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此话一出,那英武男子顿时气势一凝,若不是老者拉着,可能就要上去拼命了。 而那位年轻男子则是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阁下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而且玄江大陆地处面积可比九霄大陆大得多,你们一来就要接管并主宰这里,怕是不妥吧。”老者为难道。 与此同时,身后近千位强者同时亮出兵器,气势汹汹地看向林澈等人。 虽然位面之战输了,但眼下这些人最强的林澈也就是真神中期而已,而且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这些强者如何不怒? 楚溟等人亦是冷哼一声,纷纷亮出兵器,九霄大陆的这些强者可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经历了一场场血战磨砺而出的杀意那可是极为摄人心魂的! 尤其林澈站在最前,那一身虚怀若谷的淡漠之势,即便面对着千人强者依旧波澜不惊。 他淡淡地瞥过玄江大陆众强者,仅仅一个眼神,却犹如惊鸿一瞥! 老者心神一颤,虽然没有交手,但林澈那无可匹敌之势令他暗暗恐惧。 “条件我不想说第二次,败军之将,没有资格讨价还价。”林澈漠然道。 “岂有此理!”英武男子怒喝一声,“玄江大陆的儿郎们,随我诛杀异界之敌!” “杀!”近千名强者杀气腾腾道。 林澈目光一沉,他知道想征服一个位面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而现在他最需要做的,便是足够的震慑! 就在这时,那英武男子手持一柄巨斧便是当头劈下,这一斧声势极为骇人,生猛的力量直接令空气中的灵力都在隐隐颤抖,一种无形压力完全压在林澈身上,他脚下的大地片片皲裂! 面对着英武男子这声势浩大的一击,林澈并没有太多动作,甚至巨斧离他头顶三寸时他才微微抬起手指。 一指之下,一道磅礴剑势瞬间凝聚。 万剑之灵瞬间化作一道剑型虚影,无尽剑气流转于在林澈的指尖,只见其剑指倏忽划过,一道不可逆转之剑势仿佛将那男子一切攻势定格在了空中。 下一刻,一道极光贯穿过那巨型战斧,又透过了英武男子的胸膛! 他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只见自己身上三重防御灵宝同时破碎,道道光芒仿佛欲从自己的胸膛钻出一样,随后他的身体便湮灭在那剑光笼罩之中!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玄江大陆所有强者,眼前的真神境中期少年竟然一指就秒杀了他们的将军! 老者望着这一幕亦是无奈苦叹,心中暗道,玄江大陆已是日薄西山。 那位年轻男子更是一脸的震惊与沉思,眼前的局恐怕无论如何都是无解,那少年的实力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现在我的条件还有人反对吗?”林澈淡淡道。 年轻男子心中极为纠结,但他知道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玄江大陆上下愿听从你的差遣。”年轻男子沉声道。 林澈点了点头,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你很犹豫,也很纠结,因为玄御恭就是你的父亲吧。” 年轻男子面色微变,“不错,但我爹已经输了,我也愿意臣服于你。” 林澈看着那男子狭长的眸子,此人倒是善于隐忍之辈,父亲战死,江山易主,他也只是略作纠结。 不过仅仅是这略作纠结,林澈便不能放他活命! 这世上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将来爆发的那一刻。 林澈以后是要带着羽师倩离开这片星域的,自己的父亲等人会接手掌管玄江大陆,如果留下如此后患,百害而无一利。 “你是玄御恭的儿子,我不喜欢留下后患。”林澈伸出一指指向那年轻男子。 后者面色大变,他知道自己刚刚的神色还是露出了破绽,而眼前这位少年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 “我已诚心臣服于你,阁下非要赶紧杀绝吗?”年轻男子沉声道,生死关头,他没有半点惊慌,倒也不失堂堂皇子之威。 此话一出,近百名玄江大陆强者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誓于少主共存亡!” 这些人显然是这年轻男子的死党。 “你接手玄江大陆,这里我最熟悉,我可以帮你做到很多事。”年轻男子再次恳求道。 软硬兼施,这已经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了。 只可惜,林澈没有回答他,指尖一道剑光直接将其化成了灰! 随后他身形如幻影一般出现在百为强者之间,天戮流光剑气纵横,傲剑凌虚之境如遗世独立,流光溢彩之下,近百位强者竟在一息之间同时陨落! 其余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不仅实力无敌,心性更是狠辣不容情,此刻他们再不敢生出半点不敬之心。 林澈淡淡地望着众人道:“玄御恭如果赢了,九霄大陆的结局会比你们害惨。 他的条件不仅要我们一半灵气,还要每年贡献一千为灵奴。 你们都是他的手下,都清楚你们赢了其他位面,别人的下场是怎样的。所以,你们也不必抱怨我出手狠辣。” 林澈一脸漠然道,他没有先讲道理而是先以雷霆手段杀人,因为他知道武者世界先礼后兵是没用的,只有拳头够硬,人家才会听你讲话。 玄御恭的儿子必须死,因为他活着就会想着如何复国,而他的死党也必须死,因为他们活着的信念就是他们的少主。 见众人默不作声,林澈继续道:“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人作灵奴,灵气照例带走一半,修为出色者,你们谁想去九霄大陆发展也是没有问题。 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的服从! 任何人,但凡有一点异心,下场你们都清楚。” 说到这里,林澈上前一步来到那老者面前。 “老先生,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老臣明白。”老者躬身道。 林澈点了点头,“我等初来乍到,虽有绝对的武力,但玄江大陆您比我熟,无论是人手调遣还是这里原有的规则,我都需要您的帮助。” “主上您太客气了,老臣必当赴汤蹈火。”老者正色道。 “您放心,之前玄御恭能给的,我只能给的更多。”林澈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玄御恭儿子不能留,但这老者却可以留,因为他本来也是臣,玄江大陆换了主人他还是臣,而且会比之前权力更大。 更何况,无论是后面挖掘位面地核,还是建造传界阵,以及在九霄大陆建造诸多高等位面才有的配置,都需要这老者帮忙。 楚溟默默地在后面看着林澈的言行手段,心中不禁暗叹自己儿子果然是智勇双全。。。 武界星域深处,一副通体幽红的棺材正漂浮在星域乱流之中。 忽然,一道灵光降临在那棺材之上。 灵光之中隐约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茫茫星域混沌无境,诸天万界谁主浮沉? 亘古大人即将苏醒,拂棺,你也该从烂棺材里爬出来了,别让魔主和血魔那些家伙抢了功。” 话音一落,一只苍白的手从棺材之中伸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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