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也有大靠山了呢。”林澈嘿嘿一笑。 “少得便宜卖乖了,话说你小子怎么又变强了这么多?等等!你身上这是。。月神之力!”柒彦惊骇道。 林澈在柒彦面前自然没有隐藏自己灵力的属性。 “是。”林澈承认道。 “你见过岳麟绯了?”柒彦难以置信道。 “是,在他以法则之力凝聚而成的时空内。”林澈如实道。 “你还真是身负绝世气运啊,你的启蒙师傅是灵皇林天然,进阶师傅是剑神羽师倩,如今又得到了上一代剑皇的指点,他可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啊!”柒彦惊叹道。 二人寒暄几句,便连忙出发前往十万大山,毕竟柒夜可还在至尊妖后手中呢。 有着柒彦这位世间绝顶的存在,赶起路来可是快到了极致,踏碎虚空简直如喝水。 不久后,三道人影便出现在十万大山的结界入口处,正是林澈与柒彦柒浔叔侄。 望着连绵不绝的深山幽谷,柒彦不禁感叹道:“十万大山,当年我与云天青协商好的妖族栖息之地,在至尊妖后手中,却成了林天然的炮灰。” 这场正邪大战之中,牺牲的妖族可不少。 只见柒彦伸出一根手指,天空之中骤然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手指虚影,那虚影点在十万大山的入口结界之处。 “轰”的一声巨响,入口结界瞬间崩塌! 一众妖兽蜂拥而出,“何人敢在十万大山造次!” 能随手就毁了十万大山结界的人显然不好对付,不多时便有一位妖王级的强者迅速赶到。 当他看到站在山口处的柒彦时,当即面色铁青。 “妖。。。妖皇大人!” “难得你还记得老夫。”柒彦冷笑道。 “您。。您不是已经。。。”妖王难以置信道。 “不把账算清,我怎么舍得死呢?”柒彦眯着双眼淡淡道。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掌,凭空一握,一众妖兽便被一道无形的气浪生生分开,露出了一条通道。 那位妖王则吓得一动不敢动,即便是至尊妖后也没给过他这样恐怖的威压! 柒彦三人一步步踏入十万大山,众妖兽之中有不知死活的还要冲锋上前,被柒彦一巴掌直接拍飞十万八千里。 这时,又有两大妖王现身于此,其中一位正是差点将林澈打入深渊的鲲鹏妖王。 而另一位,连此时的林澈都感到一种忌惮之感,此人恐怕有着道心三重的实力! 此人一身白袍,身后带着一众妖族精锐强者,实力都在圣贤之上,显然是十万大山之中的王牌部队。 “柒彦,虽然你贵为一代妖皇,但你背叛了妖族投靠了人类!”白袍老者厉声道。 这一声可是传遍了众妖兽的耳朵,在妖族之中,叛族可是罪无可恕的行为,即便他是妖皇。 柒彦面不改色,他深知此人是和至尊妖后一条心的。 “叫她出来吧,老夫二十年来的冤屈今日必须洗刷清楚!”柒彦沉声道。 这一嗓子犹如雷声滚滚回荡在十万大山之间,所有的妖族都心中一震。 果然,一道人影踏破虚空而现,正是身姿绰约的至尊妖后! 她一身红色披风委地,上面绣着百鸟朝凤日月同天,额间缀着一颗洁白如玉的夜明珠,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纤细的腰肢衣摆飞扬,脚下是一双鎏金玉凤靴,一身贵气逼人。 林澈眼中杀意隐隐而现,就是她害得羽师倩受如此折磨! “当年的妖族叛徒,如今居然还有颜面来十万大山,真当我妖族都是没血性的吗?”至尊妖后望着柒彦冷声道。 她执掌妖族已有二十余年,一身上位者的气息早已深入人心,如今她开口便说出此话,一众妖族强者的情绪自然是被她调动起来,纷纷恶狠狠地盯着柒彦。 “哈哈哈,颠倒黑白你是真的有一手,当年你明知妖族与人族实力相差甚大,还煽动妖族与人类为敌。我千辛万苦与人族达成协议,两族和谐共处,人族还将十万大山此等胜地送予我们。 可你却一直鼓动族人与人族冲突,还在我迎战异位面强敌之时造谣我欲与人族联手出卖妖族,趁我受伤归来之际联合你的几位心腹设下埋伏偷袭。”柒彦怒声道。 此时一众妖族皆是听得云里雾里,这二人各执一词,也不知谁才是真的。 而妖族之中有一部分强者则恍然大悟,他们早就对当年至尊妖后的说辞有所怀疑,只不过当年她已经除掉了柒彦成为了妖族之尊。 而且至尊妖后还对柒彦手下忠心耿耿之人进行了大清洗,对此事持怀疑态度的人自然不敢重提此事,毕竟无论谁是谁非,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话语权。 可如今柒彦重新站在他们面前,并说清了当年的一切,很多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呵呵,陈年旧事自然任你怎么说都行,一介叛徒,今日我便将你彻底诛杀!”至尊妖后一挥身后披风,强大的妖气瞬间遍布全场。 林澈心中暗惊,这至尊妖后居然也修炼到了道心四重之境! 看来先前自己大闹妖族她没有出手,就是在最后突破的关键时期。 “原来是突破到了道心四重,但你真以为一只金乌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吗?”柒彦冷哼道,随后袖袍一挥,一身强大的龙威直接掌控整片天地之势! 衔烛之龙,万妖之首! 那是一种至尊无上的血脉压制,在场之中全部妖族皆感到了一种窒息之感,修为低下的妖族甚至直接跪伏瘫倒在地。 “今日,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柒彦一字一句道,随后他便施展出衔烛之龙的本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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