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无比震撼,只见姜御枫周身爆发出强烈的血气之力,血色光华竟直接贯穿云霄! 整片天地剧烈的颤抖着,连林澈都不禁感受到了一种威压之感。 而此时姜御枫的灵压更是直接达到了圣贤境巅峰的程度,他完全吞噬了帝血麒麟的力量! 林澈心中惊骇无比,姜御枫所修的到底是什么功法,连上古凶兽都能吞噬? 要知道林天然将紫焱吞天凤封印在林暮雪体内可是花费了不小的手笔,毕竟上古凶兽的力量很难被人类所承载,而不爆体而亡。 果然,姜御枫虽然完全吞噬了那帝血麒麟的力量,但此时他的身体正充斥着狂暴的血气之力,他的口鼻血流不止,就连双耳也开始渗出血迹来。 “帅枫,你还行吗?”林澈关切道。 “我。。我没事!”姜御枫稳住身形沉声道,“只是这上古凶兽的力量实在太强了,而且超过了我本身的力量,我的五脏六腑都被其血气之力所肆虐,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其完全吸收。” 林澈点了点头,“最难的一步你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只要慢慢炼化它的力量便可,你妹妹的事也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澈哥。”姜御枫由衷道。 虽然二人早已站在了不同的阵营,但他们之间的情谊却从来没有淡泊过。 而就在这时,又一队人马赶来此地,转眼间便将林澈二人团团包围。 这些人数量不算多,也就不到十人,但身上的气势却很强,显然都是精兵悍将。 云羿安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眼前这些人可和一般的皇族武者不一样。 云潇潇亦是面露难色,这些人是神捕堂的强者,为首的更是四大神捕之一的江君武,四大神捕在神捕堂之中地位仅次于捕神! 神捕堂是云夏一个较为特殊的机构,它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与规矩,只有云皇与圣皇才有资格不按规矩调遣神捕堂的力量。 即便是郡主、皇子的身份都无法直接干预神捕堂事务,因此这股势力也是云夏皇族之中诸多权臣不敢招惹的存在。 江君武身躯凛凛气度不凡,五官棱角极为刚毅,一双冷目灼灼,鼻若悬胆。 “林澈,玉寒宗弟子,正天盟掌旗使,佛门山门外诛杀我云夏皇族高手几十名,今日又有不少云夏强者死在你的剑下,没错吧。”江君武看着林澈沉声道。 后者没有答话,只是嘴角不屑的扬起。 云夏仗势压人时你不来,自己反杀对面就是罪过。 而江君武也不多废话转头看向姜御枫,“冥府圣子姜御枫,当年情报第一世家姜家的遗孤。你爹娘都是云夏叛逆,你也子承父业加入了邪道。” 江君武冷峻道,就像在审判一个犯人一般。 “我爹娘不是叛逆,姜家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九霄大陆的事,甚至他们将天宫的真面目传讯给云夏皇族,不仅没等到援兵,反而被你们趁势落井下石。”姜御枫一字一句道,言语之间尽是满心的怒火。 “呵呵,每个有罪的人都觉得自己无辜,神捕堂的卷宗便是铁证。”江君武毫不留情道。 姜御枫捏紧了拳头,他爹娘为了天下正道而死,可非但没有留下美名,反而被云夏如此诬陷,这份屈辱他如何能忍? 林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时的姜御枫刚刚吞噬帝血麒麟的力量,身体还处于极为不稳定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战斗。 “帅枫,你先回去吧,现在的你没办法战斗。”林澈淡淡道。 “澈哥?”姜御枫一怔,如此局面,林澈还要为他断后? “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姜御枫面色决然道。 林澈摇了摇头,“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而且现在的你留下来也帮不上大忙,甚至还可能令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快走吧,炼化凶兽的力量,救你妹妹! 我是你大哥,听我的!” 林澈看着姜御枫的眼睛郑重道。 后者身形一颤,紧咬着牙关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不要天真了,谁都走不了。”江君武不屑道。 “哦?是吗?”林澈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此人一身修为也达到了圣贤巅峰,眼中的冷芒看上去有些骇人。 “你可以试试。”江君武淡淡道。 “好啊。”林澈淡然一笑,随后太极天逆剑直接插入地面,整座山脉居然顷刻间化为了一座冰山! 江君武面色一变,因为神捕堂之中除了他自己所有人双腿都被生生冰封住,甚至还泛起了白色森冷的火焰! 与此同时,姜御枫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便走。 林澈说的不错,他留在这里帮不上忙,而且还会白白浪费了二人的努力。 “哪里走!”江君武大喝一声,瞬间睁挣开了双腿的冰封,手中一条黑色锁链闪电般延长,直奔姜御枫的背影。 林澈脚下一动,太极天逆剑斩在那锁链之上发出铿锵之鸣,也将那锁链生生震了回去。 “可恶!”江君武啐道。 他手中的锁魂链乃是神捕堂神兵,居然被林澈一剑就给打退了。 此时在场之中只有江君武一人可行动自如,但又偏偏被林澈死死缠住。 几息之间,姜御枫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江君武也爆发出极为强横的力量,林澈经历两番大战本就状态不佳,几招下来便有些不支,四大神捕果然名不虚传。 锁魂链狠狠砸在林澈胸前的太极天逆剑上,后者一口鲜血喷出,随后那诡异地锁链竟然将其身体牢牢捆住。 林澈任其将自己身体完全禁锢,他并没有动用更强的底牌殊死一搏,因为他想以另一种方式走进云夏皇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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