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保镖最担心的是,许明杰这位大少爷脑子一热,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别看他是个下人,却也看得非常清楚,人家洛长安收许明杰这些人为徒,无非就是为了钱,根本不会管他们死活的。 要是仗着这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出去装逼,那很容易被人打爆了脑袋的。 凡事,自身没有实力,还要去装逼,必遭天遣,遭雷霹啊。 “你懂个屁!” 许明杰瞪了那名保镖一眼道:“老子现在是洛门主的弟子,谁见了老子,不得矮半头?!” 说着,还冲保镖晃了晃手里的小本子。 保镖真是哭的心思都有了,拿着那么一个破本子,还真当成上方宝剑啦? 自己这位主子的智商是真心堪忧啊。 但是无奈,人家是主他是仆,只能听之任之。 黑色的商务车一路返回苏杭,直接杀奔方家。 方建明正在跟方中旭商议着刚到手的十几家店铺年后重新装修的事,管家突然进来报告说,许明杰求见。 方建明和方中旭都是一愣。 方家跟许家,根本没有交际,而且势如水火,许明杰跑过来干什么? “请他进来吧。” 方建明长叹了一口气道。 毕竟远来是客,也不好把人家赶走,说不定,许家有意言和,派他来做个说客。 都是同行,如果能一笑泯恩仇,对方家也十分有利。 过了不长时间,许明杰和卫子阳这俩货便大摇大摆的来到客厅里。 “方建明,方中旭!” 许明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道:“我现在代表师门,非常正式的劝告你们一句,最好把那十几家铺面还给我们许家,否则!” 许明杰拿出那个小本子道:“我这上百位师兄弟,还有我的师门,可轻饶不了你们!” 方建明和方中旭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许明杰。 过了好半天,方中旭才皱眉道:“许明杰,你忘了吃药吧?把铺面还给你们许家?你还是洗洗睡吧。” “你他妈说什么?!” 许明杰突然间爆跳如雷,指着方中旭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方中旭冷笑了一声道:“我说让你滚!” 许明杰晃着手里的小本子道:“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是什么身份!” 方建明扫了许明杰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转身上楼了。 “什么身份?你拿着个破本吓唬谁呢?!来人!” 方中旭也是有脾气的。 何况这是在方家的别墅里,周围全是方家的保镖,足有四五十号人。 而许明杰身边才五个人! 方中旭正愁着自己没机会出气呢,没想到许明杰竟然送上门来了。 “少爷!” 呼啦一声,四五十个保镖把客厅里围得水泻不通。 “方中旭,你他妈活腻了?!老子可是天煞门门主的弟子!你敢对老子动粗?!” 许明杰指着方中旭的鼻子吼道。 方中旭冷笑了两声,天煞门算什么东西? 跟萧先生相比,简直就是小丑。 前两天,他才亲眼目睹了许永江等人跑到杂货铺门口自杀的壮观场面,对萧北佩服得五体投地。 天煞门的门主再厉害,能让武道协会上百号人,跑到自己门口自残? “动粗?!” 方中旭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对你动粗,但是他们,就不一定了!给我把这几个傻逼打出去!” “是!” 方家的一众保镖个个都是退伍兵出身,论打架,绝对是把好手。 尤其自己这一方人多势众,一个个更是信心倍增。 不等许明杰再祭起他手中的小本本,拳头和耳光就像雨点一样的落了下来。 在暴雨一样的拳头和耳光中间,偶尔还会夹杂着一两记飞脚,踹得许明杰发出了一阵阵惨叫声。 许明杰带来的几个保镖被打得更惨,有三个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 余下的两个,一个被打断了腿,一个被打得当场昏迷,人事不醒。 “妈的,方中旭,方建明,你们给老子听着,等老子带着师门的人回来,把你们全家赶尽杀绝!” 许明杰抹了一把狂飙的鼻血,吐出了两颗被打掉的牙齿,恶狠狠的说道。 “许少!快拉我一把,我的腿断了!” 卫子阳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一条腿还不知道被谁一脚给踹骨折了。 “妈的,方中旭以为萧北是他们的倚仗?好,老子就让他们看看,萧北是怎么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的!咱们走!” 许明杰说着,一把拉起卫子阳,怒气冲冲的坐进了车里。 “少爷,咱先去医院吧,他们俩可能快不行了。” 其中一个保镖指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同伴说道。 “好吧,先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再去杂货铺找萧北算账!” 许明杰咬牙切齿的说道。 “啊?!少爷,咱回家吧。” 几个保镖跪地哭嚎道。 “没用的东西,哭你妈!老子一会带你们去踩人!” 许明杰冲几个保镖怒吼道。 被方家人打了只能说明是个意外,他们没给自己展示这个小本本的机会,否则,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敢动手吗? 卫子阳战战兢兢的看着许明杰道:“方兄,咱们……咱们这么去找萧北的麻烦,能行吗?” 这一顿胖揍把卫子阳打得清醒了不少,好像那个什么门主发的小本本不太管用啊。 “放心吧,萧北已经大难临头了,咱们可是有师门的,他敢得罪咱们?” 许明杰信心十足的说道。 卫子阳虽然半信半疑,但是已经上了许明杰的贼船,也只好认命了。 先到医院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卫子阳又给自己买了一副拐。 拄上这副拐,卫子阳的心情好了不少,至少走路的时候不会那么疼了。 萧北刚送走了一个前来求黄符的老大爷,坐在桌边品着茶,方中旭便冲门口努了努嘴道:“萧大哥,好像又来生意了,好几个打着绷带的,还有拄拐的。” 萧北回头向门口望了一眼,只见许明杰鼻青脸肿,但神色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傲然,大步走进了萧北的杂货铺。 这是被打出底气来了? 萧北皱着眉头打量着这几位伤残人士。 “萧北,你他妈也有今天?!” 许明杰突然指着萧北破口大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5/733813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