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像个什么?” 戚酒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沉夜忍不住笑了笑,她这傻乎乎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 见她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努力扯了扯嗓子,双手叉腰,迈着大长腿缓缓地朝着她走去,“像个小可爱。” “……” 戚酒顿时通红着一张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沉夜见她那样,更是心软到要不能呼吸。 他情不自禁的眯起凤眸,忍了半天,然后还是忍不住了。 “喂,你干嘛?” “谁让你不换衣服就下来勾引我?” “谁勾引你?” “你。” “我才没有。” “那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傅沉夜捏着她的小细腰将她抱起来,让她夹着他的腰杆把她抱到灶台上,然后上下打量她,也提醒她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哦…… 他凤眸眯着有点重,因为他看到她裙摆下的肌肤上,竟然也有压印。 他…… 她会不会误以为他有虐待倾向? “不能怪我。” “……” 戚酒打量着自己之后已经后悔的要死,但是又不能从台子上立即跳下去,他说不能怪他,还一副很尴尬的模样,她这才顺着他的目光又低头,然后瞬间小手拽着裙摆把那个红痕盖住。 傅沉夜提着一口气,也是忍半天,才能勉强镇定的,像是跟她说工作一样的说道:“你知道男人在那种时候很难忍吧?” “我怎么会知道?” 戚酒觉得很奇怪哎,她又没男人。 “……” 傅沉夜更尴尬了,不过很快就心情大好,“我抱你上楼,还是你自己上?” “自己。” 二选一,简单。 傅沉夜便没说话,打算抱她下来,但是一凑近她,他就心猿意马的想做点别的。 “我明天就得回城了。” 他轻轻一声提醒。 戚酒怔怔的,“哦。” 他要回城? 要分开? 失落? 不不不,她努力把嘴巴憋着,不能笑出来。 傅沉夜却很快从她那双活跃的大眼睛里看穿她的心思。 “你要再住一阵也可以,但是,你总是要回去的。” “……” 什么回去? 她去a城就不能用回。 当然她父母每次也说是回老家的,她以前也那么想,可是她父母离开后…… 嗯,归属感这个东西,再住的久的地方更多一些。 尤其是她想跟他分开。 “嗯?” 傅沉夜见她迟迟的不开口,只好又问她一声。 “嗯。” 戚酒乖巧的点头。 但是她垂着眉眼,遮住俏皮欢快的神情,还是被他捕捉到。 傅沉夜无奈的轻笑,抵着她的额头。 他有点留恋这会儿短暂的情况。 “戚酒。” 他又轻轻地叫她。 “嗯?” 戚酒的嗓音长时间不说话憋的沙哑。 他没再说话,只是扣着她的颈后又在她的唇上一下下的撩拨着,戚酒后背跟脖子都僵着,有点懵。 他今早的吻,过分的温柔缱绻,让她有种被爱…… 不不不,肯定是错觉。 她终于抬起手,抵着他的肩膀想要避开。 傅沉夜却将她的手腕握着,直接栓到他颈后,然后又继续亲上去。 戚酒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再回楼上的时候,人还是傻的。 第二天他要离开,轻声:“送我。” 戚酒站在门口看着他,然后又看着那晚他来的时候送他的林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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