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股强劲无匹的威势,郭全真也不禁后退了一步。 因为这一刀还没有斩出,就有如此强大的威势,如果挥出,难免不会波及到自己。 洛长安已经决定,用自己最强的一击,将萧北斩杀在此,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了他天煞门是什么下场。 敢打死打残他的徒弟,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小辈!受死吧!” 洛长安说着,高举过头的长刀猛然斩下,直奔萧北的头顶劈来。 无匹的罡风令周围的众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距离最近的几个大佬,甚至脸上的皮肤都被罡风吹的生疼。 随着洛长安一刀斩下,在他脚下的地砖都被踩裂了数块。 看得周围的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难道这就是洛长安的实力吗?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古武大家,武道高手吗?! 如果萧北不躲,这一刀,不会把他劈碎了吧?! 可是,萧北躲得开吗? 所以人都抱有怀疑态度。 尤其是退到一旁的郭全真,如此威势强劲的一刀,连他都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可是萧北手里,连把水果刀都没有,怎么接? 用手接吗?! 随着洛长安的一刀劈下,萧北冷笑了一声,伸手从腰间抽出纯钧剑,举剑相迎。 刀剑相交。 “铛!” 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一个巨大的火球,随之迸发而出。 见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刀,竟然被萧北如此轻易的化解,洛长安也略感吃惊。 萧北刚才可是仓促应战啊。 “小子,不错嘛!本尊竟然小看了你!不过,可惜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着,再次举起长刀,向萧北劈了下去。 萧北再次举剑相迎,同时又发出了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顿时,两人周围的地砖全部碎裂开来,飞沙走石,四散溅射出去。 几个没来得及躲避的人,被碎石砸得头破血流。 “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修为,真堪称是旷世奇才了。” 洛长安说着,又劈出了一刀。 这一刀,速度明显加快了几分,萧北轻轻一侧身,躲过了他的刀锋,随之一剑刺出。 一时间,刀光剑影,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萧北的身法快如闪电,洛长安的身形也如疾风一般,留下了道道残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境武者?” 围观的众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盯着身法如闪的二人惊呼出声。 “我的天呐,我还以为,所谓的武功,都是电视上编的,没想到,武道高手竟然真的存在!” 几个大佬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萧北脚尖一点地,突然纵身而起,足足跃起了四米多高,而洛长安也举起长刀,迎了上去。 只见萧北身在半空中,舞出了无数朵剑花,洛长安也举刀舞出无数的刀芒。 刀剑相交,只有寒光一片。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高手。” “这简直太可以怕了,那个叫萧北的,才二十多岁啊!” “如果不是洛门主亲自出手,恐怕谁也不是对手!” 这时,围观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连孟万里都不住的叹息。 萧北这样的实力,岂是玫瑰一个杀手可比? 即便玫瑰,在洛长安的手下,也过不去二十招啊。 难怪古武界的门人弟子会如此看不起世俗武道界。 天煞门在武道玄门之中,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宗门啊。 洛长安在玄门之中,又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 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 孟万里自认,自己就是穷尽一生,也达不到洛长安和萧北的高度啊,这两个人,注定是让他仰望的存在。 难怪萧北当日在省城,会那般猖狂! 此时,只见洛长安用尽全力的一刀,再次劈向萧北。 而萧北只是微微侧身,好似堪堪躲过。 一道银白的刀芒,重重的劈在地上,轰的一声,在地砖上劈出了一条近十米长的裂缝。 洛长安的身形缓缓落地,抬头看向了飘逸如仙一般,缓缓下落的萧北。 “年轻一辈之中,有你这等身手的人,当真少之又少啊!” 洛长安不禁叹息了一声道。 就是萧北如仙一般飘然落下的身法,洛长安也望尘莫及。 但那并不是实力,只是身法而已。 身法再飘然若仙,实力不济,还是要丧命的。 “小辈,小心别摔到了!” 说着,洛长安举刀又是一记横斩。 萧北身在半空,看似已经避无可避了。 可就在众人都认为萧北必死无疑之际,萧北竟然在半空中,改变了下落的方向,身体非旦没有继续下落,反而缓缓向上升起。 “这……这有点反物理学了吧?” 方中旭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只知道萧北的身手非同一般,却没想到,萧北竟然如此厉害。 寻常人,谁能下落了一半,突然再升起来! 玫瑰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大惊失色。 “好身法!可惜啊,身法再好,你也躲不过本尊的刀!” 洛长安说着,身形再次动了,同时,又是一殷劈向了萧北。 萧北只是淡然一笑,身形再次一变,又一次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了。 一连数刀,都被萧北轻易避开,洛长安也有些怒了。 “萧北!你逃不掉的!” 洛长安说着,再次大吼一声,运起十二成的真气,举起长刀,向萧北劈了下去。 即便距离数米开外,众人也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可见这一刀去势之猛,绝对远超前者。 只是这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萧北非旦没有躲,反而仗剑迎了上去。 “轰!” 刀剑还未相撞,真气乱流就已经撞在了一起,发出一阵破空之声。 “铛!” 一声无比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震得距离最近的几个人,耳朵里竟然流出血来。 萧北稍稍向后退了半步,站住了身形。 而洛长安却一连退出了二十几步,脸上一阵潮红,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刚刚这一击,他的长刀与萧北的宝剑相撞,就仿佛自己一刀劈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 单是反震之力,就将他震得气血乱涌了。 但是洛长安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发出了一声冷笑。 “真想不到,世俗之中还有你这样的奇材!真是让人惊喜异常啊!” 洛长安握着长刀的手,微微抖了抖,一丝鲜血,从刀背上渗了下来。 他的虎口竟然被震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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