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左惜尘这个人性格孤立怪僻,又是实力非凡,寻常弟子自然是不敢惹他的,所以这处福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左惜尘的专属福地了。 就算他没在的时候,一般也不会有人敢来这里修炼。 林澈看着韦青英的神情,又看了看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心中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轻轻点了点头,“他现在不在吧。” “不在,应该是去筹集灵值了,不过他一般很快就能筹到灵值回来继续修炼。”韦青英补充道。 “不在就好,御天宗是讲规矩的地方,先来后到,他应该也理解的,既然这次是我先来的,那他就只能去别的福地了。”林澈淡淡道。 此话一出,全场弟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林澈居然敢跟左惜尘叫板? 他难道不知道左惜尘这个武痴,谁敢影响他修炼,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嘛? “这林澈真是个愣头青啊,左惜尘都敢得罪,不要命了吗?”一位弟子议论道。 “听说之前有个天榜上的弟子,见那处福地闲置了很久,就去那里修炼突破瓶颈,这一突破就是十天。 左惜尘只好去了另一处福地,等那人出来之后每隔十天都要找到他打一顿,那叫一个惨啊!” 林澈听着众位弟子的议论,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这左惜尘倒是挺霸道的。 “要不我们换一个吧,其实也差不了太多的。”羽师倩拽了拽林澈的手轻声道。 她自然是不想给林澈找麻烦的,而且通天榜第二那是一个怎样的实力,羽师倩心中自然明白。 林澈却果断地摇了摇头,他一脸坚定道,“我说过,我要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修炼条件。” 随即他便将玉符放在桌子上,“韦长老,这里是十二万灵值,就要最好的天阶福地。” 此话一出,全场当即鸦雀无声。 十二万灵值对于众人来说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了,也不知道这林澈怎么得到的,而且他敢完全不顾左惜尘,此人究竟有何依仗? 事实上,林澈杀了夏明河之后,直接抢了他的灵值,所以现在的林澈可是很富有的。 韦青英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澈,随即还是点了点头,将一枚特制玉符递给林澈。 而就在这时,人群之中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一个气质脱尘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此人身后背着一柄重剑,一身剑势更是尤为凌厉恐怖,远远便给人一种敬畏之感。 正是天榜第二——左惜尘! “慢着。”左惜尘人还未到,却直接开口高声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望向了林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韦青英微微皱眉,“左惜尘,御天宗是有自己的规矩的,今天的确是林澈先来的。”韦青英沉声道。 他先前说那番话,只是想提醒林澈这件事情,既然林澈心意已决要选择最好的福地,他自然会秉公处理。 “韦长老说的是,按道理的确是要先来后到,但是如果他现在主动放弃这个福地,便也不算破坏规矩了吧。”左惜尘笑着道。 “这倒是不算。”韦青英无奈叹道。 “如此便好。”左惜尘点了点头,随即他看向林澈,“小子,第二名的福地给你。” 左惜尘的语气毋庸置疑。 林澈一脸困惑的表情,“请问御天宗六个福地都是你家开的吗?” “你想说什么?”左惜尘面色一沉淡淡道。 “你说第二名的福地给我,我以为是你家开的呢,我还在想,你家开的福地你还需要用灵值才能进吗?”林澈故意调侃道。 “小子,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左惜尘看着林澈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怒意,在御天宗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左惜尘上前一步,一身剑势犹如翻江倒海般凶猛,他眼中目光如利刃注视着林澈。 可后者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见林澈沉声道:“应该想清楚的是你,你自己是个武痴,就得整个宗门的弟子都让着你? 想横行霸道怎么不去冥教闯一闯?在御天宗窝里横什么呢?” 林澈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心中一惊,这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啊,居然说出了很多人敢怒不敢言的话。 左惜尘双眼微微眯起,眼中已然闪过一丝杀意。 却见林澈根本不理不睬,直接回身看向韦青英,“韦长老,按照先来后到,这个福地归我了,我先支付一个月的灵值,一个月后我会来继续支付。” 韦青英点了点头,“好,接下来这一个月,这个福地都属于你的侍女。” 韦青英在羽师倩的玉符上注入一道灵力。 “多谢韦长老。” 说罢,他便要陪羽师倩前往那处福地了。 “站住!”左惜尘的声音极为阴冷。 一旁的韦青英都不禁拧起了眉头,“左惜尘,这里是御天宗,可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我没有乱来,按规矩,这福地已经归他了,我只是在叫住他而已,没有破坏规矩吧。”左惜尘沉声道。 整个御天宗,敢这么不给宗老面子的也只有他了。 韦青英面露愠色,却是没再言语,他倒是要看看这左惜尘想干什么。 “林澈是吧,我记住你了,别让我在宗外看到你。”左惜尘沉声道。 与此同时,他还将一只手搭在了林澈的肩膀上。 当着宗老的面,左惜尘自然是不敢直接动用灵力,但他却调动了强大的剑势想让林澈难堪。 作为天榜第二的高手,左惜尘可谓是御天宗弟子的剑道第一人了,他的一身剑势的确非常之强劲! 韦青英看到这一幕,刚要起身阻止,却见林澈笑着摆了摆手,“无需韦长老费心。” 如果左惜尘动用了鸿蒙中期的灵力,林澈的确会吃不消,但此时只是单纯的剑势而已,恰恰撞到了林澈的枪口上! 只见林澈没有任何动作,左惜尘的脸色却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下一刻,他的举动直接令所有人面色大变。 左惜尘的手仿佛黏在了林澈肩膀,随后他竟然一口鲜血喷出,双膝一软跪倒在了林澈身前! “什么!”一位弟子直接惊呼了出来。 韦青英也还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左惜尘更是死死望着林澈,刚刚那一瞬,他全部的剑势仿佛泥牛入海,林澈仅仅显露了一刹的剑势,却让他感到了一种霸绝天下的恐怖之威! 那霸道剑势直接将他震慑得膝下一软,不受控制地想要跪下臣服! 林澈心中冷笑,这可是你自己不用灵力非要用剑势和我比的。 他不屑地摊开左惜尘的手,转过身丢下了一句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既然你都下跪了,此事我不再计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2/73378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