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春绿虽然是筑基期一层的武者,但也从未见识过疾风掠影这么高深的身法。 只见一排排的虚影直奔自己而来,小川春绿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萧北的真身,哪个才是幻影。 无数道身影,将小川春绿围在当中。 此时,看台上的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这是那个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的萧北吗? “小川!快逃!” 小川春绿的同伴急忙冲着擂台上大吼了一声。 跟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小川春绿必死无疑,不逃还等什么? 只是他没有身处小川春绿的那种绝望境地,根本无法体会到,此时的小川春绿有多惊恐。 甚至连看台上的吼声,他都充耳不闻。 他根本不敢分神,哪怕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身首异处。 “这……这是……” 张天衡不禁乍舌,他只见识过普通的疾风掠影。 但是明显,萧北的这一招,明显比他之前见识过的疾风掠影可怕得多。 霸刀也微微倒抽了一口冷气,萧北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幸好自己之前没主动去找萧北的麻烦,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否则,在萧北手下,恐怕根本过不了三招。 其实霸刀也高估自己了,如果他真和萧北交手,最多只能撑一招。 一招之内他不死,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这不可能!” 周万鹤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萧北。 这招疾风掠影,那是他练了二十年都没练成的绝技,萧北才多大啊? 二十岁出头而已,怎么可能练就这种绝学? “叭嘎!” 小川春绿实在忍不住了,他太害怕了,恐惧早已经将他的精神防线压垮。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对耗的时间越长,对他越不利。 看似萧北很消耗体力,但是一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时间一长,必须疲惫。 这种精神上的疲惫,足矣将一个人的精神彻底压垮,甚至令一个人彻底崩溃。 随着一声破空之声,小川春绿使出了他的绝技霸刀斩。 接连斩出十几刀,切中的都是虚影而已。 萧北露出一个淡然的笑脸,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剑身湛蓝,寒光无匹的宝剑! 看到那萧北手中的纯钧,小川春绿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知道,在萧北抽剑在手的那一刻,他的生死就已经成了定数! 那不是危险,而是必死的感觉。 “我试试看,你身上最多可以扎出多少个洞。” 萧北冷笑着说道。 突然间,所有的虚影瞬间消失,只见萧北手中的纯钧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寒光。 这道剑光瞬间就穿透了小川春绿的身体,而小川春绿就好像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直到萧北收起纯钧,倒背着双手站定身形。 小川春绿的身上才噗的一声,喷出无数的血雾。 五秒之后,小川春绿的身体竟然哗啦一声,变成了一堆碎肉。 其实刚才众人所看到了那道蓝光,正是萧北刺出的剑气。 只是速度太快,所以在众人的眼里,才形成了一条蓝色的光线。 “卧草!能包饺子了!” “比绞肉机绞的还碎!” “这特么得缺了多大的德,才会死得这么惨!” 台下的观众虽然震惊,但是绝大多数都是龙国人,只要萧北赢了,不论是怎么赢的,他们都发自心眼里高兴。 只是这回,小川春绿死的太惨了,被切成了无数块的碎肉,整个擂台上,全都是血水,看上去太过血腥恐怖了。 “是纯钧剑!” 周万鹤两眼冒火的盯着萧北手里的纯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萧北看上去像个普通人,但是身手这么了得了。 原来都是因为这把不输圣器的宝剑——纯钧! 这种宝贝,可遇而不可求,没想到萧北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竟然得到了纯钧。 只是他不知道,萧北手里的纯钧是抢来的。 如果他知道这些内情,绝对不敢有觊觎之心。 “纯钧?” 霸刀皱眉问道。 周万鹤微微点了下头道:“没错,那就是传说中的纯钧宝剑,据说已经有了剑灵!” “萧北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能有这么高的身手,都是因为那把纯钧宝剑,此物必须夺到手!” 周万鹤觉得,这种宝物如果夺到手,自己的实力一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越。 因为道宗总掌教的手中,也有一把怀有剑灵的宝剑。 只是那把宝剑还是剑胚,根本无法将剑气外放。 但萧北手里的纯钧却不同,不只有了剑灵,并且可以将剑气外放。 换句话说,萧北如果用纯钧形成的剑气斩击下来,无论你用什么样的宝剑,都根本接不下来。 因为剑气,看似有形,实则无形,以无形击有形,怎么可能挡得住? “您的意思是说,萧北只要离开那把纯钧,就只能任人宰割?” 霸刀吃惊的问道。 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剑灵这么神奇的东西。 更不相信,仅仅一把剑而已,就能让一个实力不济的武者,瞬间成为碾压筑基期高手的恐怖存在! “没错,那是至宝中的至宝!难怪萧北这么有信心!” 周万鹤一脸狞笑的说道。 他正在心里暗自盘算,萧北千不该万不该,把纯钧宝剑给拿出来。 难道他就没想过,在场的人里,很可能也有认货的高人? “原来如此,那等擂台结束之后,我们……” 霸刀凑到周万鹤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周万鹤微笑着连连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像他这种狂妄之人,没资格占有这种稀世之宝!” 张天衡不禁扭头看向周万鹤和霸刀二人,心中隐隐替萧北捏了一把汗。 小川春绿一死,看台上的几百名国际高手都吓破了胆,虽然前面三个人也死在了萧北的手里。 但是小川春绿死的太惨了,之前还没人把萧北放在眼里,可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台。 “还有哪位想向萧先生发起挑战?” 主持人一脸居傲的冲看台上的国际高手说道。 整整五秒钟,看台上鸦雀无声。 “萧先生,已经无人敢向您挑战了。” 主持人冲萧北笑道。 萧北扭头看了一眼看台上的众人道:“可以几个人一起来!或者,你们所有人一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5/733814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