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踏入剑石山顶,林澈心中便生起道道寒意,这山顶上的人灵压也太强了,甚至还有元始境中期的恐怖在! 林澈与秦君瑶相视一眼,随后便踏上了山顶。 此地早已被秦君瑶的人布置得富丽堂皇而,原本的荒山此刻比皇家宴席还要气派许多,珍馐美味被整齐地摆在桌上,各种奇珍名酒散发着诱人的酒香,面容娇美的侍女们招待着各路邪道大能。 随着秦君瑶与林澈登场,所有的大能都将目光朝向了二人。 “戮天邪帝,你这位东道主好像每次都要最后出场啊,以前不都是你手下第一猛将赵厉陪你的嘛,怎么这一次还换了个修为更弱的?”一位粗犷大汉哈哈大笑道。 此人乃是这里三大势力之一的首领,号称异域外围位界最强体修的穆涛,此人实力雄厚,麾下强者众多,最主要的是,他曾经追求过秦君瑶,只不过被其无情拒绝了。 “那当然是闹掰了呗,那赵厉一身本事可不弱,给我们的女帝大人鞍前马后的,足以证明其心意,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啊。 咱们女帝大人如此不近男色,总拒绝人家,再火热的心也有凉的时候啊。 女帝大人,奴婢说得是也不是?” 一位千娇百媚的女人看着秦君瑶笑吟吟道,此女衣着非常暴露,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在外,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是秋波款款,简直是媚骨天成。 此女名为毒媚娘,擅长毒功与各种奇门暗器,修为臻至元始境初期。 她是十四个位界之一的霸主,但最主要的是,她的男人实力非常强大,与穆涛一样乃是三大势力之一的头领。 “媚娘姐姐说笑了。”面对着诸位大能的压迫感,秦君瑶只是微微一笑。 “君瑶可不像姐姐那样风情万种,也不会用身体来谋求实力。” 秦君瑶毫不遮掩地嘲讽,毒媚娘果然面色一沉。 “看来女帝大人对这一次的诸邪盛宴可是信心满满,宴会还没开始,你就开始讲话夹枪带棒了。”毒媚娘身旁的老者冷笑道。 老者面容有些丑陋,却尽显老态之姿,但一身灵压却是在场中最为强大的。 他的名声很响,乃是公认的十四大位界之中最强者,此人名为石昊龙,也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元始境中期强者!, 林澈心中暗觉好笑,难怪秦君瑶说毒媚娘靠身体来谋求实力,她坐在石昊龙身边,说她是石昊龙的曾孙女都有人信。 “石前辈误会了,我只是回应媚娘的话,在前辈面前我怎么敢放肆呢?”秦君瑶波澜不惊,继续皮笑肉不笑道。 “女帝大人也尽快落座吧,既然咱们十四个位界之主已经到齐了,就可以正式开始这诸邪盛宴了。”一位书名模样的男子淡然笑道。 此人正襟危坐一身气质颇为儒雅,面如冠玉,体态亦是看起来谦谦有礼。 此人秦君瑶也给林澈介绍过,玉面书生——金无缺,三大势力首领之一。 金无缺实力算是三大首领之中最弱的,他的头脑与手腕却是三人之中最强的! 林澈暗暗打量着这些人,三大势力的首领皆是绝顶高手,其余位界之主倒是一般般。 每个位界之中都带了一个随从,这也是诸邪盛宴一直以来的规矩,毕竟如果你把所有心腹强者都带过来,那就不是宴会了,而且来打架的。 “既然金先生开口,君瑶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秦君瑶微微笑道。 跟着秦君瑶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林澈拿起茶杯悠然的品着茗茶,丝毫不会被在场这些大能所影响。 “既然诸位都到齐了,那么便开始吧。”实力最强的石昊龙开口道。 “异域外围广阔无边,我们这些人都生活在还算是比较靠近的十四座顶尖位界之中,所以我们既是朋友,也是存在着竞争关系的对手。 弱肉强食,能者居之,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规矩,十年不见,我看许多位界都换了新的主人。 但无论是新人还是旧人,想必我们这里的规矩大家都是懂的,今日诸邪盛宴,大家吃好喝好,如果有谁不服气对方掌管的位界,可以直接发出挑战,一对一,公平一战,输的人走,赢的人拿下统领他的位界!” 林澈心中微微一怔,没想到邪道之中竞选位界之主竟是如此简单粗暴,直接单挑定江山。 话音一落,一位位界之主带来的随从便站起了身,只见他一脸沉声道:“我,吴向南,想挑战长松界之主!” 长松界乃是一个排在末流的位界,其位界之主也是这两年刚杀了之前的霸主,取代了他的位置,此刻他又被吴向南挑战。 按照诸邪盛宴的规矩,被挑战的位界之主可以亲自出马,也可以让自己带来的随从迎战,但不可以拒战,除非他主动将自己的位界拱手让给挑战者。 接下来便是一场可圈可点的战斗,林澈淡淡看了几眼,便毫无兴趣了。 这吴向南最后还真赢了,于是长松界便归他所有了,而之前的长松界之主则直接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 接下来这样的挑战与战斗应接不暇,不过都仅限于排在末流的位界之主,像金无缺、穆涛这种真正的大佬,自然也没有人敢挑战。 随着一场场激烈的战斗结束,十四大位界的主人也换了快一半。 有趣的是,参加诸邪盛宴的要么是位界之主,要么是他们的心腹随从。 所以挑战别人的都是这些心腹随从,这样一来便相当于一个人统治了两个位界,这各个势力间的利害关系果真复杂晦涩。 一场大战再次落幕,就在这时,金无缺带来的男子忽然站起了身,“我喜欢邪天界的风景,我想挑战戮天邪帝!” 此话一出,全场之人皆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人便开始冷笑了起来。 这一次,秦君瑶果然没了任何超然的地位。 “那么女帝你想如何应对?”石昊龙看着秦君瑶淡淡道。 后者耸了耸肩,“这种小场面,我的随从就可以轻松应对了。” 说罢,秦君瑶看了看无奈叹气的林澈。 “遵命,女帝大人。”林澈站起身,身形却是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出现在了中央的擂台之上... 圣界,一处本该破碎的位面之中。 羽师倩眼中目光一闪,前方所有的山岩巨石瞬间化作虚无,强大的能量仿佛随时可以将天地瞬间毁灭! “你成功了,你终于拥有了神脉第二重的力量!”楚狂生看着羽师倩不禁欣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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