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皇族的三大高手,再加上天宫的金面客与无锋,这样的阵容无疑是恐怖的。 而且公孙懿可还带着几十位皇族亲卫将林澈二人包围,这里是西域,打起来对方肯定是援手不断,而林澈与羽师倩可就孤立无援了。 “这样的局面,好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林澈轻松的调笑道。 “我当初也没想到,你可以成长到和我并肩作战的地步。”羽师倩淡淡道。 她紧紧地贴着林澈的后背,心中却是无比的安心。 遥想当年在玉林城,小寒山宗众人将他们俩团团包围,一群灵脉境武者就已经让林澈束手就擒。 而现在眼前皆是圣贤境强者,这淡然若素的少年却谈笑风生。 “总算有机会看到你真正出手了。”林澈微微一笑,手中太极天逆剑迎向对面的无锋。 而羽师倩则脚下一踏步,朵朵莲花绽放而出,一种天地间唯我独尊的剑意轰然爆发! 皇族三大高手面色一变,这剑意实在太恐怖了! 金面客亦是面色凝重,他知道羽师倩乃是旷烁古今的剑道天才,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那剑意,连他都感到一丝威胁之意,若果不是自己突破到了圣贤境后期,这一战恐怕都不用打了。 电光石火之间,双方的大战轰然爆发。 林澈对上了无锋与其中一位皇族高手,羽师倩则一人独战金面客与另两位皇族强者。 细雪天舞剑剑气犹如漫天飘雪,无边寒意潇潇而下,茫茫剑意遮天蔽日! 金面客将圣贤后期的灵压完全爆发开来,挥掌间尽是狂暴而汹涌的攻势,逆乱的灵力猛然激荡。 羽师倩漂浮在半空之中,手中神剑飘然挥舞,道道惊神剑气劈天裂地! 天剑五诀在羽师倩的手中那才真正配的上“天剑”二字,整片天地的威势仿佛都被其握在了手中,一招天戮流光之下,两大皇族高手只能祭出法宝来抵挡。 “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强!”公孙梦死死盯着场中的大战,她无法理解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是如何问鼎大陆的武道巅峰的。 而另一方林澈也施展出别具一格的天剑五诀,皓月之灵萦绕在他的剑气周围,一招玄冰天芒竟直接将那位皇族强者双腿生生冰封! 无锋的霸道剑势铺天盖地而来,林澈身形被生生逼退,可他的左眼光芒大盛,一道冷月虚影凭空出现,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见林澈遥遥看了一眼那双腿被冰封的皇族武者,他的身上竟然瞬间升腾起白色的诡异火焰,犹如粼粼月光映在了他的身上。 “公主大人救我!”皇室武者拼命大喊道,性命危急之间,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足智多谋的公孙梦。 后者紧紧皱起了眉头,她在观战林澈与柒夜大战时见到过这诡异的冰火,那是连灵力都可以燃烧并冻结的诡异能力,她又有何办法救下他。 果然,一声痛苦的惨叫之后,皇室强者瞬间被冰狱焚天炎所笼罩,随后他的身体便化成了一座冰雕! 而就在这时,羽师倩也施展出强大的千莲妄生功,千万朵花瓣蜂拥而出,转眼间竟将那两位皇族强者直接湮灭! 金面客怒哼一声,一身金光大涨,一道特殊的金色屏障挡住了那万花千刃。 至此,西域皇族三大圣贤后期高手全部陨落! “怎么可能!”公孙懿难以置信道。 这蒙面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能跨越自身境界以一敌三毫不费力。 公孙梦也是面色凝重,没想到公孙家联合天宫在此设下埋伏,居然还不是林澈二人的对手。 她给了公孙懿一个眼色,后者凝重地点了点头,手中捏碎一枚特殊的玉符。 而此时林澈与无锋的大战也接近了尾声,无锋作为坤宫宫主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但他还是低估了林澈如今的实力。 绯月降神诀第六重下的林澈,借助这门神功可是大展神威,天剑五诀五剑归一,浩瀚归一的剑气直接将无锋手中的宝剑都生生斩碎。 无锋更是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坠而出。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澈,自己苦修多年的剑道居然被这个少年给击败了。 这时,一片飘零的花瓣落在了他飞出的身体,无锋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的胸膛瞬间浸染血红。 羽师倩的万花洗髓经,防不胜防! 坤宫宫主就此陨落! 此时金面客通体爆发出强烈耀眼的金光,显然是施展出了某种秘法,金光覆映之下,羽师倩的花瓣竟然被生生震退! 林澈的身形来到羽师倩身旁,与之共同对付这强大的金面客。 众多敌人之中,最强的便是这位天宫尊者,羽师倩能轻而易举诛杀两位西域皇族的高手,却一时半会拿不下这金面客。 “你就是一直想杀小倩的那个金面客。”林澈冷哼道。 当初羽师倩初入天宫,便是这金面客处处为难,甚至还令其他两位宫主在执行任务时暗算羽师倩。 “你就是林澈,要不是你女朋友加入天宫时演了一出好戏,我早就派人灭了你了。”金面客不屑道。 金面客所指的,自然就是当时在罪城,羽师倩接受了莫一凡的邀请加入天宫,并且当面与林澈道分手。 当时的林澈实力还差很多,羽师倩深知自己加入天宫将会有诸多麻烦,所以故意伤害林澈与之闹掰,其实是为了保护他。 林澈心中恍然,当时的他当局者痴,后来了解到了那些邪道顶尖强者的实力,他才深刻领会到羽师倩的良苦用心。 “我现在就在你面前,现在灭也不晚啊。”林澈冷声道,手中太极天逆剑毫不留情地斩去。 金面客应对羽师倩一人已是不遗余力,再加上一个锋芒毕露的林澈,显然更是捉襟见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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