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溟等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完全震惊了。 那名异界强者心有余悸地离开了,林澈没有杀他而是放他回去,因为林澈已经以绝对碾压的手段秒杀了他们前来的最强者,他将这份威慑带回自己的位面,想必便不会再有人从那个位面来九霄大陆找死了。 这是绝对实力与绝对自信之下的震慑! “澈儿,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楚溟不可思议道。 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短短几日便可拥有这样逆天的进境,着实有些超乎了楚溟的认知。 而且,事实上,楚溟现在也不知道林澈究竟强到了何等程度,明明他的灵力强度也就是真神境初期。 “意外解开了七灵珠的秘密,得到了一点造化。”林澈不以为意道。 “一点造化?你刚刚三拳两脚灭了五位真神境强者,而且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就被秒杀了,这是一点造化?”聂无双啧舌道。 “无量天尊,林澈能有如此实力乃是我九霄大陆之幸,虽然归墟之地毁掉了,但我们拥有了可以震慑周围位面的信任九霄剑皇,真是天佑我九霄大陆啊。”天清道人感叹道。 “既然你有如此实力,接下来反而好办了,只要我们向各个位面强者展现出你的实力,用不了多久九霄大陆便无人敢来了。”樽龙分析道。 “不错,我正有此意。”林澈点头道:“像天星大陆那等级别的位面是不屑于入侵我们大陆的,而且四重天位面都是在东华星域核心的位置,离我们非常遥远。 对我们有威胁的位面最强也就是诸如幻灵界这样的三重天,他们的最强者最多也就是幻钦松这个级别左右。 而这样的程度,如今不会是我十招之敌。”林澈风轻云淡道。 几人面色再次一变,幻钦松不是如今的林澈十招之敌? 一个真神后期强者,而且还是一界之主,在林澈手下都走不过十招? 楚溟深深地看了林澈一眼,他了解林澈的性格,林澈能这样说,说明他的实力真的已经达到了超乎所有人的认知。 “东华星域卧虎藏龙,虽然你如今实力一飞冲天,但仍不可大意,异位面之敌数不胜数,还是要小心谨慎。”楚溟沉声道。 “我明白的。”林澈应道。 可他却心中有些疑惑,因为他看得出自己老爹似乎有着什么心事。。。 接下来的几天,林澈以雷霆手段解决了所有降临的异位面强者。 而且他还是老规矩,放过修为最弱的那位回去,警告也好,威慑也罢,绝对的实力就是可以让其他位面不敢造次。 林澈每天都会回到星盟禁地,亲自为羽师倩渡入灵力,并且每天都会详细地检查她的情况,生怕她有丝毫闪失。 在这几天之中,楚溟等人是彻底相信了林澈的实力。 任何异位面强者在林澈手下都根本撑不到十招,他的武技已经强大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举手投足间甚至连空间都差点被林澈轰碎,那些异位面强者本以为没了归墟之地的九霄大陆是个软柿子,没想到来此却遇到了毕生的噩梦。 这些天来楚溟暗暗观察林澈的攻击手段,发现如今的他早已不拘泥于剑道攻击了,甚至连太极天逆剑都没用过,似乎他身体的每一处部位都成为了杀人利器。 而且无论是拳、掌、指、腿、肘,林澈皆能施展出招招强大的武技,还都是楚溟等人闻所未闻的。 接连十几日,一切异位面强者皆被林澈单方面秒杀。 来过九霄大陆的强者,他们的位面便不会再来人了,显然是忌惮了林澈的恐怖实力。 但凡事总有例外,比如林澈放走了一位自称来自齐元大陆的武者,结果此刻他们的位面之主竟然亲自来此了!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面色凌厉的中年男子带着浩荡的部队从天而降,他的身后跟着六位真神境中期高手,而这中年男子本身则是真神境后期强者! 天空之中惊雷阵阵,浩荡的强者队伍架着气势非凡的战车从天而降。 “原来这就是九霄大陆,看这灵气程度离三重天也差不了多少了。征服了你们,我齐元大陆可再上一层楼。”魁梧男子望着楚溟等人淡然笑道。 九霄大陆一方此刻亦是强者云集,毕竟今日的战斗规模有些大,所以能来的顶尖强者基本都来了。 看着这齐元大陆的阵仗,似乎比当初的幻灵界还要强盛不少,而且他们的位面之主看上去也是个绝对的狠人。 “既然你想征服我九霄大陆,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楚溟望着为首男子沉声道。 “哦?斗志不错,我喜欢这样的对手。”为首男子微微一笑。 只见他大手一挥,身后一众强者纷纷涌上前来,巨大的战车之上更是跳出近万名武者,浩荡的战意惊彻九霄! 战车是一种造价极为昂贵的战斗及出行工具,它甚至可以在位面之外的虚空飞行,可以为武者抵挡星域乱流。 高级的战车不仅材料极为稀有珍贵,上面还刻画着种种强大的法阵,乃是攻防兼备的强大武器。 能拥有战车的位面足以证明它的实力雄厚,比如九霄大陆就没有这种东西。 楚溟望着近那千辆的战车不禁头皮发麻,这次九霄大陆可招到铁板了。 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不可能临阵退缩。 楚溟手中绯月凌霄剑向上一扬,九霄大陆一方的将士们也发出震天怒吼,恐怖的杀气若风卷残云! “有趣,不过我更好奇那个杀了我齐元大陆四名真神境强者,还故意放回去一个的人,是哪位英雄啊?” “是我。”林澈的声音自虚空传来,随后一道炸裂声惊天而起,林澈的身影自虚空一跃而出。 他直接来到齐元大陆位面之主的身前,一身气势丝毫不让! “辰儒大人,就是他。”一位武者指着林澈声音颤抖道。 齐元大陆之主辰儒点了点头,他看向自己身后的武者轻声道:“你很怕他?” 后者连忙低下头,诚惶诚恐道:“辰儒大人恕罪,是属下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没什么,功夫可以练嘛。”辰儒拍了拍那武者的肩膀笑道。 “属下一定不遗余力修炼。”武者坚定道。 “不必了,你刚刚有些丢我齐元大陆的脸,下辈子再好好练吧。”辰儒淡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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