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自虚空伸出,紧紧握住了玉萧。 一道身影踏破虚空而来,一身气势如五岳撼天。 “洛依,你冲动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随后周围虚空之中纷纷涌现出一系列道心强者! “爹?”秦洛依怔怔道。 来人正是秦天渊! 秦天渊看着地上无比惨烈的林澈,随后有些责怪地看向秦洛依。 “你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了吗?” 秦洛依此刻才恍然,刚刚她被林澈激怒太深,一心只想杀了他。 云羿安此时也带着姜婉儿赶来,有秦天渊在此,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地图和那面镜子。”秦洛依玉萧抵在了姜御枫胸前,看着林澈淡淡道。 云羿安也狠狠钳住了姜婉儿的喉咙,后者顿时脸涨得通红。 “住手!” 林澈不疑有他,他手中灵光一闪,一面镜子与与一份地图出现在秦洛依面前。 后者连忙收起镜子,展开地图确认无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秦天渊淡淡道。 林澈没了证据,就算是捕神来了也没办法。 秦洛依冷笑地看着林澈,“你会看到你兄弟死在你面前。” 可林澈却突然哈哈一笑,“秦家是不是所有强者都在这了。” 秦天渊皱紧眉头,随后他突然面色大变。 林澈手中一枚玉符碎裂,一道龙神之息自其中爆发而出! “退开!”秦天渊喝道。 可他提醒的还是有点晚了。 离得最近的秦洛依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周围一众秦家强者直接被那龙神之息震得口吐鲜血! 一道诡异的力量凭空而现,那力量居然无视空间法则,直接出现在众人身前。 正是妖皇柒彦! “虚空遁步!”秦天渊一脸惊骇死死望着柒彦,“你是。。。妖皇!” “没想到还有人认识老夫呢。”柒彦望着秦天渊以及众多秦家武者淡淡道。 随即他立刻将林澈扶了起来,以混沌妖经的力量缓缓为林澈疗伤。 “小子,你这次惹到的人可不弱。”柒彦皱眉道,“不过老夫倒是不放在眼里。” 一旁的姜御枫一脸震惊,林澈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绝顶大能当靠山了,而且看起来还关系匪浅,对方竟然无视虚空直接来救场。 秦洛依捂着胸口来到此地,见到柒彦正在为林澈疗伤,她不禁皱紧了眉头,柒彦身上的气势实在太强了。 “前辈,秦家杂碎,一个不留。”林澈沉声道。 “好啊,把你打成这样,我本来也没打算留着他们。”柒彦喃喃道。 秦天渊面色极为凝重,一柄长枪横在身前,道心四重之威轰然释放。 秦洛依亦是将玉萧置于嘴边,随时应对柒彦的攻击。 可柒彦却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见其单手凭空一握,在场道心三重一下所有秦家武者顿时身形凝滞! “擒龙手?”林澈惊讶道。 柒彦所使的正是林澈的招牌武技擒龙手,他在林澈识海多年,看到林澈用了这招无数次,柒彦早就烂熟于心了。 可由柒彦施展出来的擒龙手威力可不是林澈能比的,一道霸道龙威之下,金色龙爪犹如黄金浇铸般瞬间汇聚而成。 龙爪电光石火间轰然降下,在场几十位秦家强者同时毙命! 秦天渊倒吸一口凉气,这柒彦的力量也太强了吧! 下一刻,秦洛依身前也凭空出现在一只龙爪,后者面色大变,接连几道封印之术根本于事无补。 秦天渊一枪挑碎那龙爪护在秦洛依身前,二人当即便打了起来。 秦天渊与柒彦的战斗可谓是惊天动地,两大道心四重高手放眼整个九霄大陆也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强者。 而柒彦的境界虽然在道心四重,但他可是妖中之皇,一身血脉神通绝非人类武者可以媲美。 虽是同样的境界,可秦天渊却略逊一筹。 柒彦以一敌二,仅仅三招之间,秦洛依再次被柒彦一掌拍中,无比惨烈地倒飞而出。 秦天渊面色焦急,直到身边再次泛起空间涟漪,他总算长舒一口气。 一道高大威武的身躯踏碎虚空而来,此人身躯凛凛气势雄浑,四方口,通天鼻,双目囧囧有神。 “妖皇,别来无恙。”男子沉声道。 “武问天。”柒彦沉声道。 来人正是八皇之一,肉身成圣,武碎凌霄! 武皇——武问天。 “今日之事乃我皇族私事,与妖皇阁下无关,还请退让。”武问天面色郑重道。 柒彦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道:“林澈与我是生死之交,秦家动他便是动我!”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武问天沉声道。 “这里不方便动手,我们换一处打。”秦天渊看着柒彦道。 他们三个打起来那可是真正的惊天动地,这里离皇城太近,一旦皇族其他强者赶来就不好办了。 柒彦点了点头,秦天渊有他的顾忌,自己又何尝不是,他毕竟是妖族,在皇城边打武皇和云夏左相,惹怒了云夏皇族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而且三人都离开这里,秦洛依被自己重伤,她根本没有资本和林澈抗衡。 秦天渊将一面旗帜丢给秦洛依,“不要和他打,带着安儿回皇宫,其他的不用管。” “好。”秦洛依应声道,这场战斗早已超过了她的掌控。 柒彦也看了一眼林澈,“别冲动,有事等我。” 林澈点了点头,示意柒彦放心。 随后三大强者瞬间消失在原地。 此时姜御枫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体质异于常人,虽然刚刚受伤极重,但这会竟恢复了不少。 秦洛依谨慎地看着林澈与姜御枫,便要与云羿安离开。 “放下姜婉儿!”林澈喝道。 可云羿安却不为所动,秦洛依冷笑道,“如今我已身受重伤,放了她,你能让我们活着回去?” “那就都别走,我们在这里等他们打完。”林澈冷声道。 秦洛依双眼微眯,刚刚秦天渊给自己那面旗子时,她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和武皇加起来也未必是妖皇的对手,那面旗子是给自己危难之际保命用的。 云羿安此时也是不知所措,想不到他堂堂皇子和云夏皇后,此时竟要在林澈面前骑虎难下。 他心中崩溃的是,最后的秦家强者也被柒彦杀了,在这群雄争霸的皇城之中,秦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而且幻天那边下了死命令,必须妥善处理好此事,还必须将地图交给他,如果秦洛依没有按时将地图上交,她一样要死! 想到这里,云羿安面露决然之色,他一把抢过秦洛依手中的旗子。 “母后,您先走,我自有办法!” 林澈双眼微眯,这云羿安搞什么鬼。 “林澈!我这辈子最服的人就是你,一己之力令我秦家支离破碎。我认栽,你放我母后离开,我带着姜婉儿留在这里,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的。”云羿安歇斯底里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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