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名男子也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萧北,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现得极其慌乱,却只有萧北一个人面色平静。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还能平静如常的人,绝对不简单。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想问几位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萧北笑眯眯的说道。 “别动!” 站在萧北对面的男子下意识的举起手枪,枪口指向萧北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以保持安全距离。 “你们不是苏杭人。” 萧北从淡然的笑道。 “老子的确不是苏杭的,那又如何?” 为首的那名男子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几位大哥,把枪放下,咱们好好谈谈心。” 萧北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我谈你妈!” 刚才动手的那名男子越发感觉到恐惧,忍不住冲萧北开了一枪。 原本他们真的没打算在这里杀人,可萧北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好像自己随时都会死在他手里一样。 但是,当他扣动板机的一瞬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白点。 下一秒,萧北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子弹根本没打到萧北,但萧北打出的三支银针却准确的刺进了男子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那名男子疼的扔掉了手枪,双手捂住了双眼,卷曲着身子,蹲到了地上。 另外两名男子见萧北出手如电,也吓了一跳,急忙拔出手枪,冲着萧北接连开了三枪。 萧北连着变换了几个身位,子弹都贴着他的衣服打进了墙里。 因为空间太狭小,包厢里还有十几个保安和四五个公主,萧北担心会伤及无辜。 单手按在腰里,轻轻一用力,唰拉一声,把从孟万里那抢来的软剑抽了出来。 整个包间里立即像打了一道闪电一样,两名持枪的男子只感觉眼前一花,可是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萧北已经到了他们近前。 没等他们举枪,萧北手起剑落,两个人的手腕都齐刷刷的被斩落了下来。 “啊!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你!” “老子要杀你全家!” 两名男子捂着被削断的手腕,疼的在地上就地翻滚。 “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放下枪,咱们好好谈谈,怎么就是不听呢?” 萧北笑呵呵的看倒在地上的三名男子说道。 不仅是那三个枪手吓得面无血色,连陈志超等人也用看恶魔一样的看着萧北。 刚才那一幕简直太诡异了,那三个人明明都开了枪,可萧北非旦没有中弹,反而是那三个枪手,几乎丢掉了性命。 谁也没想到萧北竟然这么强,之前那些嘲笑过萧北的人,此时都目瞪口呆。 “开灯。” 萧北对林浩使了个眼色,林浩正了正衣领,不慌不忙的来到门口,按下了照明灯的开关。 随着灯光变强,地上的血迹看得更加清晰,也让众人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三个枪手。 其中一个人剃着板寸,另一个皮肤黝黑,而最开始动手袭击陈志超的那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陈总,怎么样,好不好玩啊?” 萧北低睨着瘫软在地上的陈志超,却并不急着审问那几个枪手。 陈志超面白如纸,哪里还有半点高傲和威严。 身体颤抖着低下了头,他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去跟萧北对视。 他做梦也想不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萧北,竟然是这么一个猛人。 而自己却想着跟萧北这个猛人做对,刚才还好死不死的差点给对方惹出大乱子。 现在的他,心里除了惊恐再无其他。 而那三个枪手就倒在他旁边,他们的手腕上还在流着血。 萧北出手如此狠辣,让陈志超毫不怀疑,萧北真的敢杀人。 “就因为你一个人的鲁莽,差点害死这里的所有人,你说,你该死吗?” 萧北目光冰冷的看着陈志超。 “不不不,我不知道他们手里有枪啊,求求你,别杀我。” 陈志超哭着跪在萧北的面前。 而他的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起来,竟然被萧北一个质问的眼神给吓尿了。 连同李野在内的几个保安都一脸鄙夷的看着陈志超,甚至其中两名保安的眼睛里满是怨恨。 刚才就因为陈志超的一时冲动,差点把他们都害死了。 要不是有萧北力挽猛澜,他们现在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他们突然间发现,之前那个在他们眼里,精明能干,且高高在上的陈志超,现在变得让人厌恶至极,他不负责任的行为,简直令人憎恨。 萧北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他,而是蹲下身来,冲三个枪手道:“接下来的时间,是咱们的谈话时间。” 三个枪手无比惊恐的看着萧北,他们都不是第一次用枪,而且对自己的枪法非常自信。 即便手里准头再差,也不至于在几米远的距离内,打不中萧北啊。 现在的结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萧北的身法太快了,甚至足以躲过子弹。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能杀我们。” 板寸头战战兢兢的盯着萧北,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杀不杀你们,全凭我的心情,没有什么能不能。” 萧北说着,从桌子上抄起一把水果刀,拿在手里。 “我现在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 说着,萧北将水果刀在板寸头的腿上来回游弋着。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听到萧北的问话,板寸头犹豫了一下,颤声道:“我……我们就是混混。” “噗!” 萧北一刀捅进了板寸头的大腿里,然后又用力的搅动了两下,笑呵呵的说道:“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哪个混混随身带着枪啊,而且你们的口音非常生硬。” 板寸头声嘶力竭的惨叫着,想去捂自己的腿,可是他的一只手断了,另一只手正掐着动脉,否则他会流血流死的。 因此他只能强忍着疼痛,目光充满了怨恨的盯着萧北。 “我再问一次,你们是干什么的,从哪来?” 萧北抽出水果刀,刀尖在板寸头的另一条腿上游弋着,笑眯眯的看着板寸头。 “我……我……” 板寸头吓傻了,他不敢再说假话,可是说真话,他会死的。 恐惧,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我在问你话!” 萧北突然将水果刀刺进了板寸头的另一条腿,板寸头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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