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们的人!” 玲花淡然一笑道。 之前那些苏杭的武道世家和宗门之人,也都吓得远远的退了出去。 可惜,这个院子本身就空间有限,很快,他们便退到了墙角,再也无法后退分毫了。 就在他们吃惊害怕的同时,婴宁也现出了真身,一条十多米高的巨蛇,吐着腥红的信子,疯狂的吞食着地上的尸体和血肉。 这座庄园,瞬间就变成了修罗场。 陈康平当场就吓得尿了库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剧情也不是这么安排的啊。 不是应该把萧北的女人带到之后,逼着萧北交出纯钧宝剑,再把萧北乱刃分尸,然后瓜分萧北的女人和财产吗? 怎么他们的人反而正在被屠杀,被吞食啊? “周……周老,怎么办啊?” 陈康平这次是真的怕了,他不想死,他还有十多个老婆呢! 美好的人生他还没有享受够。 “萧先生,我……我今天是特地来向您献宝的。” 孟万里说着,一个箭步就冲向了萧北。 噗通一声,跪着滑出好几米远,来到萧北的跟前,双手捧着一颗夜明珠,递到萧北的跟前。 萧北看到孟万里的举动,真是一阵哭笑不得。 “萧先生,这是我上个月才得到的一颗夜明珠,这可是好东西啊,可值钱了,您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孟万里一边说,一边嘭嘭嘭的磕着头。 萧北瞅了一眼孟万里递过来的所谓夜明珠,分明就是一个玻璃球,哪来的夜明珠啊? 估计是把这位孟老给吓得说起胡话来了。 “这么好的夜明珠,你快自己收起来吧。” 萧北一脸无奈的说道。 “萧先生,这可是我的一番孝心呐,每次我一见到您,就想起了我的亲爹,就忍不住……”孟万里说着,还象征性的掉了几滴眼泪。 “噗!” 连玲花都被孟万里逗笑了,歪着头看向萧北道:“你看上去有那么老吗?他说你是他爹。” “你不是说,我向来无法无天,把整个苏省都搅得乌烟瘅气吗?怎么又突然叫上爹了呢?” 萧北低睨着孟万里道。 孟万里闻言,毫不犹豫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道:“萧先生,我那都是胡说八道啊,我这个人有精神病,精神时好时坏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见孟万里已经被吓到了这个地步,连自己是精神病这种话都能说出口,萧北也真是哭笑不得。 冲他摆了摆手道:“算了,你滚吧,但是记住,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孟万里连连点头道:“萧先生,您放心,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孟万里噌的一下,窜出去好几米,跑的比兔子都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你们呢?” 萧北扫了一眼周万鹤等人。 有孟万里这个好例子,陈康平马上就有样学样,噗通一声,跪在了萧北的跟前道:“萧先生,我刚才都是在放屁,你就把我当成个屁,给放了吧。” 在生死和颜面之间,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原本陈康平就只是为了女人和财产来的,至于萧北手里的宝物,他连碰都不想碰。 陈康平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萧北手里那把纯钧宝剑如果真有那么神奇的妙用,以他的实力和境界,拿在手里,只会给自己招祸。 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到了现在,陈康平想的只是怎么才能活下去。 萧北冷眼看了陈康平一眼,笑道:“陈门主,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对陈康平等人,萧北压根就没打算放他们活着离开。 而孟万里充其量只是一个跳梁小丑,就算放走他,也不可能威胁到萧北和苏婉,顾若雪几人的安全。 但陈康平等人不同,他们这种人,高高在上惯了,今天虽然迫于威势,向萧北低了头,但也必然心怀怨恨。 日后只要萧北一个不留神,身边人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萧先生,我刚刚的确是在放屁,您可是我们几个的盟主啊,我日后一定信守盟约。” 陈康平说着,嘭嘭嘭的一劲给萧北磕着响头,连额头上的肉皮都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一个劲的往下流淌着。 “萧先生,我们也错了,我们……我们都是收到了武神令才来的啊,您和周老之间的恩怨,我们根本不知情!” 见陈康平都这么恭顺,其他人也呼啦一声,跪了一大片。 面对萧北身边的两个女人,他们哪有反抗的勇气? 一个是在挥手之间,就砍落上百人头的女魔头,另一个,直接变成一条巨蛇,把地上的尸体吃的连渣都不剩。 纵使他们在武道界里混了几十年,也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啊。 “你们都错了?” 萧北冷笑着望向院子角落里的众人。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因为萧北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这些人会认错? 萧北可不是善男信女,几句好话就能随便糊弄过去。 “萧先生,其实这一切,都是周老的安排啊,就连去绑架您的女人,也是周老的意思。”陈康平为了活命,把周万鹤出卖的非常彻底。 周万鹤脸都气绿了,如果不是萧北身边的两个女子太恐怖,他真想冲上去把陈康平碎尸万段。 “周老,看来你的这些徒子徒孙们,对你不是很忠心啊。” 萧北笑眯眯的说道。 周万鹤自知今天劫术难逃了,无论他是否服软,萧北都不可能放过他。 与其卑躬屈膝的死,不如死的有尊严些。 想到这,周万鹤抬起头来道:“姓萧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仗着那把纯钧宝剑而已!如果没有那把纯钧宝剑,老夫一只手,也能要了你的狗命。” 周万鹤现在是真急了,连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恶狠狠的盯着萧北。 “你不是在说胡话吧?” “不妨直白的告诉你,就算我把纯钧宝剑给了你,你也用不了。” 萧北说着,随手一扔,那把纯钧宝剑直接被抛向了周万鹤。 周万鹤急忙伸手接了过来,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宝物啊。 说不定拥有了这个宝贝,就能逃出生天。 可是当他握住那把纯钧宝剑的时候,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动用真气,这把纯钧宝剑都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而且纯钧宝剑剑身上的蓝光也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没到两分钟,那把纯钧宝剑上的蓝色光华就全部退尽,变成了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长剑。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周万鹤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纯钧宝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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