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就心动_第742章 看到她肚子上的伤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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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夜轻松横抱着她朝着他们的主卧走去。
  戚酒被他稳稳地放在床上,然后他半跪在她面前,俯身,炙热的呼吸在她的颈上盘旋起来。
  是的,他甚至没有去吻她的脸,直接从她的颈上索取,并且修长的手指利落的解开着自己的衬衫扣子。
  戚酒大脑嗡的一声,随即人便挣扎起来:“傅沉夜你在干什么?”
  “你大点声,把草莓吵醒,让她知道她父亲多么卑劣的跟她母亲求爱。”
  “……”
  戚酒怔怔的望着他,他在说什么?
  求爱?
  求什么爱?
  明明就是……
  难道他是她孩子的父亲,就可以跟她继续发生关系?
  哪怕他们离婚了?
  所以有人说他不懂得尊重她,他还觉得自己被冤枉?
  戚酒觉得他简直狂妄到让人憎恨,任他脱掉她的睡衣,她只那么躺在他的床上。
  嗯,床上竟然是暖的。
  戚酒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然后默默地看着他。
  如果看到她身上的伤疤他还能做得下去……
  随便了。
  她没再动,感受着他的唇瓣在她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掠过,直到她的小腹,那里……
  那里不仅有她剖腹产留下的长长的疤痕,还有那个女人刺的刀伤。
  眼泪还是不经过她同意的,缓缓地流了出来。
  她突然很释然。
  终于被看到了。
  那个丑陋的,让他们看了就会记起来那一场血腥的打斗的疤痕。
  傅沉夜停了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望着那条长长的疤痕,手指轻轻地在那里抚过。
  他没想到是这样。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抚上去。
  古青青说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草莓提前要出来,在预产期之前,她的骨缝都开了,但是她背后的伤让她无法自然生产。
  戚酒感觉有什么掉在自己的小腹上,情不自禁的提了一口气,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喃呐:“傅沉夜。”
  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只是一条被子突然从眼前飞过。
  像是一阵狂风,冷冷的朝着自己光着的身体扑过来,冰凉的躯体随即贴在她的身上,但是很快转热。biqubao.com
  周遭都是黑色的,什么也看不见,呼吸却更清晰了。
  她被男人翻了身,从身后紧紧地拥着她。
  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
  她缓缓地拉开一点被子,终于能呼吸后,她垂着眸喃呐:“我去陪草莓。”
  “不行。”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幼稚倔强,手臂把她收的更紧。
  ——
  昨夜下雪,所以窗帘没拉,早上她一睁开眼,就觉得外面格外白。
  身后温暖的躯体已经不在了,她的长睫忽闪了两下,看清了外面的树叶,然后又默默地躺在那里。
  低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墙上他们的婚纱照,她想,或许应该摘下来了吧?
  不,不是或许。
  早饭后两个人去上班,傅沉夜的手机响起来,免提。
  “喂,少爷,少夫人让我们把你们的结婚照摘下来,要放到别的地方去吗?”
  “……”
  阿姨的声音让副驾驶的人颇为紧张。
  这点事,还要询问过他?
  傅沉夜朝着旁边座位上的女人看了眼,淡淡的一声:“不摘。”
  戚酒的手机也响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傅沉夜挂了电话,她接起自己的,“喂,赵小姐。”
  “是,傅总正在去办公大楼的路上,好,我待会儿会给你。”
  戚酒挂了电话,转眼看傅沉夜,“赵玉莹问你今天有没有空跟她一起用餐,或者喝个咖啡什么的。”
  傅沉夜转眼看着她,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戚酒怀疑他被她肚子上的伤疤恶心到了,今天一直没有跟她说句话。
  “那,我要帮你们订餐厅吗?按照昨天你说的,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二人世界?”
  戚酒继续耐着性子问他。
  真的是因为她身处这个职位,否则……
  她有病才会问他这种事。
  傅沉夜却依旧不理她,直到她又接了个电话。
  “沉舟?我要上班呀,嗯,抱歉,我晚些再带草莓去看你。”
  戚酒说完挂了电话。
  “不准带草莓去见傅沉舟。”
  “第一个抱草莓的异性是沉舟。”
  “你的意思是,是我自己不愿意在我女儿一出生的时候就抱她?”
  傅沉夜醋坛立即打翻。
  那小子竟然是第一个抱他女儿的男人?
  呵。
  怪不得那么嚣张。
  还说什么照顾她在床边,寸步不离……
  车子迅速在路边停下来,他转眼:“你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也是他在你床前伺候吗?”
  “什么?”
  戚酒听的疑惑,但是问完之后脑子里立即就有些明白过来,脸色更苍白。
  他又在想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傅沉夜听她询问什么,一再克制才没让自己再发疯。
  他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那些她最需要的时候,他统统都不在。
  可是……
  他立即又发动了车子,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办公楼下。
  办公大楼里,戚酒要进别的电梯,被他随手逮过,直接众目睽睽往自己的专用电梯拉过去。
  电梯的门刚刚关上,不理那些人的眼神,他直接把她逼在电梯角落里,质问:“不是我要在那种时候缺席的,是你,是你不允许我在你身边。”
  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知道应该是老板在生气。
  嗯,当然不是对自己的秘书,而是对自己的女人。
  戚酒抵着梯壁望着他猩红的眼,只喃呐了声:“我知道。”
  “你知道?你让别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你的小叔,戚酒,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丈夫?你怎么能让他……他也看过你的伤疤吗?像是我昨晚那样,抚摸过你的疤痕?”
  “你在说什么呀?”
  戚酒觉得他真是疯了。
  哪怕他那么忍耐着,克制着,问出那些话。
  但是那些话,本身就很疯魔。
  傅沉夜听她问他说什么,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旁边,望着她疏离的神情他只是生气的喘息,努力说:“离开我女儿,你爱找谁找谁。”
  “……”
  戚酒没再说任何话,因为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傅沉夜离开了她面前,站到前面去。
  电梯越来越高,他双手叉腰,努力喘着气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电梯到达顶层之前,他才又缓缓地转眼,痛心疾首的望着她,然后再次走近,指着她的心口说:“离开我们父女,去过你想过的日子,嗯?”
  “我想过的日子仅仅……”
  “不准说你想过的日子是跟我女儿在一起,你,不配。”
  傅沉夜笃定的提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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