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就心动_第697章 四百多天后的,再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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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沈执自己也有点质疑的喃呐了声。
  傅沉夜转过身,“你在说什么?”
  “有次听到幸运在通电话,说什么女孩叫草莓。”
  沈执继续讲起。
  傅沉夜缓缓地下楼去,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什么女孩?”
  “我猜是你们的女儿,幸运警告我不要跟你提起。”
  沈执解释。
  傅沉夜站在他面前,神情越来越凝重。
  草莓?
  女儿?
  “如果我们有个女儿就叫草莓吧?”
  “啊?哪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她那时候其实是不太同意的。
  可是……
  陈晴从国外回来跟他说的话,加上傅沉舟最近发疯似地言语突然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过着。
  陈晴说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虽然她家里收拾的干净,但是邻居家的小孩却说到小妹妹。
  傅沉夜的眼前突然有些昏暗,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是因为发烧还是被这件事冲击到。
  沈执看傅沉夜脸色越来越差,也走过去,跟他坐在沙发里,又谨慎说道:“会不会是戚酒当时买通了医生?就像当年李悠然也找医生造假自己的绝症。”
  傅沉夜什么都没回应,只是坐在那里神色越来越冷漠。
  她竟然敢瞒着他这么大的事吗?
  她打算带着他的种在国外永远不让他见吗?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那天跟傅沉舟去她那里,她却叫莫文强关了门的情景。
  根本不是她见不见他的问题。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的孩子见他。
  戚酒,心真的好狠呐。
  “你会去找她吗?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你就带她们母女回来吧,你不知道你昨晚……”
  “沈执,我跟她不可能了。”
  “……”
  沈执望着他冷绝的模样,突然疑惑起来。
  如果戚酒真的给他生了小孩,他们不是该重新复合吗?
  傅沉夜忍不住笑了声,紧接着却又是钻心的疼,他费力的喘着气,平息后才叮嘱了句:“跟我说的话,不要跟幸运讲。”
  “你要做什么?”
  “做父亲的,怎么能叫女儿流落在外?”
  傅沉夜决然的低嗓。
  沈执突然心里叫了声糟糕,从他那里取了手机离开,立即就去了王衍东的办公室,在他办公室里走了好几圈,心烦意乱的一遍遍:“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你现在着急还有什么用?他现在说不定都在天上了。”
  “……”
  沈执一听,更紧张的看向王衍东。
  王衍东一向冷静,哪怕是遇到这种事,他也只是淡淡的一声:“就,静观其变吧,反正我们也帮不上忙。”
  “我们,我,这,哥,他不会只夺回孩子来吧?那不是要了戚酒的命?”
  “……”
  王衍东看他那么慌,突然也不知道说啥好。
  “完了,如果真是那样,幸运肯定会跟我离婚。”
  沈执突然头大的走不动了,立即转身坐在沙发里,压着胀痛的额头。
  “事情糟糕到一定的地步,就会往好的地方发展。”
  王衍东琢磨着宽解他。
  “还怎么往好的地方发展?”
  “他昨晚的模样你忘了?”
  王衍东又问。
  昨晚那个看上去狠绝的男人哭了。
  虽然只是掉眼泪,但是能让那个家伙掉眼泪,实在是一生难于一次的事情吧。
  ——
  “青姐,青姐……”
  “来了。”
  “快,帮我下。”
  戚酒在床边弯着腰,两只手托着草莓的腋下,正想把她抱起来,可是却突然动不了。
  腰椎像是杵下去了。
  青姐迅速从外面跑过来将草莓抱起,另一只手去搀扶着戚酒的胳膊:“慢点。”
  戚酒一只手握着床围,一只手摸着自己腰后面,缓缓地站起来。
  早已经疼到眼冒金星,但是却又庆幸没摔着小家伙。
  “怎么样?能走吗?”
  青姐担心的问道。
  “嗯。”
  戚酒答应了声。
  “这两天天气太凉了,又一直不出太阳,你多躺一躺吧。”
  青姐提醒。
  “嗯。”
  戚酒答应。
  但是她这两天总有些心悸,莫名其妙的就失眠起来。
  自从有了小家伙,她其实睡眠很好了。
  但是这几天……
  “我等下跟莫叔带草莓出去买点日用品,走之前给你打开电热毯吧。”
  “嗯。”
  戚酒还是应着,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房子要尽快找到。”
  “你放心吧,莫叔已经找了两套都还不错,谈好价格就行了。”
  “嗯。”
  戚酒答应着,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躺下后,很久才敢再呼吸。
  青姐带草莓出去,门一关上,她的眼泪就掉下来。
  就是很疼,疼的喘气都得小心翼翼。
  可是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害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旧伤发作还是因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一辆商务车在天黑时停在了她楼下。
  邻居回来看到站着的男人,缓缓地停下车:“嗨。”
  他转眼,随即笑着点头。
  邻居说道:“好久不见傅先生,你终于来接傅太太回家了吗?”
  那拗口的中文,他只淡淡的一声:“你们都见过我女儿?”
  “哦,草莓长的跟你好像的,不过她更可爱。”
  女邻居说起他女儿显然很高兴。
  他点点头,随即转眼朝着楼上看去。
  里面是暗的,他的心沉了沉。
  邻居走后,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门的密码是一次过。
  他抬手,只迟疑了三秒就坚定的推开。
  他曾跟她住在这里,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可是,这次,这里却充斥着禁忌的味道。
  这里已经不属于他,也不该再是他来的地方。
  他原本可以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的,他可以办到。biqubao.com
  可是……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墨色里,迈着大长腿朝着里面走去。
  家里像是没人,静悄悄的。
  他熟路的找到开关开灯,随即缓缓地往客厅走着。
  只沙发里放着一个小毛绒玩具,是只兔子,他的头有些昏沉,但是他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他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轻轻地。
  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她在里面。
  原来他们真的还会再见。
  门板被渐渐推开到最大,然后他站在门口,沉冷的视线朝着里面看去。
  大床上缩着的小小身影,立现眼前。
  虽然只靠着外面的路灯射进来的一点光,那个身影很模糊。
  但是他知道,那就是她。
  四百多天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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