难。 这是老太婆独有的一种玄门术法,只要被这团黑气包裹住的人,无论实力有多强,最终,都只能站在那等死。 这种玄门术法,与萧北刚才所施展的玄门术法有着异曲同功之妙,只是更加诡异,更加不易被人查觉。 之前无数玄门高手,都死于老太婆的这一招之下,最终,被她吸光了精血,成为了老太婆的养料。 因此,她认为今天萧北也注定难逃厄运。 “年轻人,是不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啊?” 老太婆绕着萧北边走边调侃道。 现在的萧北,在她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想怎么处治,就怎么处治。 只是她不想让萧北死的太快了,敢把她的孙子打残,萧北就是罪不可恕。 她要百倍,千倍的把这种痛苦,加在萧北的身上,让萧北饱尝各种折磨之后,凄惨无比的死去。 “年轻人,这就是狂妄的代价,难道你认为,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人精通玄门术法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所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而已!” 老太婆的脸上写满了得意,萧北只是冷冷的看着老太婆,一言不发,仿佛真的被老太婆的玄门术法定住,根本无法动弹了一样。 “白家的传承,何止千年,在白家面前,你又算得了什么?在伟大的蛇仙面前,你渺小的像一只蝼蚁!” 老太婆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用拐杖指着萧北的鼻子,大声呵斥道。 萧北目光淡然的盯着老太婆,体内的真气,几乎在疯狂的运转。 就在老太婆自鸣得意,举起拐杖,要对萧北对手的时候,萧北突然大笑道:“你说的没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白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屈屈一个畜生的亡魂,又算得了什么呢!” 见萧北竟然能开口说话,老太婆不禁一愣,纳闷道:“你……你竟然还能说话?” “我不仅能说话,还能打你!” 此言一出,老太婆的瞳孔不由得一缩,还不等老太婆的拐杖落下,萧北就已经扬起了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抽在了老太婆的脸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老太婆被抽得从屋顶上直接跌落到了地面上,被抽的那半边脸上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甚至连皮肉都在脱落。 连整个人都瞬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这一巴掌,蕴含的正是紫雷神诀之中蕴藏着的死气! 死与生相对,同样,被死气沾染,就像得了瘟疫一样,根本摆脱不掉。 从左脸到整张脸都开始脱皮,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而且老太婆的那双手,也瞬间变得如同枯枝一般。 “啊?这……这是什么!” 老太婆无比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却束手无策。 “用你的话说,不只你一个人会玄门术法,我这一个耳光,抽的你舒服吗?” 萧北笑眯眯的问道。 老太婆无比骇然的看着萧北,她刚才困住萧北的那一招,可是她的独门绝技啊,多少人都死在那招手里? 萧北才多大?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破解了她的绝技? 这不可能! “奶奶!” 甜甜惊恐无比的看着老太婆,因为此时的老太婆太吓人了,整张脸上的皮肉都在不停的脱落着,而且,下巴上,已经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用不了多一会,老太婆就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骷髅! 老太婆看了一眼自己只剩下森然白股的手,目光中略带一丝惊骇,但同样,她也有后手。 随着老太婆发出一阵阵的阴笑,她的身体正在快速的复原。 所有的肌肤都重新生长,而且新生的皮肉,如婴儿一般细嫩光滑。 “年轻人,你以为老身真的没有破解之法吗?” 老太婆看着新生出的皮肉,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萧北微微摇了摇手指道:“破解?没有那么容易,那只是一个开始!” 话音一落,萧北身形如电,瞬间就从楼顶跃下,老太婆只看到一片虚影在眼前一闪。 “啪啪啪……” 几十声清脆的响声传来,老太婆被抽得整张脸都麻木了。 刚刚生出的新鲜皮肉,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最后脱落了下来。 甜甜都下意识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好几十个大耳刮子,不到一秒钟,抽在自己脸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 甜甜连想都不敢想,就算萧北的大耳光没有那股能让人迅速衰老的怪力,单是巴掌抡在脸上,也得毁容啊! “打的好!” 老太婆从鼻子以下,已经全是森然的白骨了,两眼喷火的瞪着萧北。 她彻底被激怒了,萧北不只是在抽她的耳光,这是在抽白家供奉了几百年的蛇灵,是在抽她们白家全族的耳光。 老太婆的话音一落,只见他周身黑气迸发而出,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变。 “你不该如此猖狂的,白家,也不是你的撒野之地!今天,老身就活祭了你!”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整个别墅群的四周,都刮起了阵阵阴风,头顶更是乌云密布,一条巨大的蛇影,在乌云之中穿梭着。 “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我白家的领地!” 天空中传来了一个霸道无匹的声音。 显然,那就是白家真正的倚杖,也是老太婆最后的底牌。 这是一条千年蛇灵,威力无比,道法高深。 曾经白家无数次的大难,都是这条千年蛇灵亲自出面,帮助白家平息的,否则,白家也不会延续了上千年。 虽然并未交手,但是那道恐怖无比的气息,却压得所有孤魂全部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远比刚才萧北的镇字诀还要强上数倍不止。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反倒是你,占据了这片土地也就罢了,还变本加利,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你可知,这是有违天和的?” 萧北冷冷的回应道。 见萧北到了现在还不肯低头,老太婆狞笑道:“小辈,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吗?” 萧北抬头看了一眼,那比水缸还粗的巨大蛇身,以及那双腥红的蛇瞳,冷笑一声道:“无非是个软体畜生而已,只有你们这些蠢人,才会把它奉如神明!” “大胆!” 随着一声怒喝,天空中那巨大的蛇身突然凭空消失,一个俊美无比的少年从半空中缓缓落下,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只有凛冽的杀气。 “变成了人身,你也摆脱不了畜生的根底!” 萧北冷冷的看着那个俊美少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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