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所施展的显然是心剑的力量,而且他所发挥心剑的程度,可比林澈高多了! 此刻武断空与五大域主联手,同时攻向了黑袍人,后者虽然只有一个人,可在周身剑气纵横之下,以一敌五竟分毫不落下风! 武断空见情势不对,连忙捏碎手中玉符,作为整个武界的最高统治者,他在这里自然是有着很多部署的。 无论是武神殿那训练有素的强者小队,还是那可以覆盖整座城池的超大型法阵,都是武断空的底牌之一。biqubao.com 可他捏碎玉符之后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的人现在已经把你的后备部队解决差不多了,武神殿的大阵也已经失效了。”黑袍人看着武断空淡淡道。 “可恶!果然是有备而来,但堂堂圣府又岂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拿下?” 武断空爆喝一声,雄厚的声音犹如重重怒浪,整片大地都不禁随之一震,恐怖的威压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武帝圣躯?不愧是武界府主。”黑袍人略带诧异道。 武帝圣躯乃是圣府之中无上武学,其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在圣府强者之中能练成此功者无不是万中无一的绝顶天才! “我圣府主宰诸天万界万年之久,又岂是你这等宵小忤逆之?”武断空厉声道。 只见五大府主忽然停止攻击,而是将五个人的力量以一种奇妙的功法完全连结在一起,随后竟全部加持在了武断空身上! 一种无比雄浑的力量在武断空周身萦绕,此刻他的灵压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极点。 此刻武断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解决掉黑袍人,拿回失去的全部界神玉! 只见他手中宝刀凝聚起无与伦比的力量,刀锋之上闪耀着仿佛可以斩灭一切的光芒。 林澈凝眸望着这场旷世之战,玄清一个人真能撼动整个武界圣府的力量吗? 邋遢道人眼中同样带着复杂之色,他既希望圣府不要落败,又不希望自己的师兄死在这里。 如果圣府完全被击溃,那么武界将处于无圣府的状态,那样一来这里一切的规则与秩序都将重新归零,整个武界将成为一个只有杀戮与掠夺的野蛮之地。 羽师倩眼中凝重地望着这一幕,她的手始终与林澈紧紧相握,二人联手将爆发出远超任何单独一人的恐怖实力。 “逆乱宵小,这一刀将是你生命的终结!”武断空怒吼道。 黑袍人神色依旧云淡风轻,手中心剑已化形成为一柄浅红色的宝剑。 “武神心眼刀?久仰大名,只是不知威力如何。”黑袍人淡淡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武断空将手中刀锋疯狂斩出。 这一刀的威力已经超乎了林澈的认知,那是一种无形之刃,带着一种玄奥至极的武意,看不见任何刀芒显现,却在黑袍人身前荡起无尽的凶威! 武神心眼刀,此刀无相无形,由心而发,诛心灭魂! 对手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躲避这一刀,只能硬抗这道绝世凶威,这便是武神心眼刀的恐怖之处。 林澈心中暗惊,如果是自己面对着这一刀,恐怕无论施展任何手段都没办法在这一刀之下活命! 而黑袍人却只是缓缓挥起手中心剑,他仿佛没有多么在意这至强一刀,甚至眼神还瞥向了林澈。 后者疑惑地看着黑袍人,片刻便懂了他的意思。 玄清居然是在为自己演示剑法,他的起手式正是仙御天劫剑的一式! 而这一式是林澈一直都没办法领悟成功的,此刻却在黑袍人手中顷刻间施展而成。 仙御天劫剑——诛心劫! 只见黑袍人手中的心剑发出淡淡的光芒,随后一道同样由心而发的剑意瞬间吞噬了一切! 一道淡红色光芒仿佛一道红色波浪扩散开来,随后五大域主同时倒地不起,武断空以宝刀横在身前,身体未倒,口中却是鲜血狂涌不止。 他的武神心眼刀被瞬间毁灭,身上那件神阶极品的宝甲也在这一剑之下生生破碎! 剑意贯穿了他的身躯,即便是武帝圣躯的强大力量,都无法抗衡黑袍人这一剑。 他竟然真的凭一己之力直接败了武断空加上五大域主联手! 随后黑袍人再次挥起心剑,这一次又施展出了一式苍生劫,在场每一位武者头顶都出现一道恐怖的剑气。 诡异的是实力越强者,那头顶剑气便越强,而实力较弱者剑气的力量便很弱。 众人头顶的剑气同时降下,所有人都不禁被这招苍生劫震倒在地。 将黑袍人围在中央的一众武者受到的剑气最强,此刻他们纷纷倒地吐血不止,已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黑袍人微微招手,武断空的身体诡异地漂浮在他面前。 “你的界神玉呢?”玄清看着淡淡道。 武断空作为武界府主,身上拥有着一块整个武界最强的界神玉。 “我给你界神玉,你能否放了今日在场之人?”武断空声音虚弱道。 “我本来就没想杀了你们,否则何须开口问你,直接杀人拿指环便是了。”黑袍人淡淡道。 武断空点了点头,他取出一枚晶莹无瑕的碧玉交给了黑袍人。 碧玉之中仿佛蕴藏着难以想象的灵力,黑袍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其收入指环之中,随后将目光看向五大域主。 武断空眼中尽是绝望之色,他转过头朝着五人点了点头,这一刻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很多,五大域主则沉默地交出了自己的界神玉。 他们已经完全败给了黑袍人,而且圣府在武神殿所有的部署也被黑袍人的手下给切断了,此刻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即便他们不交出来,黑袍人也可以直接杀了他们抹去指环的认主关系,再想办法破解空间指环拿到界神玉。 黑袍人拿到了最后的五枚界神玉,武断空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我的目的只是界神玉而已,你们还是把力气留给亘古的势力吧,这个时候估计五大星域都已经被拂棺的人攻占了吧。 接下来,你们要和拂棺好好地打上一场了,如果输了,恐怕整个武界都会沦为他的屠宰场。”黑袍人环顾着众人淡淡道。 说罢,他抬步便要离开此地,一众武者自然是不敢拦这位的。 “站住!”一道声音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居然还有人敢让这位站住? 黑袍人的眉头深深皱起,因为那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邋遢道人在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无论如何,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师兄。” 这句师兄喊了出来,所有人都直接懵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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