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听到母亲二字,萧北的神情骤然一变,紧张的看向了萧玉书。 “堂弟,别急嘛,该告诉你的,回到总院之后,老祖自然会说,不该告诉你的,我也不敢多嘴。” “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萧家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回到总院,你自然会明白一切,还有就是,弟妹已经在返回总院的路上了。” “老祖希望你在十天之内,回到我萧家总院,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萧玉书的笑容很温和,但是,萧北却从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千层的寒意。 那是一种足以洞穿灵魂深处的森寒。 “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萧北目光冰冷的盯着萧玉书,同时,单手压住了腰间的剑柄。 萧玉书微微一笑道:“这是萧家总院的地图,你要收好。还有就是,你大可放心,十天之内,没有老祖的吩咐,谁也没胆子动弟妹一根手指头。” “当然,也包括我这个堂哥。” 听到这话,萧北眸光一寒,上前一步道:“也就是说,你绑架了苏婉?” 萧玉书微微点了下头,正色道:“不,不应该叫绑架,而是请。请恕我这个堂哥无礼,但老祖吩咐,必须把你请回总院,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你可以放心,万一你死在了半路上,十天之后,我会把她安全的送回这里的。” 从始至终,萧玉书的脸上都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把萧北放在眼里一般。 尤其当他最后的一段话音落下,萧北的心中已经隐隐动了杀机。 虽然他已经和苏婉离婚,但,绝不允许任何人,把苏婉当作威胁他的筹码。 “呛!” 萧北一抬手,瞬间便抽出了纯钧宝剑。m.biqubao.com 立时间,房间里便好似打了一道厉闪相似,冰冷的寒光,映照在萧玉书的脸上。 萧玉书却微微一笑,倒背着双手,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退到了杂货铺的大门外。 紧接着,一道黑影突然闪现,只见一个身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眼中闪烁着几缕寒光道:“就算你也是萧家的血脉,但在得到老祖认可之前,休想伤害我家少爷!” 话音一落,中年男子身形一闪,直奔萧北扑来。 “唰!” 一道银华闪过,萧北手中的纯钧宝剑,快如闪电一般斩出! “好剑!” 中年男子眼眸中放出一道锐芒,身形一闪,避开了萧北的剑锋,探手抓向了萧北的手腕。 “砰!” 就在中年男子即将抓住萧北手腕的同时,萧北突然转身,一记鞭腿,正中中年男子的胸口! 中年男子身形微微一颤,接连退出了数步,手捂着胸口,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筑基四层?” “你还真是让我意外,不过,你还差得远。” 中年男子眸光一寒,周身的气息随之拔高,手中也多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蝴蝶刀! “看招!” 说话间,一道锐芒直奔萧北的小腹刺来。 萧北不禁微微皱眉,眼前的中年男子在中了自己一记重腿之后,竟然毫发无伤,甚至还有能力再战,可见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别说对方只是筑基四层的修为,就是筑基五层,中了刚才萧北的那一记重腿,也绝不可能还有再战之力啊。 来不及多想,萧北手腕连翻,舞出十几道剑花,直接将中年男子的蝴蝶刀挡在了数步开外。 就在中年男子眼中放出两道锐芒,隐隐动了杀机之际,站在门口的萧玉书突然冷声开口道:“狄云,够了!” “少爷,他……” 萧玉书脸上的笑容突然转冷,寒声道:“我说够了。” “是!” 狄云不甘心的扭头看了萧北一眼,乖乖退到了萧玉书的身后。 萧玉书这才上前一步,微笑着冲萧北道:“堂弟,你也看到了,狄云有金刚不坏之身,同阶之上,虽然未必能胜你,但你想伤他难如登天。” “所以,我们就不必交手了吧?记住我的话,十天之内,返回萧家总院,才能全家团聚。” 说完,萧玉书甩手将一张机票扔向了萧北。 “嘭!” 那张机票直接没入了水泥墙壁之中。 萧北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只见那张纸制的机票,微微放出一道金色的光华,隐隐带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天地正气。 “金光咒?” 萧北心下一沉,难怪婴宁那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是被天师府的金光咒直接镇压了。 “堂弟,现在赶去救你的仆人还来得及。” 说完,萧玉书和狄云二人身形一闪,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强!” 萧北紧握着手中的宝剑,目光冷冷的盯着萧玉书离开的方向,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这还是自他下山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 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萧玉书,以及三十招内都未能拿下的狄云,萧北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离去。 “难怪老师会说,龙国武道玄门深不可测!萧家总院究竟是什么来头?” 萧北在心下喃呢了一句,便快步走出了杂货铺。 很快,便在距离药厂几里外的树林之中,找到了被金光咒困住的婴宁。 萧北挥手斩出一道剑芒,金光咒随之破碎。 婴宁也恢复了自由之身。 见到萧北婴宁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向萧北请罪道:“主上,婴宁有负主上重托,没能保护好夫人,还请主上重重责罚。” 萧北微微摇了摇头,冲婴宁道:“起来吧,不是你无能,而是天师府的金光咒天生克制一切邪秽,即使你修为再高,面对金光咒也束手无策。” 说到这,萧北轻叹了一声,话风一转道:“你先回去吧,我必须尽快找到苏婉。” “主上,夫人是在我这里被人劫走的,请主上允许我将功赎罪,与主上一同救回夫人。如果主上不准,婴宁便长跪于此。” 萧北看了婴宁一眼,皱眉道:“这些人,与我们之前遇到的武道中人大不相同,或许此行会有性命之忧。” 听到这话,婴宁猛的抬起头来,看向萧北道:“主上,如果是这样的话,婴宁就更应该与主上同行了,哪怕是死,婴宁也愿为主上扶刀挡剑。” 萧北沉吟了半晌,看了一眼手中的机票,微微点了下头道:“也好,你去订两张机票,明天一早,我们一同赶往萧家总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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