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妨碍龙组办案是什么罪名吗?” 方继先目光冰冷的打量着钱娇娇道。 “我才不管这些,谁敢碰我家主母一下,我就跟他拼了。” 钱娇娇紧咬着银牙,神情紧张的说道。 如果只是一派的治安员之流,钱娇娇还真不至于紧张,毕竟钱金虎的人脉也极其广博,可面对龙组,连她也有些心虚了。 “好大的胆子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拼命的,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方继先冷喝一声,冲身后的十几个中山装一挥手。 两名中山装迈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顾若雪的胳膊,钱娇娇见状,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来。 “你要干什么?” 两名龙组成员见钱娇娇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同时向后倒退了一步,并且伸手摸向了腰间。 “你们谁敢过来,我……我就死给你们看!龙组的人把人逼死,也……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钱娇娇说着,将匕首顶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两名龙组成员还真被钱娇娇给唬住了,脸色纷纷一变,扭头看向了身后的方继先。 “娇娇,快把匕首拿开!” 顾若雪也吓得小脸惨白,急忙劝说道。 “主母,他们谁想动你一下,必须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龙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逼死人命,也得尝命!” 说到这,钱娇娇扭头看向方继先道:“我说的没错吧?我可是个普通老百姓,有毒的没吃,犯法的没干!” 已经被带到车门口的萧北,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淡然,目光冷凝的看向方继先道:“方庭宇要的人是我,你们没必要牵连无辜吧。” “放肆!” 方继先冷喝一声道:“你还敢污蔑我这个组长?” “龙组办案有龙组的规矩,你没有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我警告你,现在你是我们龙组缉拿的杀人犯,最好把嘴闭上!” 说完,方继先冷冷的看了钱娇娇一眼,冲身后两名身姿矫健的中山装道:“去,请顾小姐上车,别理那个疯女人,她想自杀,就由他去吧!” “打开执法记录仪,以免别有用心的人栽赃!” 他的话音才落,两名龙组成员,突然气息全开,一股宗师境的恐怖威压,腾然升起! 萧北眉梢一拧,寒声道:“谁敢向前一步,迈左腿,左腿断,迈右腿,右腿断!” “你们可以把我带走,但是,敢牵连我身边的人,我不介意送你们所有人上路!” 什么? 方继先和几个中山装都是一愣,要知道,萧北现在可是被两把枪顶在后腰上,还敢这么狂? “小子,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送我们所有人上路?我就不信,你还能快得过子弹!” “来人,给我抓人!” 方继先把手一挥,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的低吼了一声。 “砰砰!” 萧北突然一晃肩膀,那两个用枪顶在萧北腰间的龙组成员便被一股怪力撞得倒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萧北双臂微微用力,一道真气瞬间便将锁住他双手的手铐震裂! “啪嗒!” 手铐应声崩碎,那两个宗师境的龙组成员还没回过神来,便被萧北甩手一巴掌抽翻在地。 “你……” “别动,再动一动,死!” 萧北抬腿踩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上,冰冷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另外一人。 二人顿感一阵冰冷的杀气,瞬间袭来。 尤其是被萧北目光盯着的那人,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尊死神一般,整个人都瞬间石化了。 那个眼神,实在太恐怖了,仿佛下一秒,他的生命就会终结一般。 只是瞬息之间,两名宗师境的高手便被萧北制服,余下的几名中山装也惊得冷汗直冒,纷纷退出了数步,拔出手枪,对准了萧北。 “萧北,你敢对我们龙组的人出手?爆力抗法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连方继先也被吓了一跳,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人他没抓过,哪个敢反抗龙组? 可萧北偏偏就是个另类,不单反抗了,甚至连龙组的人都敢打。 “罪加一等?” 萧北冷笑了一声道:“你真当我萧北是随你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才落,萧北一脚踢晕了脚下的那名龙组成员,随后身形一晃,直奔方继先而来。 “快!给我抓住他,不,开枪,快开枪!把他给我就地击毙!” 方继先见萧北直奔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吓得他真魂出窍,急忙冲身后的几个中山装大喊道。 可是他的话音才落,萧北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近前。 “嘭!” 萧北抬腿一脚,正好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随着一声惨叫,方继先的身子直接腾空而起,飞起了近两米多高。 还没等他落地,脖子便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扣住。 方继先只觉自己的脖子好似被一只钢钳掐住,任他四肢乱蹬乱刨,也根本无法挣脱。 更让他不解的是,他也是有准宗师的实力的,可是在萧北的面前,竟然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谁敢动一动,我现在就掐死他!” 萧北冰冷的目光,从余下的几名中山装脸上扫过,神色当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之意!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甚至几个龙组成员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组长就成了萧北的人质了。 就算他们手里有枪,也不敢对着自己的组长开啊? “放开我们组长,否则,你……你就是公开抗法,到时候……到时候……” 萧北冷冷一笑,连理都没理那几个龙组成员,而是转头冲方继先道:“方继先,你自己告诉他们,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说话间,萧北的指间逐渐加力。 顿时,方继先感到一股窒息之感袭来,那张原本白晰的脸庞,此刻也因充血变成了酱紫色! “快……快……快放下枪!” 方继先额头青筋爆起,用仅有的一点力气,冲身后的几人嘶吼道。 萧北这才缓缓松开手指,感受到咽喉处的压力一松,方继先猛的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也逐渐好转了过来。 “萧……萧北,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你就死定了!”方继先大口喘着粗气,脸色阴沉的威胁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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