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纹身男刚往前冲了一步,就被萧北一记根断腿踢中了要害,整个人都往上飞了好几米,当场就痛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纹身男才抽出刀来,就被萧北一人一记大耳光扇飞出去好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雷哥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抓着身边的两个纹身男向前一推道:“上,弄死他!” 两个纹身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雷哥推得向前奔了两步。 萧北回身一记低边腿,只听“咔嚓”“咔嚓”两声,两个纹身男的腿骨都被踢断,白森森的骨头从裤管里支了出来。 “你们倒是过来啊,离我那么远怎么弄死我?” 短短几秒,就有五个人被萧北打残。 其他的纹身男吓得连连后退,就连方才叫嚣的纹身男也退出去五米多远。 谷志文的额头上了见了冷汗,没想到这个姓萧的出手这么狠。 “小子,算你有种,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你可以走了。” 谷志文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开口道。 “走?你不是说要磕头赔罪,再断一只胳膊的吗?!” 萧北冷笑道。 “我可以不追纠,你走吧。” 谷志文显然没听懂萧北的意思,还在故做镇定的对萧北摆手。 “你脑子没坏吧?” 萧北冷笑道:“我是说,你,过来,给我磕头赔罪,再自断一臂,我,放你走。” “你!” 谷志文脸都吓白了,指着萧北道:“我爷爷是谷长鸣,难道你就不怕吗?!” “你爷爷是大公鸡啊?还长鸣!滚过来磕头,否则废了你!” 萧北把脸一沉,冷冷的说道。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谷志文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举拳砸向萧北的面门。 萧北扫了谷志文一眼,不禁也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个二世祖,竟然也是身藏不露的武者! 而且实力还不弱,虽说还没到宗师之境,但也仅有一步之遥了! 眼看谷志文的拳头已经到了近前,只见萧北探出一根手指,轻轻的一指,就挡住了谷志文的拳头! 而谷志文却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砸在了一堵墙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难进寸许。 “这怎么可能?” 谷志文现在才明白,自己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就是他父亲谷天任来了,也绝非萧北的对手啊。 单是这一指,就已经说明萧北的境界简直深不可测。 可还没等他收招,萧北已经一记手刀劈在了他的肩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谷志文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向前微倾,还没等他扑倒在地,萧北抬腿就是一脚。 又是咔吧一声,谷志文的小腿已经被从中间踢断,森然的白骨都裸露出来。 “啊!” 谷志文疼的惨叫一声,头上冷汗直流,看着自己被踢断的小腿,连声求饶道:“萧爷饶命,萧爷饶命啊!” “啊!” 苏婉也吓得一捂脸。 她还是头一次亲眼看见人的腿骨被踢断之后,白森森的骨头透过裤管支出来的场面,也被吓得花枝乱颤。 “你还欠我点东西。” 萧北笑眯眯的说道。 “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谷志文颤声说道。 “你还欠我三个响头没磕,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萧北踩着谷志文的脸,淡然的笑道。 “快,给谷爷打电话!” 雷哥小声冲一个纹身男吩咐道。 萧北冷冷的扫了雷哥一眼,不屑的笑了一下,又踢了踢谷志文的脸道:“你磕不磕!” “我磕,我磕!” 谷志文强忍着剧痛,从地上趴起来。 当他的膝盖刚一着地,断掉的那条腿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疼得他险些晕倒。 还没等他立稳身子,另一条腿上也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的耐心真的很有限。” 萧北一脚踏在谷志文的另一条腿上,将他的另一条腿也当场踩断。 谷志文疼的面无血色,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嘣”的给萧北磕了一个响头。 这一个头磕下去,谷志文立即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这一个头,磕下去的是他的尊严,身为谷长鸣孙子的尊严。 可是谷志文不敢不磕,因为他面前站着男子,根本无惧他们谷家的声望,不磕,他会死! “大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飞奔而来。 他就是谷天任!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头磕下去,谷天任气得七窍生烟。 整个苏杭,谁敢让他们谷家的人磕头? 就是那些政商两界的大佬,哪个见了他们谷家的人不是低声下气? 一个毛头小子,竟敢这么不把谷家放在眼里,谷天任怎能不怒?! 见到自己的父亲,谷志文不由得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爸,救我!” “放了我儿子,自断双腿,跪下赔罪,我放你滚出苏杭!” 谷天任倒背着双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你们姓谷的是不是都脑子有病?” 萧北冷笑道。 “你说什么?!” 谷天任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指着萧北怒喝道。 “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断他的腿,就让我赔罪?!” 萧北也有些怒了。 之前谷志文这么说,是因为年纪小,萧北不至于动真怒,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 而且做为武道世家,这种伤也不是治不了,只不过以后可能无法再习武了而已。 可谷天任一个四多岁的成年人,也像谷志文一样,萧北就真的怒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儿子都不是你能动的,他就是杀了人,也是别人死有余辜,是他们该死!惹了我们谷家的人,就都该死!” 谷天任怒不可遏的冲萧北吼道。 “你们谷家的人都属狗的?不讲理吗?!” 萧北不怒反笑道。 “你敢辱骂我谷家?” 谷天任冲萧北一瞪眼道。 “我从来不骂人,我骂的都不是人!” 萧北冷冷一笑的说道。 同时,脚下又一用力,直接把谷志文的脊椎骨也一并踢断。 “啊!” 谷志文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 萧北踢断的是他的第四节脊椎骨,虽然并不致命,但这一脚,却会让谷志文这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我杀了你!” 谷天任眼看儿子的后腰上渗出了鲜血,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的扑向萧北。 萧北冷眼盯着谷天任,眼看着他已经扑到了近前,突然抬起腿来一记高边腿,直接踢向谷天任的太阳穴。 谷天任急忙抬手去挡。 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谷天任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谷天任不敢置信的看向萧北。 此时,他的右胳膊已经被萧北踢断,鲜血顺着手臂淌了下来,把洁白的练功服染成了殷红色。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谷天任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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