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刚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就他带来这二十多个人,连这条大蛇都对付不了,更别说还有一个玲花了。 想来,应该是萧北早有防备,自己这是中了萧北的埋伏了。 “你们最好放我们离开,我们可是道宗的门下。” 林天刚故意扯着嗓门喊道。 他的本意,是希望惊醒这里的住户,或者是引来官方的人,自己就可以脱身了。 但是他不喊还好,这一喊之下,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传出去很远,又反弹了回来。 听到了回声之后,林天刚不禁皱了下眉头。 这种情况,只有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才会发生。 并且,他的那声大喊,根本没有引起小区里居民的注意,甚至连一户亮灯的都没有。 “道宗门下?” 玲花冷笑了两声道:“我们要找的就是道宗门下。” “你们也不用再喊了,没有人会听到你们的声音,而且,也没有人能找到你们的尸体。” 有婴宁在,这些武者的肉身想留都留不住,对她来说,活人的血肉那就是大补上品,尤其是这些武者的血肉,比普通人的还滋补呢。 “你们敢?!” 林天刚说着,亮出了宝剑。 玲花闻言,不禁仰面大笑了起来,她那略带几分沙哑而又阴森的笑声,在漆黑的夜里,不停的回荡着。 听得林天刚等人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嘶!” 巨蛇突然吐出了腥红的信子,俯身下来,将一名中年男子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师父,咱们今天还有活路吗?” 一名弟子噗通一声,就给林天刚跪了下去。 林天刚流着冷汗,盯着头顶的巨蛇发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即便周万鹤面对这条巨蛇,也只有认命的份,何况是他? “大家分头向外冲,我就不信,他们两个,还能把我们这么多人全杀了。” 林天刚突然一挥手里的宝剑,指向门口的方向说道。 “两个?你仔细看看,究竟是几个。” 玲花冷笑一声,一挥手,十几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他身后。 这十几道黑影,其实都是玲花这几日以来,从那些国际高手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鬼奴! 这些鬼怒刚一现身,瞬间就将林天刚等人包围了起来。 几个胆子稍小一些的弟子,刚跑出几步,便被黑影当场击杀。 即便是他们死了,也没能逃过巨蛇的血盆大口,连接吞了几个武者之后,那条巨蛇的身体似乎又长高了几许。 “杀!” 林天刚突然发出一声怒吼,挥剑冲向了正面的玲花。 在他看来,只有玲花才是突破口。 他根本看不出那些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从那些黑影的身法和出手来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而他背后的大蛇更是无敌的存在,就他手里这把破剑,砍在那条巨蛇的身上,连一个白点都不会留下。 “拿下!” 玲花用手一指林天刚,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飞出,迎面冲向林天刚。 见一道黑影直奔自己而来,林天刚急忙将手中的宝剑一横,顺势刺出一剑。 但是他的剑却从黑影的身上透体而过了。 那道黑影根本没有躲避,更没有招架,而是直接一拳砸在林天刚的胸口上。m.biqubao.com 砰! 林天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十几米远之外。 “噗!” 林天刚刚一起身,就喷出了一大口血来,此时,他只感觉五腑六脏都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 刚刚那一拳,已经把他震成了重伤。 他可不是饭桶啊,堂堂天人层六层的绝世高手,竟然抗不下对方的一拳? 林天刚瞬间面如死灰,惊恐无比的看向了玲花和那十几道黑影。 “师父!” 又一名弟子被巨蛇直接吞进了嘴里,直到死,还在向林天刚求救。 但是此时的林天刚,连自身都难保了,哪还顾得上别人? 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便被一道黑影死死的踩在了地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根本动弹不得。 林天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门人弟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巨蛇当成了晚餐。 “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林天刚愤怒的大吼着。 玲花冷冷一笑,迈步来到林天刚的跟前,低睨着倒地不起的林天刚,寒声道:“遭报应?” “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是主上让我活捉你,你早就死了。” 林天刚听到这,胸口一阵起伏,他不服,他是堂堂的道宗弟子,又是一门之主,竟然被两萧北这个乳牙都没退干净的小子给算计了? “哼!杀我?道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天刚冷声说道。 玲花发出了一声森然的冷笑,所谓的武道界,在他这个千年女鬼的眼里,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一个道宗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如今的道宗里,又能找出几个如同张天师一般的存在? 只要天师不出,玲花根本无惧任何人。 “我有一种妙术,可以把你全身的骨头全抽出来,而你还不会死去,你相信吗?” 玲花一脸狞笑的来到林天刚的跟前。 林天刚吓得咽了一口唾沫,两眼直盯盯的看着美如天仙,却又凶残如修罗的玲花。 只见玲花伸出惨白的手,在林天刚的胸口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紧接着,她那长达两迟的腥红指甲,便如剔骨钢刀一般,缓缓刺进了林天刚的胸口。 林天刚眼睁睁的看着玲花如刚刀一般的指甲,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叫,都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噗! 玲花随手一划,直接就将他的胸口划开,只见玲花伸手进去,用力一扭,咔嚓一声,硬生生的掰下了林天刚的一根肋骨。 疼得林天刚差点当场窒息。 可是不知为什么,林天刚的头脑却异常的清醒,那种痛感也异常的清晰。 玲花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接连几下,便将林天刚的所有肋骨都掏了出来。 再看林天刚,早就疼的面无血色了,目光无比惊恐的盯着玲花。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可怕。 林天刚很想乞求玲花赶快停手,别再虐待他了,可是他的嗓子里却好似塞住了棉花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一切,像极了鬼压床时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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