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嗯?” 一颗草莓突然到眼前,被他干净又温润的手指轻轻捏着。 戚酒忍着心跳如雷,抬手去接。 傅沉夜往旁边一挪:“张嘴。” “我自己……” 来这个字还没说完,他已经给她压在嘴唇上。 倒不是很粗暴,就,就,她没办法再说话。 而且为防太尴尬,她赶紧将草莓咽下去。 傅沉夜这才满足的放过她,不过很快他却又坏坏的笑起来。 戚酒被他笑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去看他。 “叶子你也喜欢吃?” “……” 戚酒顿时尝到嘴里仅剩的叶子。 该死。 都怪他,把她给吓傻了。 谁吃草莓吃叶子啊? 她是属兔,又不是真兔子。 “吐出来。” “……” 她摇头。 因为他伸手了,她总不能吐在一个男人嘴里。 “快点。” 他又催促。 戚酒还是用力摇头。 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用说他们不熟了,就算熟,她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哦,那让我也尝一下草莓叶子的味道吧。” “……” 她的眼睛瞬间放大的时候,他的薄唇已经亲上来。 然后她瞬间就咽了下去。 傅沉夜吻着她笑了下,随即又在她唇上轻轻吮了下。 “你怎么傻乎乎的?” 他还扑在她面前呢,半跪在她腿边。 戚酒觉得自己是傻乎乎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 他就这么近距离的,又乱喂她,又乱亲她,还乱对她笑,他到底要干嘛? 这沙发说小真的不小,他完全可以坐下在,随便哪里,除她这里。 “你要不要,先坐下?” 她红着脸轻声提醒。 傅沉夜却故意又凑近她。 戚酒快喘不过气,却下意识的往旁边侧身,想要从他怀里爬出去。 傅沉夜立即捉住她的小细腰,然后坐在她刚刚坐的地方。 俩人占着一点小地方,傅沉夜还把一整盘草莓都放在她的怀里:“吃吧,都吃掉。” “……” 戚酒望着怀里的一盘草莓,忍不住思索,他该不会是想让她连叶子也全部吃掉吧?还全部? 她觉得他可能在报复她。 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李悠然的孩子? 可是他都发毒誓,说如果李悠然的孩子是他的,他家就断子绝孙了,所以应该不是,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娶她这件事? 这么严重吗? 她心里默默的哼唧了两声,再吃草莓的时候,却悄悄将草莓蒂放在盘子一侧。 他正在找电影。 “一般男女在一起,看什么电影?” “嗯?” 她听的脸一热。 男女在一起这几个字,就叫人浮想联翩了。 傅沉夜认真在手机上找着影片,随即便播了一部。 竟然是国外的一部,过分纯情的,怦然心动。biqubao.com 她小时候的爱情启蒙电影? 她很早便看过,几乎每年重温两遍。 他也喜欢? 戚酒忍不住转眼去瞧瞧看他,撞上他深邃的眼神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立即垂眸。 “不喜欢?” 傅沉夜问了声。 戚酒捏着一颗草莓,轻声:“没有。” 没有不喜欢,反而很喜欢。 可是…… 她觉得他们不适合交流这种东西,她默默地又要把草莓塞到嘴里,但是手腕突然被捏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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